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闻声,宁惊落和朝良鹭猛地抬起头。
二楼探出一颗脑袋,幽深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两人心中蹦出同一个词,鬼探头!
仅仅是那一眼,他两的后背‘唰’得冒出层冷汗。
宁时舒居高临下,冷眼说:“分开。”
姐姐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姐姐说的话就是圣旨。
朝良鹭和宁惊落瞬间弹开,两人分离而站,恨不得离对方越远越好。
“又不是小女生,上厕所还要手拉着手。”,宁时舒边说边下楼。
屈于某人的淫威,两人小鸡啄米似点头。
朝良鹭:“姐姐说的对。”
宁惊落附和:“嗯嗯嗯嗯。”
将柔顺的波浪卷发揽到耳后,宁时舒缓缓下楼,今天的她打扮得格外艳丽亮眼。
酒红色绒面长裙将纤细优雅的体态完美勾勒出来,随意搭在肩头的披肩更是突显了她的天鹅颈。
朝良鹭:“哇~”
以往都是躲在工作室里画画,穿着极其随意,喜欢将窈窕身段都藏在宽大的家居服里,今天却一反常态,宁惊落怔住:“姐,你要出门啊。”
宁时舒:“嗯,参加高中同学婚礼。”
母亲成迎在世的时候是著名舞者,家里条件很好,宁时舒也因此就读一所私立高中。
私立高中读书的孩子,父母都是钱有势的人,在宁惊落眼里,那所高中的习气就让人很不舒服。
宁惊落顿时不满,嚷嚷道:“姐,那种到处都是攀比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花钱还得找罪,”,话没说完,宁惊落连忙将嘴巴合起来,因为宁时舒的眼神逐渐转为危险。
帮弟弟还创业失败的钱,还得容忍他带着同学在她眼皮底下晃悠,真当她的房子是白住的吗?
冷冷的眼神掠过他,宁时舒:“地拖了吗?衣服洗了没?你很闲吗?”
接连三问让宁惊落身体抖成筛子,猛地点头:“都干了,姐,我什么都干了。”
什么干了也不行,只要看见宁惊落那张脸,宁时舒就疼得心脏直抽抽,悲痛她损失的钱。
时间紧迫,宁时舒没时间和宁惊落扯些有的没的,提着裙子经过他,不耐烦地说:“败家玩意儿,一边待着去,看着就来气。”
朝良鹭:“……”
宁惊落:“是…”
大门‘哐’的一声关上,宁时舒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听到那声关门声,宁惊落立马抬头踩着小碎步往门的方向移动,对着空气边走边喊道:“姐,慢点走啊。”
“姐,晚饭要给你留吗?”
“姐,用不用我开车送你?”
什么回应也没有,朝良鹭眉毛飞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看来宁时舒真的要走了。
两人交换欣喜的眼神,比起先前轻松自在多了,宁惊落清清嗓子又喊道:“姐,既然你不要那就都算了啊。”
话音落下,宁时舒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估计人已经坐电梯下楼了。
朝良鹭止住随时会冲破胸膛的喜悦,喃喃:“兄弟,参加婚礼的话回来有点晚吧。”
宁惊落微微一笑:“我姐的高中同学非富即贵,肯定在市中心那家六星级酒店办婚礼,参加婚礼两个小时起步。”
“算上车程呢。”
“高峰期堵车,来回总得四小时吧。”
“nice.”
兴奋的声音冲破房顶,“兄弟,大魔王都走了还等什么,燥起来啊,点外卖打游戏,gogogo!”
“我要吃披萨。”
“不,我要麻辣烫。”
“披萨。”
“麻辣烫。”
两人争执不下,朝良鹭猛地一摆手,豪气冲天道:“小孩子才做选择,两个都点。”
“嗯嗯嗯!”
宁惊落:宅女宁时舒出门啦
朝良鹭:宅女宁时舒出门啦。
嗖~一只拖鞋从二楼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