楼道上响起的声音顿时就让张雨泽泛起一丝苦笑。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也就无所谓了。
张雨泽拉开铁门登上天台,咣地一声将铁门关上,目光四处搜寻之下,立刻就发现了墙角一段锈迹斑斑的铁丝。
立刻将铁丝捡了起来,将铁门挂锁的地方用铁丝缠紧,嘿嘿笑了几声,立刻开始四处查看起来。
居高临下之际,张雨泽就看到大量的人员已经将独立建造的小楼给团团包围起来,没有半点死角,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四周查看了一下,张雨泽顿时意识到,此刻自己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借助地利之便,守在唯一通向楼顶天台的铁门跟前,来一个干掉一个,来两个干掉一双,与敌人展开一场消耗战。
除此之外,另外一个方案就是,趁着小楼供电线路并未恢复,四下里漆黑一片能见度低的大环境,夜视能力远超常人的张雨泽设法从天台翻越到二楼,进行迂回作战。
最好能够将指挥这场战斗的头号首领,那位神秘的副官给生擒活捉作为人质,后面的事情就要容易多了。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断,张雨泽心中顿时就安定下来,当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铁门跟前。
不过是钢管焊接而成的铁门,大门内外的空间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楼道上挤满了人,有人手持土法制造的短枪对着天台,显然是在提防张雨泽暴起发难。
而队伍最前头的一人则在手忙脚乱地徒手摆弄拴在铁门上的铁丝,只可惜,张雨泽虽然是徒手摆弄铁丝,可是手指在真气加持之下,和钢丝钳没有什么两样。
在没有工具的前提下,这些人想要徒手将铁丝解开,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就在众人催促声中,对方也终于意识到方法不对,从身边一名战友手中接过一柄尖刀,开始热汗水流地撬动起铁丝起来。
张雨泽在一旁看得清楚,对准对方手指的手枪准星朝一侧偏移了一点,对准了混凝土墙。
可是就在张雨泽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却突然放弃了开枪,毕竟,这种时候,子弹少一颗就多一份危险。
下一刻,张雨泽将一旁角落的几块用来作为建筑材料的破损青石给抱了过来,直接手掌碎大石。
将大小不一的碎石块全都打理成拇指大小的颗粒,好整以暇地堆在身前,嘿嘿冷笑了几声,抓起了一把石子。
此时,有尖刀相助,铁丝已经被撬开大半。
张雨泽当即一声不吭地拈起一枚石子,直接瞅准对方握住尖刀的右手掷去。
真气加持之下,石子顿时夹带一股呼啸之声飞射而去,瞬间命中目标。
此时就听一声怒吼之声响起,随着目标闪电般地将右手收回,咣当一声,尖刀顿时掉落在地。
“卧槽,兄弟们,给我开枪,干死他!”
“不行啊,老哥!”
有人低声说道:“老大之前说了,可以打残,但是一定要抓活的!”
“不要瞄准要害不就成了!”
话音刚落,有人顿时就将手臂从铁门缝隙中小心伸了出来,手中手枪枪口开始左右缓缓移动,脑袋紧贴铁门,艰难地搜索着目标。
看到对方给自己送弹药,张雨泽顿时就笑了起来,手腕一抖,一枚石子顿时带着呼啸之声飞了出去。
这一次,石子准确无误地打在对方指骨上面,对方顿时就哀嚎一声,闪电般地缩回手去,手枪顿时就掉落地上。
此时张雨泽调整了一下方位,刚刚看到铁门后面的一颗人头,指缝间夹着的一颗石子顿时就飞了出去。
骤出不意之下,目标脑门被石子击中,顿时就闷哼一声,直接朝身后楼梯倒去,立刻就被一群人扶住,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趁着众人一片混乱,张雨泽手中石子开始刷刷刷地穿过铁门缝隙,在人群中开始肆虐起来。
此时,乱石飞舞之下,楼道中顿时哀嚎声一片。
灌注了真气的石子打击力量虽然远远不如子弹,可是却远超弹弓,打在头上就是一个大包。
至于皮肉上,稍微挨上一下顿时就是一片青紫,两个指骨被击中的可怜虫,此刻手指已经肿得看不出本来面貌,指骨更是隐隐作痛,估摸着指骨都有可能出现了裂缝。
此时的张雨泽已经完成热身,状态奇好,手中石子一颗颗地飞了出去,专叮这些人的手脚。
毕竟,手脚部位血肉最少,石子打在上面效果最好,现场顿时就响起了一片哀嚎之声,一个个下意识地就想要往楼下跑,可是此时楼道上早已拥挤不堪,动一下都难。
有人趁乱朝着铁门开了几枪,子弹自然无法打中位于死角的张雨泽,全部放空。
不过一枚子弹击中在钢管上面,顿时就被反弹回来,紧跟着就有人猛地跳了起来,捂着大腿的右手鲜血飙射,欲哭无泪。
“兄弟们!不要乱!只要能够将铁门打开,这个混蛋就无处逃脱,抓住对方就能立下大功,都给我精神点,不要乱!”
对方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张雨泽直接抬手一枪打在了对方大腿上,对方立刻就哀嚎一声,就此滚落在人群之中。
众人这才意识到张雨泽手中竟然还有手枪。
光是扔一下石子就已经逼的众人毫无还手之力,眼下手中有了枪械,这些打手一个个顿时更加乱了起来。
也就在众人混乱之中,张雨泽早已将敌人掉在铁门外的手枪给捡了起来,又是一把石子扔进了楼道之中。
到了这个时候,张雨泽已经牢牢占据有利站位,但凡有人胆敢接近铁门三米之内,立刻就会被张雨泽扔出去的石子教一教应该怎样做人。
一时间,双方开始呈现一种僵持状态。
张雨泽无法离开,而这些人却也无法上来。
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张雨泽占据上风,可是实际上,时间拖得越久对张雨泽就越发不利。
毕竟,楼顶天台是开放式的,楼层也不过只有三层,要是有心的话,完全能够顺着窗台和排污管道爬上去。
而张雨泽根本就兼顾不了那么多地方,想了想,张雨泽觉得自己应该尝试突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