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优的婚礼结束,宁时舒独自乘电梯去地下车库拿车。
和来的时候一样,离开时也是一个人。
走了两步脚跟生疼,新鞋总是磨脚的,宁时舒扶住墙脱了鞋。
足尖点在冰冷的车库地面,她‘嘶’了声。
海城冬天冷晚上更冷,披肩裹得紧紧,也不见生出半点暖意。
双脚踩在地面上,冻得寸步难行。
倏地,身后一道暖风飘来,没等宁时舒抬头,一件暖和的黑色羽绒服裹住了她,熟悉的气味也接着裹挟而来。
连头都不用抬,宁时舒就知道是他来了。
和光拿起地上的高跟鞋,轻松将她拦腰抱起。
和光长她一岁,十七岁的和光和二十七岁的和光有了很多变化,比如身高。
前不久宁时舒帮他量过,脱了鞋是189.5cm。
在他的怀里很有安全感,但也有点危机感,她怕,怕她们的关系被其他人知道。
宁时舒脚尖轻翘,在他怀中左右张望说:“快放我下来,这会婚宴刚散,当心被熟人看见。”
“我们的高中同学都有司机,谁会来地下车库。”,和光表情冷漠,抱住她往前走。
瞧他这话说的,感情同学里就属她混得最差了。
和光将她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下午回来的吗?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
宁时舒吐舌头:“嗯,是挺惊的。”
原以为他年后才能回来,没想到在年前杀回来了。
和光淡淡扫她一眼:“系好安全带,我们回云天城。”
云天城是他们的房子,原本回去是没什么问题,可这会不行。
宁时舒揪紧他的羽绒服,绞紧手指说:“我弟来借住一段时间。”,还带了一个男同学。
手抚在方向盘上,和光轻轻敲打着。
宁时舒准备帮他数敲了几下时,副驾驶却忽然往后倒去,她瞪圆眼睛,只看见和光压了过来。
狭小的空间里,宁时舒在他的眼神注视下忘记呼吸。
完了,他生气了。
“我,我只是忘了和你说。”,宁时舒声音越发低,心虚到尾音直接消失不见。
白皙的耳垂近在眼前,和光有种想咬下去的冲动。
谁让她不听话呢。
这抹冲动最后还是没有付诸行动,和光改用手轻轻揉捏她的耳垂,垂眸说:“舒舒,我们的协议还有半年就结束了。”
“嗯,我知道。”,宁时舒说。
“你不该让你弟弟在这个时候过来。”
“嗯。”
被捏住的耳垂忽然疼了下,宁时舒拧眉,紧接着他吻上了她的唇。
“呜呜。”,宁时舒推拒,话还没说完动什么嘴。
腰侧长裙拉链慢慢被拉开,宁时舒眼前一黑,得了,不止动嘴还动上手了。
“停车场呢,胡闹什么。”
他的嗓音变沉,呼吸声在耳边放大,“别动,我很想你。”
一句话轻易戳中宁时舒的心坎,她不再挣扎,逐渐在他的怀中失了力气,任他予取予求。
·····
和光整理好衣服坐回驾驶座,说:“回云天城。”
宁时舒连忙坐起来,顾不上长裙从肩头滑落,说:“惊落还在呢。”
她的唇微肿着,和光看得心头一动,指腹按在上面摩挲:“我在隔壁又买了一套。”
“什么时候?”,宁时舒怔住。
“他搬进来的第二天。”
宁惊落:怎么了?我回我姐姐家是合法的,你凭什么不让?这房子和你有关系吗?
和光:房本上是我和你姐姐的名字。
宁惊落:哈哈哈哈哈,请当我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