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泽闻言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穆婉婷,沉声道:“抱歉,作为华夏国的公民,在CIA的办公大楼里头遭到行政官员侵害。
本身就是一件能够影响到国际声誉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个人建议穆小姐可以考虑接受私人和解。
只是,赔偿除了哈里个人需要负责外,CIA组织也必须有足够的担当,否则,我有的是办法将事情搞大,看CIA以后的脸面往什么地方搁!”
穆婉婷初时有些不解,可是看到张雨泽不停地对自己递眼色的时候,顿时就醒悟过来。
灯塔国的一些上位者,平常时间飞扬跋扈惯了,俨然就是一副全球霸主的心态和作风。
压根就没有将任何国家和个人或者团体放在眼里过,想要他们的相关人员入罪,而且受害者还是外国人的时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
只是张雨泽之所以这样说,除了代表华人的立场之外,也是敲山震虎地警告CIA,一旦他们有什么不妥的行为的时候,张雨泽定然会将这件事情给追究到底。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说了相同的话,压根就没有人会在意,甚至只会将其当成一个笑话来讲。
但是,张雨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出来,那就不能不引起足够的重视了。
除此之外,张雨泽之所以这样,也是在帮助穆婉婷洗脱嫌疑,毕竟,在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之后,就算CIA的人心知肚明穆婉婷就是一名特工人员。
可是有了张雨泽的这番追责言论之后,想要继续追究穆婉婷的罪责的话,那么CIA的整个机构恐怕立刻就会陷入丑闻之中。
事实证明,张雨泽是对的。
只是,在这个时候,却偏偏有鼠目寸光的小人做些蠢事出来。
“张校长,你够了!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功夫去关心别人,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和这位穆婉婷小姐是一路人,都是华夏国派到这里的特工!”
张雨泽冷笑一声,说道:“老布先生,说你蠢还真就是高看你了,你到现在都没有通知你的上级。
可是这里的一切,相信你们那些高层早已通过监控探头和你们身上装了后面的通话器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这么半天都没有指示下来,显然对这件事情极为重视,可笑你却还在这里想要隐瞒不报,你还真就是无知者无畏!”
“你……”
老布一时间气的七窍生烟,大手一挥,喝道:“给我立刻绑住这两人,直接押到一旁的房间中,我要好好的审问他们!”
也就在这时,过道中突然就响起叮的一声电梯门响,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就见走道另外一边的备用电梯却是自行开启,随即一名身穿西装,嘴边叼着一根雪茄的老人杵着一根文明棍,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看到老人,众人顿时大吃一惊,随即一个个略微低下头去,齐声喊了一句:“局座!”
就见老人嘿嘿笑了几声,大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局座,那是以前的称呼,我现在就是一个闲人,只是刚好在上面和你们的局长在一起喝茶聊天,看到有这样的趣事发生,也就下来看个热闹。”
老人说的越是轻松,可是周围众人却越发的紧张起来。
老布更是浑身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地说道:“劳斯先生,您亲身来此,不知道有什么指示?”
老人笑了笑,目光在张雨泽脸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将叼在嘴边的雪茄给取了下来,直接在杵着文明杖的手背上给摁灭,看得周围众人顿时一阵眼皮跳动。
令人奇怪的是,雪茄那么厚重的火头,竟然没能在老人手背皮肤上留下半点红印子,哪怕是张雨泽本人,也是有些意外。
看着老人慢条斯理地将熄灭的半截雪茄用一块手帕包好,仔细地放进了上衣口袋之中,张雨泽心中竟然隐隐就有了一丝猜测。
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老人说道:“张雨泽张先生,想不到我们之间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劳斯莱斯。
这就是我的本名,作为一个旁观者,以及前任安全局局长,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一句,你来这里究竟是想要活着离开,又或者大家来个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听到这话,张雨泽顿时问道:“不知道我想要活的话,会是怎样一种情况?”
老人立刻说道:“张校长,虽然我们一度怀疑,你身后有国家的支撑,只是我个人还是倾向于将你看成一个江湖人,江湖人就有江湖人办事的规矩。
同样的,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也同样是江湖人,只是段位虽然不如你高,可是却胜在积累深厚。
所以,我希望这一次你的到来,无论做下什么,都千万不要和政治扯上关系,我们既然都是江湖人,那就按照江湖人的方式解决,你觉得怎么样?”
张雨泽闻言顿时笑了笑,说道:“我是江湖人不假,只是我有些好奇,劳斯先生虽然刚刚秀了一把内气外放的手段。
只是在我眼里,也勉强算是入门了,只是劳斯先生刚刚自己也说了,自己这个局座的身份只是前任。
所以,我想,劳斯先生此刻似乎根本代表不了CIA,也就不存在以江湖手段解决这场问题的资格,不知道我这番话对不对?”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还真就很有道理,只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这里是灯塔国,你脚下也是CIA的物产。
而你此刻更是被好几十只枪给指着身体要害,相信只要一个指令发出,你身上立刻就会多出无数血窟窿,而且压根就无从化解,所以,咱们不如各自退一步,你和我公平公正地较量一场。
你要是赢了,这里的事情我不再费心去管,随便你怎么折腾!可你要是输了,那就老老实实地答应我一个条件,并且必须说到做到,怎么样,没有问题吧?”
张雨泽想了想说道:“听起来似乎很公平,只是,既然劳斯先生不想将这件事情上升到政治层面,那就总该有点什么交代才成,否则,我为什么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