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厅看上去将近三百平米,四周全都是各种健身器材,以及一些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的设备。
虽然空旷,可是周围一些特殊的喷绘和装修风格却让人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浓浓的尚武之风!
眼见三人全都站起身来,张雨泽顿时停下手来,目光望向左边肩头明显有些下沉的黑衣人,目光淡然地说道:“怎么,肩膀都还没有恢复,就想加入战团,难道就不怕成为其它人的拖累?”
对方闻言顿时冷笑道:“我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张教官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我们就算只有两个人,也不一定制服不了你!”
张雨泽闻言顿时就笑了起来,说道:“我还真就搞不懂你们的迷之自信来自什么地方,不过既然到了我这里。
你们就别想能够安然无恙地回去了,胆敢主动跑来招惹我,你们一个个就应该做好全军覆没的准备。”
说到这里,张雨泽指了指周围设备,说道:“这里的健身器材都是全球最顶级的,一些甚至能够测出身体的神经反射能力与速度,以及身体特殊部位肌肉爆发的力量大小。
甚至于,还能通过X射线造影技术,从骨骼层面研究分析一个人的发力技巧,自然也能从血液流动,肌肉张弛之间的变化。
来全面分析判断一个人的运动特征,继而对其动作招式进行优化,所以,我也很想知道,来自隐世家族之中的你们,在战斗方面究竟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听到张雨泽的话语,为首黑衣人顿时沉声道:“张雨泽,原来你让我们到这里来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只是,想要偷学我们的招式和战技,你还真就打错了主意。”
说到这里,黑衣人探手入怀,将一块锡纸包裹的东西取了出来,等到锡纸包装打开的时候。
张雨泽顿时就看到了一块扁平状的石头,也就在这时,周围设备上的灯光顿时就若明若暗,开始闪烁起来。
张雨泽皱了皱眉头,说道:“想不到,你们每个人身上竟然全都带着能够干扰电子设备的源石,或许,这就是你们能够无声无息潜入武馆内部的根本原因之一。”
听到这话,黑衣人似乎更为惊讶。
“你竟然知道源石!”
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黑衣人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看起来古伯这个老混蛋已经变节,成了你的人,竟然连源石的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你。
不过,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关系,现在,你这边的所有设备全都处于罢工状态,想要研究我们的战技,你怕是要失望了。”
张雨泽摸了摸后脑勺,说道:“不错,我还真就忘了这一茬,不过没关系,只要和你们交手一阵,我自然就能熟悉你们的套路。
所以,就算不依赖这里的设备也没有什么关系,怎么样,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我的拳头可是饥渴难耐!”
张雨泽一句话刚刚说完,为首黑衣人顿时就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先来会会你,看看宗师和半步宗师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黑衣人首领话音刚落,整个人顿时就双脚一跺,身体顿时炮弹一般地朝着张雨泽这边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黑衣人首领手中刺剑也没有闲着,剑身如同一根钢鞭一般朝着张雨泽腰口抽去,显然是将刺剑当成了软鞭使用。
张雨泽虽然艺高人胆大,可也不敢大意,毕竟,对方手中这刺剑上面的门道极多,单单只是刺剑圆滚滚的剑身上就满是细密倒刺。
看上去犹如锯齿一般,一旦接触到身体肌肤,立刻就会被划拉出一道深深血槽,也算是厉害兵器了。
张雨泽自然不会令对方得逞,手掌扬起,虚斩而下,一道劲气顿时劈斩而去,刺剑顿时出现一个明显的弯折,瞬间被气劲给弹开。
张雨泽一击得手,顿时主动攻上前去。
刺剑也不知道是什么金属材质制成,韧性超常,根本浑不受力,张雨泽接连几次攻击全都被对方直接给弹开。
对方身法闪避之快,甚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往往张雨泽觉得必然能够伤到对方的攻击都会功败垂成,一时间也是有些诧异。
而此时,张雨泽和黑衣人首领算是打了一个平手,两人之间一时间算是陷入胶着状态,根本谁都奈何不了对方。
而作为张雨泽这一方,对面另外还有两名黑衣人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加入战团之中,如果就此下去,形势显然对张雨泽极为不利。
想到这一点,张雨泽当即决定不再拖延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当下,张雨泽低喝一声,掌刀连连虚斩而下,几下就逼退黑衣人首领,却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停下手来。
黑衣人首领顿时就有些奇怪,手中刺剑护在身前,沉声问道:“怎么了,这是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想要谈判?”
张雨泽冷笑一声,说道:“谈判那是势均力敌的两人之间的活动,你我之间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我若是想要速战速决的话,你现在早已倒下。”
眼见张雨泽这样说,黑衣人首领顿时就冷笑一声,说道:“大话人人都会说,不过倒也没有关系,你且说说看,你这突然间停下来是怎么回事?”
张雨泽叹息一声,一脸无语地说道:“本来我停下来是想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毕竟,我们之间并无生死仇恨,只是因为蜃珠在我手中,而你们也想拿到并不属于你们的蜃珠,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双方没有必要因为一件死物而大动干戈。
除此之外,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去隐世家族所在的世界去瞧瞧,因为我需要可能存在于你们那个世界的物资来成全我自己,所以这才行事有所顾忌,不想将事情搞大。
哪怕明明是在你们这一方强横无理的情况下,我也依旧想要以和为贵,可是现在我突然间就不这样想了。
因为我突然发现,只有打疼了你们,才能让你们愿意坐下来听我好好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