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点了点头,目光在周围扫了一眼,随即迈步走进了靠近身边标注十五号的房间,老管家也自然跟了上去。
张雨泽紧随两人身后,想要看看两人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等到张雨泽进入屋子里头,立刻就看到,这是一个一通到底的简陋房间,屋子里头的摆设除了一个马桶就只有一张床。
而角落里头,四名黑头发黄皮肤的年轻女人,一脸憔悴地盯着圣子,神情渐渐地就变得后怕起来,一个个使劲往后缩,可是却退无可退,顿时抱团在一起,目光愤恨地瞪着圣子。
“畜牲,你敢这样对待我们,你会下地狱的!”
圣子笑了笑说道:“有些时候,我还真就是挺佩服你们这些来自东方华国的小女人,看着柔弱,可是骨子里头的倔强却连我都大吃一惊,已经一个星期了,我想知道,你们现在的决定是什么?”
没有人吭声,缩在一起的四人甚至将头扭向了一侧,显然对圣子恨到了极处。
圣子缓缓走到几人身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随即缓缓蹲下,一脸坏笑地说道:“几位,看起来你们依旧选择不妥协。
如此一来,你们就逼得我不得不用强了,实在是失败啊,不过不管怎样,不在你们身上找点价值回来,这一趟买卖我还真就血亏!”
四人中唯一的短发女生这个时候突然说道:“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对我们用强,否则,你能得到的只会是几具尸体而已。”
圣子笑了笑,探手摸向了对方有些脏污的脸蛋,眼见对方躲闪,顿时啪的一声,直接在对方脸上来了一下。
顿时打的对方晕头转向的,伸出去的右手这才成功落到了对方脸蛋上,使劲捏了捏这才松开手来。
“汪小茹,我对你可是印象深刻,每一次都是你第一个反抗我,不过今天我确实没有耐心了,这样跟你们说吧,变成尸体并非一个躲避跟我在一起的好办法。
事实上,就算你们变成尸体,我也有办法达到目的,所以,抗拒并非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乖乖地从了我,我保证,你们很快就会得到自由之身的,并且还有一笔不少的压惊费!”
“你去死吧!人渣!”
汪小茹直接一口口水吐在了圣子脸上,后者顿时勃然大怒,一巴掌直接朝对方脸上扇了过去。
眼见圣子右手即将落到汪小茹脸上,也就在这时,虚空中骤然响起呲啦一声,圣子右手突然间就在虚空中一分为二,半条手臂直接掉落地面,顿时就愣住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疼痛。
转眼间,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开始回荡在地下空间之中。
老总管第一个反应过来,目光极快地转向了大门方向,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黄皮肤黑眼镜的年轻人出现在大门口,此刻半边身子倚靠在门框上,一脸阳光笑容在此刻看来竟然有些惊悚。
老总管目光一凝,瞬间摆好战斗姿态,沉声问道:“朋友,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这位少爷的来历?”
“我就是张雨泽,实在是看不惯你们欺负几个弱女子的手段,所以这才站出来,想要教训你们一顿。”
“你敢!”
老总管身上气势勃发,浑身骨节顿时咔咔作响,转眼间就由一名弯腰驼背的老人,变成了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精气神十足面带威严的老人。
显然,在确认敌人就是张雨泽的时候,这位老总管再也不敢隐瞒身份,这是打算全力出手,扭转乾坤了。
眼见老总管严阵以待,张雨泽顿时笑了笑,说道:“老总管,你保护的圣子现在手臂可是断了一根,血流不止,你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我相信,圣子二十分钟内必然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命丧黄泉!”
闻听此言,老总管目光顿时就有些犹疑不定。
张雨泽一眼看穿了对方心思,说道:“你放心,你们家的少爷对我还有大用,我自然不会看着他这么死去,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替他处理一下伤口,至于这半截手臂,直接扔了吧,看着碍眼!”
老管家皱了皱眉头,徐徐转过身去,可是其腋下突然就射出一串蓝汪汪的毒刺出来,直接朝着张雨泽胸口头脸等处要害部位而去。
仓促间,张雨泽差一点就中了招,好在刚刚突破瓶颈不久,初步掌握领域力量,直接一招领域封镇。
这些飞针顿时就像是陷入了时间的泥沼一般,移动速度缓慢的令人心慌,生怕下一刻这些飞针就会因为惯性力道不足而坠落地面。
感受着领域之内的重重阻碍正在限制着飞针的移动速度,张雨泽顿时大喜过望,抬手一挥。
飞针顿时调转方向,朝着实施偷袭的始作俑者老管家激射而去,甚至在虚空中都带起了一股啸叫,显然飞针上赋予了更为恐怖的力量。
老管家情知自己根本接不了这一招,顿时顾不上形象,接连几个翻滚动作,这才勉强逃出飞针覆盖范围,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眼见老总管躲过自己这一招,张雨泽并未乘胜追击,而是将领域撤掉,目光看着呼吸急促的老管家。
淡淡说道:“老总管,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奉劝你一句,束手投降,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体面,毕竟,这世上的半步宗师也所剩不多了!”
听到这话,老总管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时间有些不踏实起来。
“张校长,请容我给少爷包扎一下伤口并且止血。”
“你去吧!”
张雨泽说道:“十分钟内必须解决问题,要是你们不老实的话,我保证,我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你们所无法承受的代价的!”
老总管深吸一口气,说道:“张校长,你且放心好了,等我替少爷包扎好伤口,你我之间必然会有一场生死较量,赢者生,输者死!你可千万不要推辞!”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本来还以为你是一个人物,现在看来,却也不过如此,我要是怕死的话,也就不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了,真正需要感到恐惧的应该是你们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