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雨泽似乎对于发生在脑后的事情浑然不觉,身体一动不动,只有掌心源源不断的先天真气化成一股热流,均匀而稳定地朝着董小青体内传输进去。
眼瞅着只要自己扣动扳机,就能立刻要了张雨泽的性命,康巴顿时就有些犹豫起来。
想了想,康巴将枪口往前伸出了一些,直接抵在了张雨泽后脑勺上,咬着牙一脸狰狞。
“张雨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给我立刻住手,否则我现在立刻一枪崩了你!”
张雨泽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头也不回地说道:“刚刚你明明有开枪的机会,却又为什么犹豫了?难不成,你想将我活捉带回去领赏表忠心?”
感受到张雨泽的镇定,康巴顿时就皱了皱眉头,厉声喝道:“举起你的双手,否则我立刻就开枪了!”
张雨泽笑了笑,双手缓缓举起,笑道:“来不及了,再有一分钟,董小姐就会清醒过来。”
康巴闻言顿时冷笑一声,手中枪口往前一掋,说道:“就算董小姐醒过来了那又怎样,有枪在手,谁都奈何不了我!”
“是吗?”
张雨泽冷笑一声,脑袋骤然间偏向右侧,与此同时,右手闪电般地探向脑后,顿时将康巴握枪的右手手腕给牢牢抓住。
就在康巴魂飞魄散大感不妙的时候,张雨泽抬腿一记后踹,正中康巴小腹,康巴整个人双脚顿时离地。
可是手腕却被张雨泽牢牢地握在手心,身体向后的力道顿时转嫁到手腕上面,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康巴右手腕却是直接骨折,一张脸顿时就苍白一片。
张雨泽右手一带,康巴顿时身不由己地站到了张雨泽身前,只是腰身前躬,根本直不起腰,胸腹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异常难受。
也就在此时,董小青悠悠醒转,顿时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身边,而康巴少爷却是一脸痛苦的表情,顿时就觉得有些意外,目光中瞬间满是警惕。
董小青下意识地揉了揉有着昏昏沉沉的脑门,突然间就回想到了什么,顿时一惊,目光下意识地望向胸口,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仅仅只剩下一套贴身小衣,一张脸顿时就苍白如纸。
“你……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董小青抬起手腕就要指向自己,张雨泽顿时皱了皱眉头,抬手虚按,董小青刚刚抬起的右手顿时就被一股力量给压了下去,顿时一脸震惊。
张雨泽左手轻抬,放在床头一侧的一套裙装顿时就被一股无形力量给拽了过来,不偏不倚地遮在了董小青身上,正好遮掩住所有要害部位。
眼见张雨泽施展了这么一套匪夷所思的手段,董小青望向张雨泽的目光顿时就多了一丝敬畏,瞬间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裙子遮在了身前。
看着董小青明明心中有话却不敢说出来的样子,张雨泽顿时说道:“董小姐,请不要误会,你心中应该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及时出现将你从火坑中给救了出来,建议你穿好衣服之后,去那边看看视频录像。”
说完这些,张雨泽顿时缓缓转过身去,背朝董小青,方便对方穿衣。
眼见康巴毫无反应,张雨泽顿时在其断手上狠狠一拽,康巴顿时痛呼一声,可是被张雨泽瞪了一眼之后,顿时就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同样背朝董小青。
没有人会将自己的后背朝向一个随身携带发射剧毒无比飞针机关的女人,而且刚刚自己还差一点就玷污了对方,算是已经结下死仇。
张雨泽同样如此,只是与康巴不同的是,张雨泽的感知能够覆盖周围半径十米的空间。
因此即便是背对董小青,张雨泽也能模糊地感应到对方身体的所有细节动作,只是看不清楚面容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张雨泽这才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后背卖给董小青,为的就是争取到对方的信任。
果然,眼见张雨泽转过身去,坐在床上的董小青目光复杂地抬起右手,手臂直接指向了张雨泽。
此时,只需要董小青一个念头,手腕肌肉收缩一下,手腕机关里头隐藏的淬毒飞针立刻就会弹射出去,瞬间要了张雨泽的性命。
只是想到昏迷前的记忆,董小青顿时就将手臂移向一侧,对准了露出半个身体的康巴,很想直接发射飞针。
只是联想到眼前这个能够隔空摄物的存在刚刚说过的话语,董小青顿时就深吸了口气,将手臂放了下来,开始悉悉索索地穿起衣服起来。
也就刚刚这一会,董小青早已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简单的检查,确认自己并未受到侵犯之后,董小青这才松了口气,望向张雨泽背影的目光顿时变得柔和了许多。
只是等到看清楚斜对面写字桌上放着一个电源指示灯一闪一闪的DV录像机的时候,董小青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不过董小青倒也不是普通人,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和鞋子之后,快步走到了DV录像机跟前,开始进行视频回放。
等到看清楚全部过程之后,董小青顿时脸色铁青,望向康巴的目光简直要吃了对方。
直接将DV录像机里头的存储卡拆下来之后,董小青握着DV录像机快步来到了康巴面前,随即将手中录像机狠狠地砸在了康巴脑袋上。
骤出不意之下,康巴顿时闷哼一声,蹲在了地上,董小青依旧觉得不解恨,抬起一脚直接踢向了对方裆部。
康巴顿时就怪叫一声,直接来了一个蛙跳,捂住裆部,面部五官都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有些扭曲起来。
张雨泽有些无语地看了董小青一眼,说道:“董小姐,稍安勿躁,这个人我还有用,等我问过几句话之后,我再将他交还给你,麻烦你耐心等待一下。”
董小青点了点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张雨泽一眼,说道:“看得出来你也是华国人,谢谢你让我保住了清白,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