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泽做梦都没有想到,范翠英和林婉儿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种过往。
联想到范翠英之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深眠于赌博之中,张雨泽顿时醒悟过来。
范翠英这是在逃避现实,在借助赌博麻醉自己。
只因为,每一次地看到希梦晨,范翠英自然而然地就会联想到那个抢走了自己老公的林婉儿,自然心中恼怒。
可是孩子又是无辜的,而且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梦晨她爸希望也就不会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希梦晨找到范翠英。
继而,最终两人结为了夫妻,也算是曲线救国,和林婉儿之间的战斗扳回了一局。
只可惜,范翠英始终都无法怀上一男半女,这成了范翠英心中抹不去的伤痛与遗憾。
对于女人而言,如果不能为心爱的男人生个一男半女,总会觉得男人的心思最终不会落在自己身上,有种并未真正拥有对方的感觉。
而且作为女人本身,不能生育也算是一个终身的遗憾。
对于范翠英而言,虽然最终自己成功和希望结为夫妻,了却多年遗憾,算是扳回一局。
可是在不能生育的问题上,两人却又算是彻底打平了。
而且随着希梦晨慢慢长大,并且发自内心地将范翠英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看待,日久生情之下,范翠英一颗心也终于软化下来,开始尝试着将希梦晨当成自己的亲骨肉来抚养。
人是善变的,可是只要一切全都在朝好的方面发展,那就是一件好事,值得高兴。
而很明显,范翠英的改变就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了解到范翠英的过往心路历程之后,张雨泽对范翠英的看法于认识顿时更上一层楼,潜移默化之中,张雨泽也开始在范翠英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亲人之间的亲近与关怀。
将范翠英送回家之后,张雨泽开始联系沈一鸣,让沈一鸣动用保护伞公司,全面开展对林氏家族的暗中调查,设法整理出一张与林婉儿有关的关系网络图,以及彼此之间的利益相关资料出来。
张雨泽这是打算动真格的了,既然希梦晨的生身母亲遇到了麻烦,失去了自由,身为女婿,张雨泽自然需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让自己的岳母重获自由,从那个能够吃人的家族之中永远脱离出来。
所以,先期的信息收集工作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经历一个不眠之夜之后,第二天清晨,天尚未大亮,始终睡不着的张雨泽就开车出门,直接赶往机场,搭乘最早的一班飞机,直接赶往燕京。
没办法,林婉儿送给张雨泽的产权证明文件什么的,全都锁在燕京某个银行的保险箱里头,因此张雨泽只能亲自去一趟。
毕竟,张雨泽也很是好奇,保险箱里头究竟另外给自己留下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六个钟头后,张雨泽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了燕京国际机场。
背着一个旅行背包,张雨泽就这样离开了机场,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一下,十六米街!”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你说的十六米街是不是现在的恭勤路?”
听到这里,张雨泽顿时一愣。
“怎么,这十六米街有什么不对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机解释道:“十五年前,十六米街就已经经历扩建,正式改名恭勤路,我看先生似乎是从外地来的,因此有心提醒一下,十六米街早已经不存在了,怕兄弟你耽误事!”
“谢谢!”
张雨泽问道:“大哥,你们跑出租的,就是一副活地图,事情是这样,十六米街里头有一家民生银行,我要去那里办点事情。”
司机闻言顿时就叹息一声。
“兄弟,你怕是已经来晚了,三年前,民生银行就已经整体搬迁,抱歉,我不知道其具体搬到了什么地方。
但是作为一家银行,这家银行倒是混的风生水起的,而我恰恰知道其其中一个网点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要不,我送老板去那里,相信只要随便找大堂经理,又或者保安问一下,应该立刻就能知道答案。”
“谢谢!”
张雨泽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麻烦老哥了!”
司机答应了一声,一脚油门踩下,出租车顿时飙了起来。
很快,出租车就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一条马路老边全都法国泡桐的老街上。
看着司机开门下车,张雨泽这才发现,左手边十米开外的地方,就是一家民生银行,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样子,可是进出的人员却是不少。
张雨泽正准备开门下车,就被司机叫住。
“兄弟你先在车上呆着,休息一下,我去问一声,看看究竟搬到了什么地方!”
眼见司机如此体贴,张雨泽也就没有客气,开始在车上闭目养神起来。
很快,司机就快步回来,上车后,司机直接将一张纸条递到了张雨泽手中。
“老板,这就是你要找的民生银行现在搬迁的地址,咱们现在直接去?”
“大哥,麻烦一下,我们直接去这个地方吧!”
出租车再度飙了起来,强横的推背感下,司机很快就将张张雨泽带到了纸条标注的地方。
看到是一条商业街,张雨泽顿时就有些意外。
“好吧,辛苦了,就在这里下车吧!”
说完,张雨泽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几张老人头递了过去。
出租车司机的一张脸顿时就变了模样,喜笑颜开。
“老……老板,要不了这么多报酬,一张就够了!”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不用客气,多出来的就当是误工费吧,老哥再见,有机会再坐你的车。”
“谢谢,老板请便!”
张雨泽下车,直奔视野尽头处的民生银行。
等到了里头,就在张雨泽东张西望的时候,一名穿着银行工作套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
张雨泽想了想,说道:“我要开保险柜取点东西。”
对方目光惊诧地望了张雨泽一言,随即闻问道:“还记得编号吗?”
张雨泽直接将写上信息的纸条递了过去。
“不好意思,编号就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