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家主的话语,张雨泽顿时就有些无语。
“林家主,我现在可是有些怀疑,我这位亲岳母究竟还认不认你这个族叔,所以,攀亲带故套近乎什么的,也就不必了!
既然林家主说了三天后,那我三天后再来,只是友情提示一下,林家主你可千万不要做糊涂事!”
也不等对方回应,张雨泽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界面重新打开的时候,张雨泽就看到,林家主并未放下手中手机,而是依旧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是魔怔了一样。
张雨泽顿时就有些奇怪,等到看到林家主总算将手机放了下来的时候,张雨泽这才确认,林家主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这才迫于压力不得不暂缓将林婉儿交出来。
而对方口中所谓的三天之后,恐怕多半都只是对方的缓兵之计,想到这里,张雨泽当机立断,直接宣布撤退。
龙行者等人虽然有些不理解,可是对于张雨泽的任何决定,却是毫无折扣的执行。
等到车行到一段距离的时候,张雨泽突然出声,发出命令。
“车辆前方左拐,直接进入前方树林之中,暂作停留。”
消息立刻传递出去,跑在前面的车第一个拐进了树林之中,离开主干道将近百米,这个距离上,就算有人从路边经过,也绝对不会怀疑到有人藏在树林之中。
等到两台车全都停在树林深处一处空旷地方的时候,张雨泽立刻下令,让龙行者全权负责。
准备对先前被麻醉针麻晕的三名俘虏进行审讯,务必弄清楚一切有价值的东西,看看对于眼下的处境是否能够起到一点帮助。
龙行者立刻下车,和窜天猴两人会和之后,开始将俘虏弄醒,准备进行审问。
而张雨泽好这边,倒也并没有闲着,直接掏出手机调出了保护伞公司名义老总沈一鸣的电话,拨打过去。
电话铃声几乎刚刚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张雨泽顿时就有些诧异。
“沈总,是你吗?”
“是我,老大,事情似乎进行的并不顺利,你们还好吧?”
“林家主临时变卦,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承受很大压力的状况,我想,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压力或者胁迫的缘故,至于我们,倒也没有什么。”
“老大,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开始监听林家主的电话,但是可惜到目前为止,并无任何电话打进来或者打出去,因此我们有些被动。
正在对其所在网络环境进行渗透,期待能够通过相关电子设备内部的信息以及使用痕迹来找到一些端倪,目前正在进行中,老大请耐心等候。”
张雨泽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们了,天都快要亮了,一个小小的行动竟然折腾的大家全都没有好好休息,实在是抱歉。”
“嗨,老大,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远了!”
沈一鸣说道:“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保护伞公司成立的初衷之一就是负责所有情报方面的收集和分析。
说到底,是我们不够专业,导致这个林家主林南天临时变卦,我们事先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端倪,实在是有负老大期望!”
张雨泽闻言顿时就笑了起来,说道:“没有的事情,你们已经做的很好的,毕竟,保护伞公司成立才多久。
所以,不用自责,我等着就是了,帮我转告一下一起熬夜的兄弟们,我张雨泽欠他们一顿夜宵!”
“老大,我替兄弟们谢谢你了,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耽误老大你做事,挂了!”
电话就此挂断,张雨泽顿时叹息一声,转过身来,就见后排座位上,希梦晨和范翠英正一脸惊奇地望着张雨泽。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怎么这副眼神看我,看得我心里头有些发虚!”
“发虚那就对了!”
范翠英最先说道:“真没有想到,你的身份竟然越来越复杂,战龙俱乐部的幕后老板也就算了。
可是如今,竟然连保护伞公司的总裁第一人,也要尊称你为一声老大,难不成说,保护伞公司也是你开的?”
听到这里,张雨泽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妈,梦晨,你们全都猜对了,这两家公司的真正幕后老板是我,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现在的我还不能公开这个秘密。
你们也最好赶紧忘记这件事情,因为这个秘密对于大家而言,稍不注意就会将大家给牵连进去,毕竟,不想我好好的人多的是,也不差眼前这几个!”
说到这里,张雨泽目光望向了一旁脸色有些不太正常的希梦晨,车内昏黄灯光下,张雨泽面带歉意。
“抱歉,梦晨!”
张雨泽说道:“没想到今晚上的事情竟然叫我给搞砸了,没有接到你母亲,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将咱妈给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希梦晨点了点头,说道:“雨泽,不用自责,你已经尽力了,而且这件事情责任并不在你。
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的能力,越是这种时候,你就越要稳住,我们永远支持你!”
“谢谢!”
张雨泽说道:“你和妈先在车里休息一会,我去那边看看审问结果出来了没有,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线索。”
“去吧去吧!”
一旁范翠英说道:“不用担心我们,正事要紧,我们好歹也是成年人,知道怎样照顾自己。
更何况,我们虽然人在车里,可是你们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天就要亮了,我们可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软弱和胆小。”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先过去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们要是累了的话,就在座位上将就一下。
有什么好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等天亮了,我再让人将你们给送回去!”
交代完这些,张雨泽立刻下车,快步走向了另外一台车,在那里,三个大老爷们正在对着几个口中塞着破布的富俘虏进行心理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