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言两语的功夫,原本最难搞定的对手就刀兵止歇,自行离去。
能够兵不血刃就劝退这些人,对于希梦晨而言,此时的张雨泽最帅!
既然最后的阻碍已经消失,张雨泽和希梦晨顿时怀着复杂的心情出现在小院之中,绕过影壁。
再往前,就看到不少男男女女,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全都守在一间房子外面,一个个看上去神情复杂,紧张中却透着一股兴奋。
张雨泽甚至看到有人搭人梯趴在窗户上偷看,也不知道从厚重的窗帘上能够看到什么,又或者听到什么。
看到张雨泽和希梦晨双双走了进来,原本低声私语的人群骤然间就喧闹起来,紧跟着,张雨泽和希梦晨就被院子里的人给重重包围起来。
“怎么回事,外面的都是一些死人吗,连个人都拦不住,真是废物!”
“卧槽!不行,不能让他们进去!”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
喧闹人声中,人群前赴后继地朝张雨泽这边涌来,一个个毫无顾忌,就仿佛坚信张雨泽在这里不敢动手,只能任由这帮人为所欲为一样。
只是,张雨泽可从来没有惯人的习惯,眼瞅着一名体型肥胖臃肿长相还算是甜美的少妇朝自己笑眯眯地挤了过来,张雨泽顿时就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看着对方丰腴的身材,张雨泽一时间是不出手不行,出手更加不行。
就在张雨泽满心焦虑的时候,身边希梦晨突然就骂了一句。
“不要脸!”
希梦晨抢上前几步,伸出右腿在对方粗短小腿上勾了一下,就听砰的一声,地皮都仿佛颤动了几下,少妇顿时就摔了个狗啃泥,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
看到这里,张雨泽顿时就松了口气,只是转眼看到此刻霸气彪悍的希梦晨,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才意识到,外表看似柔弱的希梦晨身体里面实际上也住着一个魔鬼。
随着少妇的倒地,瞬间就点燃了周围人心中的怒火和激情,一个个顿时不管不顾地朝着张雨泽冲来。
只是其中一些人目光却全都在希梦晨身上,笑眯眯地显然用心不纯。
张雨泽伸手将希梦晨拉到了身前,左手揽住希梦晨的柔软腰肢,却是抬起右腿毫不客气地冲着四周意图不轨的人群狠狠踹去。
至于那些长相猥琐,一脸坏笑的屌丝,张雨泽更是特别照顾了一回。
一时间,就听哀呼咒骂声不绝于耳,转眼间,地上就躺了一地的人,一个个痛哭流涕,大声数落张雨泽的不是,似乎生怕屋子里头的人听不太清楚,直接扯着嗓子在吼!
看到这些人的作派,张雨泽顿时放下心来。
比起先前的安静,此刻的喧闹明显有些太过吵闹,这些人之所以这样,显然就是要故意说给屋子里头的人听,说的话语也都是在数落张雨泽和希梦晨的不对。
显而易见,能够让这些人刻意保持安静的,在这内宅之中也就只有老太君一人了。
而此时众人的做派却也侧面说明,老太君最起码还意识清楚,能够听到众人的说话声,就算身体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是大问题。
张雨泽顿时吐出一口长气,看着同样明了的希梦晨,两人手牵着手朝着前方屋子而去。
有人立刻不甘心地冲了上来,想要将张雨泽给拦回去。
只是在张雨泽面前,这些普通人根本就只有送菜的份。
而且到了这里,张雨泽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巴不得找一个倒霉鬼发泄一通。
于是,冲上来的人转眼间就被张雨泽毒打一番之后,直接踹翻在地,半晌都爬不起来。
目光巡视一番,眼见没有人再敢上来挑战自己的耐心,张雨泽这才转过身来,抬手重重敲了几下门。
“老太君,我是张雨泽,我和梦晨来看您来了!”
张雨泽这一次的声音直接用上了真气,真气鼓荡之下,声音顿时就被加持了一种刚性,极具穿透力。
只是,屋子里头却是没有任何回应。
张雨泽倒也并不意外,再度敲了敲门。
“老太君,没人应声我们就自己进来了啊!”
张雨泽伸手推门,结果却才发现,门栓在里面插上了。
没有半点的犹豫,张雨泽手掌按在门栓位置,真气运转之下,掌力微吐,就听砰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门栓直接断成两截。
后面原本并不死心的人群看到断成两截的门栓,一个个顿时就停下了脚步,噤若寒蝉。
什么时候,人的力量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张雨泽的表现再一次地刷新了所有人对于武学的认识,望向张雨泽的目光终于充满了敬畏。
张雨泽回首看了一眼堵在大门口的人群,目光冷冷地说道:“谁要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跨过大门,我保证,下半辈子轮椅将伴随他一生!”
也不管众人是和反应,张雨泽和希梦晨脚步匆匆地进了里屋,等到转过大厅进入卧室的时候,张雨泽就看到两个模样端庄标志的年轻女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床头。
一人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糊,而另外一人手中却拿着一条热毛巾。
而此刻老太君则半躺在床上,后背垫着几个抱枕,面色憔悴,明显清瘦了许多,只是看到张雨泽和希梦晨出现的时候,双手顿时扬起,混浊目光骤然间恢复清明,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
“好孩子,你们终于来了!”
“奶奶!”
希梦晨刚刚叫了一声,眼泪顿时就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流,几步走到老太君身边,抓住了老太君干枯的双手。
“奶奶,您还好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君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一旁张雨泽,招手道:“来,雨泽,到奶奶这边坐,不要嫌弃奶奶两岁大了,这一次恐怕奶奶活不了多久了!”
看到老太君如此模样,张雨泽莫名地就一阵心酸,点了点头,走到了老太君身边,抬手捉住了老太君的左手脉门,随即目光望向了床头冷眉冷脸的两人,问道:“抱歉,两位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