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人千难万难的问题,在张雨泽这里却变得简单容易的多。
隐匿状态之下,这里所有安装的电子设备全都捕捉不到张雨泽的存在。
而张雨泽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直接在自己标记出来的安全区域行走,有了感知领域的特殊手段之后,全程张雨泽甚至都能直接闭着眼睛走路。
而这一切全都只是因为,感知状态下的张雨泽,远比正常情况下的裸眼视觉看得更加清楚明晰,并且还是全方位的上帝视角模式,并且还能够对目标进行一定程度的透视。
也正是凭借这种能力,张雨泽很快就无惊无险地穿过了这块长达两百米的绿化区,来到了正常水泥路面上。
等到双脚重新感受到来自混凝土路面的那种坚实感的时候,张雨泽心中竟然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和满足感。
这世上的许多东西,譬如空气和水资源,我们无时无刻不都在享受着这两者的便利,因此对其经常性的忽略。
甚至于根本不去重视这些东西,没有半点感恩的心思,甚至一度将其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等到真正需要这种司空见惯的东西来维系生命的时候,那个时候才往往会惊觉到这两种物质对生命的重要性。
而这一切,全都只是因为需要二字而让其变得前后意义大不相同,而需要往往也是横梁一个人有多少价值的硬核标准。
对于这些,此时的张雨泽根本没有半点兴趣,可是脑海中却始终就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喊他的名字,催促着他快一点采取行动。
张雨泽压根就不知道,这究竟只是自己的一种幻觉,又或者当真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就在张雨泽东张西望的时候,却是突然间就看到前方大楼前头的场地上,突然就出现了一支由十几台悍马组成的车队。
等到车队停下,车门打开的时候,很快,场地上就多了一群荷枪实弹的队伍,一个个很快就集中在一起组成了一支方阵。
也就在这个时候,悍马车队开始自行离开,十几台车动作一致,看上去就像是排练了不知道多少场次之后才会达成了协议。
方阵在接受了命令之后,开始自行散开,以小队为单位,开始各就各位。
张雨泽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基本确定,这些人应该是收到了黑人司机的警告,因此才会有眼前这样精彩的布置。
枪口一律指向外面,显然早已认定了,张雨泽此时并未悄无声息地闯入这栋大楼,那么唯一可能出现的路线就必然是眼前这条环形绿化区域了。
也就在这些人处于警戒状态的时候,黑人司机却是刚刚走出主管的办公室,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凝重。
只是,刚刚走出没有几米,黑人司机突然就听到主管在身后叫自己,顿时就有些意外地回过头去。
“主管,您找我?”
对面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人点了点头,说道:“进来吧,新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想你应该有权限知道。”
说到这里,也没见主管多说什么,黑人司机顿时就跟上了对方的脚步,再次来到了办公室里头。
“请坐!”
主管大大方方地请黑人司机在沙发上坐下后,这才说道:“你之前提供的情报相当重要,我们的人现在已经在外围发现了对方的活动踪迹。
只是很可惜,追踪的过程中对方突然就失去了踪影,既然对方的最终目的地就是我们这里,那么我现在已经做好应战准备,只是我有些怀疑,这个和你肤色一样的人类,真的有这么厉害?”
黑人司机点了点头,说道:“主管,请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对方既然敢一个人闯入这里,那么其手中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倚仗,否则,这种行为简直就跟飞蛾扑火一样,自寻死路,简直就是脑残!”
黑人司机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不过我和对方接触的虽然不多,却是能够感受得到,对方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人,不到达成某种目的,对方是绝对不会随便停止行动的。
而且,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对方是和华国的张雨泽一样,武力值极高的存在,咱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了!”
主管说道:“你看要不这样,所有人中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见过对方,甚至还和对方聊了几句。
介于这种情况,我想让你作为现在的行动总指挥,直接指挥调度外面的兄弟,一旦对方出现,立刻将其给捉拿,既然对方不是华国人。
我很期待,如果能够成功让对方变成我们的人的话,用他来对付那个来自华国的张雨泽,岂不是要容易的多?”
黑人司机听到这话,面色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
“主管,很遗憾,这份重担我可是担当不起,实不相瞒,在见识到对方的手段之后,我就已经知晓,对方绝对不是一个差钱的主。
其次,对方武力值极高,而且做事不按套路出牌,不走寻常路,我甚至严重怀疑,对方之所以找上我们,一定是和我们有着什么特殊的仇恨,对于这样的人,我并不觉得我们能够拉拢他!”
听到这话,主管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这个世上就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更加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利益相关,能够互惠互利带着功利性质的临时朋友。
事实上,这种有实力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刻意去拉拢他,我们现在只需要搞清楚,对方为何要和我们过不去的原因。
只要找到这个原因,那么咱们就能对症下药,制定相应的计划,相信,对方一定有需要我们的地方。
毕竟,我们可是背靠国家,试问,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背景比我们正在倚靠的背景更加强大?”
听到主管的说辞,黑人司机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主管,我这算是赶鸭子上架,不过您要当真看重我,请给我一定的便宜之权,对待这样的人,我们就必须不按套路出牌才行。”
“随便你怎么搞,这就是我对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