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朝良鹭眼神阴鸷,面对砧板上的乌鸡,戾气一闪而过,菜刀一刀一刀用力剁下,乌鸡四分五裂,碎骨头散落满砧板。

    宁时舒抖了一下,总感觉厨房里在飘杀气,她谨慎道:“这是怎么了?”

    和光当时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朝良鹭在闹脾气,他笑笑说:“晚上要炖鸡汤,他剁骨头呢。”

    “哦。”

    余音落下,厨房里的剁鸡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宁时舒很是怀疑:“他是不是很不乐意我剥削他?”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

    “他怕炖不烂鸡,特地剁烂点。”

    难道炖鸡汤,不是一整只下锅炖的吗?

    宁时舒脸皱成一团,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和光看穿她的想法,将她的脸扶正,一本正经说:“信我。”

    “......”

    “我们刚才说什么?”

    “想我卖卖力。”,宁时舒送他一枚白眼。

    “嗯,那你同不同意呢。”,和光贴近她呼吸着热气。

    亲密不过两秒,又是一阵响声。

    响声猝不及防,和厨房里的剁鸡声形成了交响乐。

    和光缓慢转身,宁惊落肩扛两只纸箱,一脸阴沉之色。

    宁时舒眉头一挑,推开和光起身,不太高兴地说:“大清早去哪儿了?”

    宁惊落冷着脸:“还大清早,都大中午了。”

    大中午的,大过年的,姐弟之间弥漫起战争的硝烟。

    “好,大中午你跑哪里去了。”

    “我买人命关天的东西去了。”,宁惊落狠狠瞪和光。

    和光掀了掀眉,笑容挑衅。

    宁时舒压根不信,只以为宁惊落又跑出去玩了,脸色发臭:“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去把春联贴了。”

    颐指气使的语气让宁惊落更生气,转眼就把纸箱往地面砸。

    “嘭!嘭!”

    纸箱砸了一地,宁时舒惊讶:“你干什么呢?”

    肚里攒着浓浓的火气,宁惊落怒道:“春联谁爱贴谁贴去,这里又不是我家,凭什么让我贴。”

    宁时舒纳闷:“你又闹什么脾气。”

    宁惊落气冲冲往厨房里走,只留下一个背影,“我哪敢闹什么脾气,我就一个外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