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式货车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这才缓缓停了下来。
如果张雨泽这个时候人在车外的话,就能看到,这一次厢式货车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之后,竟然回到了最初出发的地方,森林公园。
只是,原本应该是后门外面,而这一次,货车却是直接开进了森林公园内部,停在了一处室内停车场里头。
很快,司机下车打开了货箱,早就守候在一侧的几名彪形大汉顿时一拥而上,将张雨泽给抬进了一间灯光昏暗的地下室里头。
有人强行给张雨泽塞了一粒药丸,随即将一盆冷水兜头倒在了张雨泽脑袋上。
张雨泽顿时就配合地激灵灵地哆嗦了一下,彻底清醒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又是哪里?”
看着张雨泽虽然狼狈不堪,可是却表现的极为镇定,丝毫没有半点的惊慌,领头的一名肌肉猛男顿时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张雨泽的衣领,将张雨泽从地上给揪了起来。
张雨泽拼命挣扎,却有些力不从心,双腿悬在半空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搞笑。
“小子,警告你一下,刚刚你没有醒过来之前,我亲自给你喂了一粒麻醉药丸,药量恰到好处,能够保证你意识足够清醒。
可是身体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所以,挣扎就不必了,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并且将蜃珠交出来,你的丈母娘就能被立刻释放!”
听到这里,张雨泽顿时有些恼怒地说道:“兄弟,之前你们可是说的好好的,只是找我聊几句,将蜃珠原物奉还就可以了,现在这样,这算什么意思?”
肌肉猛男顿时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些不安分的对手,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你们老实一点的好。
等见到主人完成了这一次的交接,嘿嘿,我们也能放个假,好好快活几天!”
张雨泽白了对方一眼,一肚子闷气,却发作不起来,冷眼看着对方和另外几人挺直腰板,站在了大门口,一副列队欢迎的样子。
很快,一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背着双手走了进来,一脸上位者的气息,身边跟着几名面色冷俊的随从。
看到身穿唐装的中年人出现,守在张雨泽身边的几名彪形大汉顿时面色一凛,身体站的更加笔直起来。
中年人不疾不徐地走到张雨泽身边,随即沉声问道:“你们给他下了药?”
为首彪形大汉顿时就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身穿唐装的中年人顿时勃然大怒,直接一脚踹在了彪形大汉胸口,出手如电,并且势沉力猛,看上去没有半点收力。
彪形大汉顿时闷哼一声,身体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顿时口鼻溢血,面色苍白如纸,显然伤的不轻。
“废物!什么时候胆敢越殂代疱,私自做主,对我请回来的客人这样无理!”
彪形大汉闻言顿时悚然一惊,望向中年人的目光顿时变得奇怪起来,涨红着一张脸正欲说点什么,眼见唐装中年人伸手指了一下对方自己,顿时就将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怎么,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想在这里狡辩不成,告诉你,今天要不是看在贵客初来乍到的份上,不想让客人见到血腥场面,否则,你小子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说到这里,中年人喝道:“说了半天,难道就不知道将解药给交出来?”
彪形大汉顿时就一脸委屈。
“抱歉家主,这种麻醉药丸没有解药,不过等上差不多二十四个小时,身体就能完成药物代谢,恢复行动能力了。”
“混蛋!拖下去给我直接剁了喂狗!”
彪形大汉顿时一脸恐惧,一双腿竟然开始哆嗦起来。
几名守卫立刻就要上前办事,中年人身边一名随从却是说道:“家主,既然错误已经铸成,我看家主不妨网开一面。
自己将这个蠢货发放地下水牢之中,惩罚一段时间也就够了,我想,客人应该也不希望搞出人命出来。”
中年人转头看了一眼张雨泽,随即点头道:“好吧,就听你的,这件事情交给你了。”
转眼间,屋子里头也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中年人几步走到张雨泽身边,伸手将张雨泽从地上扶了起来。
一张藤椅顿时就搬了过来,中年人扶着张雨泽坐到了藤椅上,这才面色惭愧地朝张雨泽拱了拱手。
“抱歉,手下人不会办事,竟然以这种方式将张先生给请来,实在是惭愧!”
张雨泽冷哼一声,说道:“行了,这里竟然是你的地头,废话就不必了,蜃珠我带来了,就在我身上,我要见我岳母!”
中年人也不废话,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人下去,没过多久,范翠英就在一行人簇拥下出现在了小屋之中。
看到张雨泽神情萎靡地坐在藤椅上,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范翠英眼泪顿时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顾一切地冲到了张雨泽身边。
“孩子,你还好吧,对不起,妈连累你了!”
看着痛哭出声的范翠英,张雨泽心中温暖,笑道:“妈,是我连累了你才对,放心吧,我们现在自由了,不过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做,我会让人送你回去的,我们晚一点再见面。”
范翠英还想说点什么,眼见张雨泽冲自己打眼色,顿时醒悟过来,点头道:“好吧孩子,我没什么能够帮你的,一切听你的!”
眼见张雨泽目光望了过来,身穿唐装的中年人顿时点了点头,朝身边一人说道:“老李,这件事情交给你。
给我立刻将范翠英女士送回去,注意点态度,这一次我们做错了事情,不能一错再错,设法弥补才对!”
“好的,家主放心,我这就亲自去办!”
对方快步走道范翠英身边,面色恭敬地说道:“你好,以后叫我老李就可以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等到老李与范翠英离开差不多五分钟之后,身穿唐装的中年人这才搬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张雨泽对面,显然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