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机车男终于妥协,浴袍男顿时冷笑一声,回到了躺椅上,周围一群女人顿时就围了上来,开始捏腿锤肩。
“真是犯贱,早说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来人,给他将腕骨接上,顺便包扎一下。”
有人答应一声,随即开始手法娴熟地操作起来,几乎转眼间就替机车男将错位断掉的腕骨给接上。
而且更为诡异的是,对方身上竟然随身携带着竹片和绷带,这让隐藏在暗处的张雨泽若有所思,显然,浴袍男应该有一言不合就折断对方骨头的习惯。
等到伤口简单处理包扎一番之后,机车男苍白的脸上终于就有了一丝血气,目光顿时复杂地望了一眼不远处躺在躺椅上的浴袍男。
仰面朝天的浴袍男突然侧头看了一眼机车男,笑眯眯地说道:“小子,在我这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最好的保命手段,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希梦轩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
机车男神情痛苦地摸了摸下巴,说话开始有些含糊起来。
“老许,顺便帮这小子将下颚骨也给接上!”
眼见机车男目光闪动,浴袍男冷笑一声,说道:“小子,听清楚了,就算你现在咬舌自尽,坏了我的事情。
我也一定会让身边这些大汉好好享用一番你的身体,并且将现场照片制作成影集对外免费派送,让你死都无法安生!”
“你……你可真够狠的!”
浴袍男嘿嘿冷笑几声,说道:“能够坐在我这个位置,谁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趟过来的,更狠的你还没有见着,如果想要尝试一番的话,你大可以激怒我!”
机车男顿时就沉默下来,说道:“给我一张椅子,这地上躺着凉!”
浴袍男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人给机车男拎过来一张椅子,随即仰面朝天,戴上了手边的一副蛤蟆镜,也不知道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机车男坐在了椅子上,这才意识到自己裤子拉链开了,赶紧用唯一完好的左手将拉链给拉了上去。
“小子,说吧,磨磨蹭蹭的实在是浪费时间!”
机车男皱了皱眉头,目光环视一圈周围,眼见一个个彪形大汉怒目相向地望着自己,顿时就断了不该有的心思,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这位大哥,我和希梦轩确实认识,不过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希梦轩和我之间有业务往来,他代表希家,我代表自己背后的势力。
或者准确点说,希家花钱让我们帮忙替他们摆平一件事情,而这个希梦轩就是专门负责和我互通消息。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本月的十六号,那一天晚上十点左右,我们在夜来香咖啡馆见了最后一次面分开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而且,电话联系不上,等我找到希家的时候,希家的人告诉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过希梦轩,让我不用纠结,对方应该是跑去什么地方旅游去了,直接给我换了一个联络人员,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你确定你没有说谎?”
机车男说道:“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先前我之所以说不认识希梦轩,那是因为我知道他是希家分支的人,并不缺钱,也根本不可能借两百万的高利贷,所以担心这其中有诈,因此不敢承认!”
“很好,你的话我信了,不过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问题,你究竟是在为什么人做事?还有,希家到底想要做什么?”
机车男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说道:“我的来历老大你最好不要打听,因为这很危险,并且比老大你想象的还要危险几十倍!
至于希家的人请我们做什么,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他们想要我们除掉武道宗师张雨泽!”
“什么?武道宗师张雨泽?”
“不错,就是他!”
听到这里,浴袍男望向机车男的目光顿时就变得诡异起来。
“你怕是在胡说八道!这个张雨泽我可是听说过,当世独一无二的武道宗师,战龙武馆的幕后老板,试问,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人会是他的对手,你们简直是自不量力!”
“那也未必!”
机车男说道:“武道宗师单打独斗确实是天下第一,可是功夫再高,却也挡不住子弹,我们的人中狙击手不少,想要完成任务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狙击手?”浴袍男突然间就觉得天气有些热,嗖的一声坐起身来,一把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枪械可是违禁品,狙击枪更是重中之重,你们的人竟然能够搞到狙击枪?”
“怎么,怀疑?”
机车男冷笑道:“只要有钱,国外要什么有什么,私人飞机直接空运过来,没有任何阻拦,也就过来了,要不是东西太大,太过造谣的话,坦克我们都能给你弄来。”
听到这里,浴袍男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机车男身边。
“你的话太过耸人听闻,我要是你,这个时候就得想法子证明一下自己的话。”
“这个简单!”
机车男说道:“我给你一个地址,那是我放装备的地方,你可以派人过去将东西取回来,自然就知道我所说的会不会有假了。”
浴袍男盯着机车男看了一会,眼见对方眼中傲娇之气甚重,目光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
“好,就按照你说的,我立刻就派人去取,只是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地址会不会很远,甚至是不好找?”
机车男冷笑一声,说道:“我现在都成了阶下囚了,还有必要和你们玩拖延的把戏吗?
这样毫无意义,拿纸笔来,地址写给你们,里面不光有枪械,还有一百多万的行动经费,算是便宜你们了!”
立刻就有人拿来纸笔,机车男当即用左手歪歪斜斜地写下一行字迹,浴袍男看了一眼,面色顿时一沉。
“竟然是我的地盘,这怎么可能?”
机车男愣了愣,笑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只是没有想到,报应不爽,刚刚借用你们的地头,结果一转眼,竟然就以这种方式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