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雨泽而言,如今希氏家族这边的问题算是勉强解决,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但是在张雨泽自身而言,却还有很大的隐患尚未清除。
京都四大顶级豪门家族之一的张家,张雨泽的出生地,因为继承人的问题,张雨泽随时面临着两个选择。
抛弃希梦晨,回到家族继任家主之位。
又或者全力与张氏家族对抗,拒绝继任张氏家族家主之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维护自己的婚姻和家庭,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之前在京都多停留的两天,张雨泽乔装改扮,和张氏家族一些消息灵通,但是却身份普通的人接触了一下,了解了一下张氏家族现任家主对自己的态度。
得知对方已经彻底将自己放弃,改由二公子继任家主之位的时候,张雨泽反倒是松了口气。
只是,以张雨泽的见识以及对二公子的了解,一旦涉及到家族产业之争的时候,自己必然会成为二公子的眼中钉和肉中刺,单单只是这一点,就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毕竟,二公子向来的做事原则就是,将一切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
而作为在这个世上唯一有可能威胁到二公子继承权的自己,张雨泽不用多加接触也能知道。
即便自己现在什么也不做,甚至永远不回张氏家族,这个二公子也极有可能在旁人的撺掇下对自己下黑手。
不过,这两日的气力倒也没有白费,最起码张雨泽已经确认,半年之内,二公子还真就腾不出身来处理自己这个威胁,换而言之,张雨泽有半年的时间是安全的。
而有了这半年的时间,张雨泽已经足以建立自己的安全防线,这也是张雨泽暂时将来自张氏家族的威胁放到一旁的缘故。
第二天一早,张雨泽专程去了一趟保健品市场,买了一点礼物之后这才回到自己在战龙俱乐部的起居室。
在这里,这几天中,希梦晨和自己的两个母亲就住在一起。
虽然这里也算是自己的家,但是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张雨泽犹豫了一下之后,却是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希梦晨,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张雨泽,顿时就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起来,甚至都不敢和张雨泽的目光对视。
“你……你手里不是有钥匙吗?”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希梦晨笑了笑,这才看到张雨泽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顿时赶紧帮着拎了进来。
“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这些都是给妈的,咱妈现在在哪儿?”
也就说话间,屋子里头却是有两人结伴出现在大厅之中,正是范翠英和林婉儿。
“两位妈,你们好!”
“你好你好!”
范翠英一把将林婉儿推到了自己身前,笑道:“妹妹,看仔细了,这个就是你的好女婿张雨泽!”
“你好,妈,看到你现在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雨泽,谢谢你,我知道这一次全都因为你在奔波操作,这才让我重新获得自由之身,当真是不容易,辛苦你了!”
“不辛苦!”
张雨泽笑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怎么样,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
林婉儿笑了笑说道:“比起从前我所呆的地方,这里就是天堂。”
满屋子的人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
张雨泽赶紧将手中的礼盒纸袋全都放在了茶几上,说道:“两位妈,这是我专程为你们准备的一点礼物,每样东西都是两份,你们自己看看收起来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林婉儿明显有些拘谨,一旁范翠英却是说道:“妹子,自家女婿你跟他客气个什么。雨泽除了本事厉害之外,身家可是过千亿,不差钱!”
一旁希梦晨也是说道:“对啊妈,你就收起来吧,雨泽这是*和你见面,向你表示一下也是应该的。”
“谢谢你,雨泽!”
看着林婉儿将礼物收下,张雨泽目光望向一旁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希梦晨,笑道:“梦晨,是不是在怪我没有给你带礼物?”
希梦晨摇了摇头说道:“你能将妈送到我身边来,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只是,心中有所感触,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呆在梦中一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张雨泽笑道:“习惯了也就好了,再给我几天的时间,等我将一些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们就搬出去住,住大房子,周围邻居也不少,那样日子也就好打发多了。”
听到这里,希梦晨顿时问道:“雨泽,你实话告诉我,之前是不是因为担心我们有生命危险,所以你才会将我们安排在武馆这里住?”
张雨泽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有些特殊,起因全都在于我,有人想要胁迫我做些我不会去做的事情,因此才会使用这种卑鄙手段,将目光盯向了你们。
不过你们大可以放心,现在我已经摆平了两大家族势力,最起码在短期内,他们是绝对不敢再做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出来的。
而且,现在的我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我,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战龙俱乐部以及保护伞公司。
幕后大老板全都是我,之所以如此低调小心,就是怕有人借题发挥,针对我来做出一些伤害你们的事情。
而只要我好好地隐藏在幕后,那些跳梁小丑就会自行暴露出来,到时候我就能骤出不意地给他们一个教训,打疼他们,甚至打残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对我们生出任何不轨念头。”
听到这里,希梦晨顿时就大为震惊。
“雨泽,据我所知,无论是战龙俱乐部,又或者是保护伞公司,全都创建不到半年,你能不声不响地在半年的时间里就创造出影响力这么大的公司,实在是太有才了!”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这个算不了什么,只是水到渠成罢了的事情而已,不过说到底,我之所以这样,全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