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泽深吸了口气,明显就有些紧张,小声道:“小刀兄弟,家主这几天是不是对我有些失望,那晚我喝醉了肯定是丑态毕露!”
看到张雨泽一副惭愧尴尬,甚至还有些紧张的表情,小刀顿时笑道:“家主原本的话,之前你是在客气,以为你真的能喝。
所以也就依着你,结果你却喝醉了,这让家主很不好意思,觉得有些对不起你,一直都在自责。
都说酒醉伤身,这几天,家主原本是打算过来看你的,只是实在是走不开身,因此也就只能让我转达一下他的意思。现在见到你精神抖擞,我也就彻底放心了!”
“谢谢!”
“自己人,跟我还客气个什么!”
小刀笑了笑,当即带着张雨泽朝着一处而去。
路上张雨泽询问了一次究竟是去什么地方,眼见小刀并未回应,张雨泽顿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也就不再吭声。
一路无话,等到张雨泽看到前方某处高台的时候,顿时就有些意外。
“小刀,这个地方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可是光秃秃的一片,并没有这座高台,这是想要改造还是还原旧楼?”
小刀笑了笑说道:“董哥记性不错,眼力也好,这里之前确实没有这栋高台,是后来加上去的,按照府中老人的说法,六十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曾经因为施工,现场挖出了一具青铜棺材。
不过后来消息就被封锁了,甚至很多人都主动站出来辟谣,而事实上,这里确实挖出了一具青铜古馆,只是当时不准开棺,谁也不知道里头究竟装的是什么!”
听到这里,张雨泽心中顿时一动,隐隐觉得自己发掘到了什么,可是等到仔细思考的时候,脑袋中的思虑却是混乱一片,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入手。
“小刀兄弟,你该不会告诉我,云家主要在这个地方见我吧?”
看着张雨泽一脸紧张的样子,小刀顿时就笑了起来。
“董哥,你怕个什么,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话,谁还敢在这里建什么高楼。
家主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来会见你,不为其他,除了试试你的胆量之外,也是想要登高而望远,带你好好领略一下藤王府的美景,仅此而已!”
听到这里,张雨泽顿时就自嘲地笑了起来。
“瞧瞧我,自从在云家主面前醉酒丢丑之后,这就变得有些畏手畏脚起来,生怕被云家主看轻,你说我这是不是一种病?”
小刀笑了笑说道:“董哥,你这话我可就当你是在开玩笑了,不过话说回来,家主让你上这座楼,显然别有用意,毕竟,这座楼并未完全建好,还有最起码十几二十天的工期。”
张雨泽闻言心中顿时更加不解,可是一时间却又理不出任何头绪,只能等见面后再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也就在两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地两人就来到了高台下方。
张雨泽抬头望去,灯光下,就见一人站在高台廊檐边上,正好也将脑袋给伸了下来,四目相对之下,张雨泽就看到,对方正是云家主,心中顿时一动。
这要是一会上了天台,发现天台上面只剩下自己和云队长两人的时候,张雨泽还真就有些冲动的想法。
心中虽然有所设想,可是张雨泽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云家主,我们又见面了啊!”
看着张雨泽充满朝气的阳光笑脸,云尚顿时就笑了起来。
“是啊,这几天忙于事务,分不开身,否则,也不至于今天才再次邀你见面,上来吧!”
张雨泽点了点头,上前几步,突然就停下脚步,望向了身边笑而不语站立不动的小刀。
“小刀兄弟,怎么,你不陪我上去?”
小刀笑了笑说道:“家主只是请你一个人上去,自然有要紧事要商量,我跟上去不妥,董哥自便!”
张雨泽闻言心中顿时有些疑惑,却也并未多想,快步跨越一道道楼梯,很快就出现在头顶毫无遮拦的天台上。上面确实并未完工,砖块什么的散落一地。
“云家主,你好!”
“嗯,你好,这里条件简陋,将就一下,就坐在板砖上面吧!”
“好!”
张雨泽顺从地坐在了云尚对面,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疑惑。
笑了笑,云尚伸手指了周围一圈,问道:“董老弟,你觉得我这宅院景观布置的怎么样?”
“美不胜收,既然这里前身就是藤王府,想必布置设计这些园林景观的必然和皇家御用园林景观大师有关系!”
云尚点了点头,笑道:“不错,这里的一切园林景观确实出自皇室御用园林大师的手中。
近来几十年,每一次的修整其实都是摁着葫芦画瓢,不知道这种现象还要维持多久?”
眼瞅着云尚一脸感伤,张雨泽一时间还真就不知道应该怎样接话。
片刻后,就听云尚说道:“抱歉,见面就让你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张雨泽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云家主能够告诉我这些,显然是将我董小宝当成了自己人,我高兴还来不及,云家主过虑了!”
云尚笑了笑,说道:“好吧,听你说话就是让人心情大好,时间不早了,我也不耽误你太多的时间,咱们直接开门见山吧!”
就在张雨泽惊愕目光注视下,云尚说道:“最近我有一件棘手的事情不知道应该怎样办才好,有人欠了我十三亿的货款,始终恶意拖欠。
我的人已经上门去追讨了还几次,可是每一次都是衣着光鲜而去,鼻青脸肿地回来,实在是让人恼火。
却又毫无办法,因此,我想让董老弟你出马,带一支队伍过去和对方好好交涉一番,务必将钱给追讨回来!”
张雨泽迟疑了一下,问道:“对方欠的这笔钱可有字据什么的?”
“当然!”
云尚说道:“这十三个亿,除了一个亿的利息外,其余全都是本金!
原本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完全可以找人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去要债,只是对方也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只能派人过去正大光明地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