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道人一句话说完,身上衣袍顿时无风自动,鼓荡不息,整个人顿时多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看着眼前的一幕,张雨泽顿时点头赞道:“不错,单单只是这份气势,只需要一点契机。
妙道人你就能更上一层楼,只是可惜,你这身体根基却是不行,看来,能够有今时今日的成就,道长显然过分依赖过外物。”
妙道人闻言,目光顿时一颤,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看到妙道人有些心虚的样子,张雨泽心中更加肯定,当即笑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同样的,这世上既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一句话,你身上的暗疾我能治好,但是……”
张雨泽突然就不说话了,妙道人这边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张校长,这种糊弄小屁孩的套路就没有必要了啊,更何况,想要收买我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能出的起价钱吗?”
妙道人这一会说的是华夏语,显然有心避开身后的年轻人。
张雨泽会意地笑了笑,说道:“抱歉,我从不拿钱财来收买人,真正跟在我身边的都并非是因为钱财而来到我身边的。
而且建立在钱财上的关系也必然不会长久,所以,我是不会用钱来收买你的,因为,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跪求我来救你。”
看到张雨泽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妙道人强行压制住了心中的愤怒,问道:“我为什么要去求你?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张雨泽笑了笑说道:“实不相瞒,观你气色,最多还有一个星期,你就会出现肾衰竭的状态,只是要命的是,就算是换两只年轻人身上的新鲜肾脏,你也绝对称不了一个月。
因为你身体内部的根源性问题并非肾脏,而是你修炼的功法出了差错,再加上滥用药物。
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再不解决,一旦等到你心口疼的毛病变得频繁起来的时候,恐怕你连手中的那把剑都会拎不住了!”
原本,妙道人对于张雨泽的话语还有些不置可否,可是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脸色却是变得阴沉起来,额头开始有细密汗珠冒了出来。
“张校长,你暗中监视我?”
张雨泽摇了摇头,说道:“你我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见面,此前我对你一无所知,我之所以能够看出这些,不过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望闻问切之中的望字诀而已,没有稀奇的。
毕竟,就在刚刚你我聊天的这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你的心脏最起码出现了三次停跳的迹象。
虽然仅仅只是一瞬而过,可是在交战之中,这可会让你犯下致命性的错误,力不从心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妙道人闻言顿时就沉默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妙道人身后年轻人却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叽里呱啦地在说些什么,要动手就快一点,我花钱请你们来可不是来聊天的,动手!”
妙道人闻言顿时就皱了皱眉头,却并未回头,沉声道:“张校长,不管怎样,手底下见真章,等我见识过你的实力之后,咱们再来聊之前的话题。”
说到这里,噌的一声,妙道人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剑影一闪,剑尖已经到了张雨泽咽喉近处。
只是,妙道人动作快,张雨泽的动作则更快。
妙道人手臂尚未伸直,张雨泽已经在剑尖两尺开外的地方,此时即便妙道人手臂伸直,剑尖也无法触及到张雨泽身影。
只是,就在张雨泽脚步停下的瞬间,却猛然间察觉到有异,肩头顿时朝一侧扭开。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一只枯瘦的手却是出现在肩头原本位置,虽然一击落空,可是对方平伸五指却是骤然弯曲如钩,直接回手朝着张雨泽颈侧勾来。
这要是被对方五指抓中的话,恐怕脖颈上立刻就会多一道缺口。
张雨泽实在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耳聋声哑的苦行僧速度竟然要比自己还要快,如果不是直觉反应够快的话,刚刚这一下还真就中招了。
大意了!
在见识到苦行僧的移动速度和手上功夫的厉害之后,张雨泽立刻就打消了和这两人近身战的想法。
只是,随着张雨泽后撤,妙道人和苦行僧却是一左一右地逼了过来。
看到这里,张雨泽顿时就冷笑一声,索性闭上了眼睛,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受两人一静一动,一快一慢的身法速度影响误导,还未等两人靠近,张雨泽双手却是左右各自虚斩一记。
虚空中顿时就有一道啸叫之声响起,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这根本就是两道声音,只是彼此重叠在一起,因此听起来才像是一声而已。
苦行僧和妙道人原本看到张雨泽双手动作的时候就已经心生警觉,彼此,彼此之间还相隔一段距离,难免有些莫名其妙。
只是等到虚空中骤然间暴起啸叫之音的时候,两人立刻脸色大变,此时想要有所应对已经根本来不及。
毕竟,血肉之躯的速度再怎么快也绝对快不过音速。
百忙中,两人浑身衣袍鼓动膨胀,仅仅只来得及抬手护住头脸,就听嘭嘭两声闷响,两道劲气却是一前一后地击中两人胸口。
鼓胀衣袍顿时就被切割开一道口子,瞬间平复如初,两人却是闷哼一声,脚步噔噔噔地接连往后退出好几步,这才摇摇欲坠地稳住身子。
可是转瞬间,就哇的一声各自吐出一口鲜血出来,一个个脸色顿时就苍白如纸,片刻过后这才恢复如常,望向张雨泽的目光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张雨泽说道:“不过,能够在我真气波刃之下却一点外伤都没有,你们两人倒也足以感到自豪了!”
妙道人闻言,目光顿时就亮了一下,随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起衣袖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渍,问道:“张校长,刚刚你好像是在说真气波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