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黎看着谢书汀在呆呆地发愣,习惯性的想询问一下,转而一想他一定会跟她说,我想什么用告诉你,或者是说了你也不懂,算了,她垂下头转了个身,自己何必总是捧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毛病,她要改。
“你去哪?”谢书汀追着江黎黎出来。
江黎黎头也不回地告诉他:“回家。”
谢书汀点点头:“回家好啊,我们一起回家那就更好了。”
什么叫做我们一起回家就更好了,我们,一起,今天莫非太阳真是从西边升起来的,江黎黎难以置信的蹙了蹙眉头:“谢书汀你怎么”
“江黎黎你一句话别说,听我说。”江黎黎话还没说完,就被谢书汀搂着肩膀带走了,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咬咬牙,一鼓作气:“对不起,过去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喜欢你。”
“你别骗我了。”江黎黎的心震了震,像刚经历了一场地震一样,不过她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她多么的平凡无奇,她拿什么去跟林冉妍比,谢书汀为什么会喜欢她:“我都已经亲眼看到了,你跟。”她咬了咬嘴唇,无力说出那个名字。
其实喜欢一个人,是会叫人成长的。
或许从前你认为自己是多么多么特别的一个人,但是在他拒绝的那一刻,你的所有优越感都会轰然到塌。
如果你很好,他又怎么会,所以都是你不好。
起码,江黎黎现在就是这么认为的。
“黎黎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谢书汀第一次感受到语言的苍白无力,一腔的懊恼后悔齐刷刷的涌了出来,他究竟是把她伤得多深,这可是从前他勾一勾手指就会主动奔向他的小姑娘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请你这一次一定要相信我,我跟林冉研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心里的人从头到尾,始终都是你。”
始终都是你,让江黎黎觉得可笑极了:“那你为什么拒绝我?”
谢书汀也觉得自己拒绝的理由挺可笑的:“我说是因为怕失去你会信吗? 我害怕我们在一起后会打破了现有的平衡,我害怕我们不能走到最后,我会在半路中失去了你。”
江黎黎注视着谢书汀问他:“那你现在就没有那些担心了”
“有。”谢书汀现在还是有担心的,但不是那些,他更担心的是高中毕业了,江黎黎怎么办,她高考能考多少分,会不会跟他去一个城市,一个学校,他默默在心里叹口气,小姑娘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无论把她交给谁,放谁手里,都不如把她捆在自己身边,让他来的放心:“可是比起那些未知的担忧,我更担心。”
“你练习册买了吗?”谢书汀决定江黎黎一定要学习,最起码要做个好的守门员。
江黎黎摇摇头:“不买了。”
“为什么?”谢书汀关切地问。
江黎黎从包里翻出一本杂志,打到一本杂志翻到后面一页:“经过这几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不是学习的材料。”她坚定的看着谢书汀,志在必得的说:“所以我决定艺考。”
谢书汀吸了口凉气,戳戳江黎黎的脸蛋:“江黎黎你怎么自信你能够艺考上”
“没自信啊。”江黎黎信誓旦旦地摇摇头:“所以我打算先去唱歌比赛试个水,毕竟我可是在你短暂的辅导以后,就拿了冠军的选手。”
谢书汀觉得江黎黎这回是要失望了,毕竟他没有能力买通她这种比赛的评委,以及观众。
“你说我怎么会失败?”江黎黎挎着嘴,不甘心的回望着刚刚的舞台:“我明明是得过第一的人。”
“老大,算了,跟你实话实说。”苏优衡全程有听江黎黎的海选歌曲,唱的这是好听到他想哭,都什么玩意,比诗朗诵还声情并茂:“你之所以能够得第一都是因为大佬。”
江黎黎点点头,其实那天透过林冉妍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基本上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想承认,像是她唱歌不能侥幸的第一,她同样不相信谢书汀会侥幸的喜欢上她,都是一场梦罢了,梦醒了,都没了。
“对了老大,你知道苏优禾新找的家教是谁吗?”苏优衡想起这事他还没跟江黎黎汇报呢。
“谁啊?”江黎黎心不在焉的问着,以苏优禾的水平,无论谁给她当家教,她都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失望,而她就不一样了,想当初谢书汀给她补课。那可是谢书汀啊,她照样也没取得多么辉煌的成绩,也就勉勉强强够继续跟他在一个班罢了。
苏优衡说道:“裴以恒。”
“为什么?”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名成功惊到江黎黎了,喜欢过的人,哪那么容易继续做朋友,自那以后,他们几个人好像就都四分五裂了,除了苏优衡那个没心没肺的。
苏优衡摇摇头,轻描淡写的说:“为了钱呗。”他对钱从来都不怎么有意识,因为家里怎么也没少过他的,甚至一路走来,上什么学校,上什么班级,他都是踩在钱上,一步步过来的。
“钱”对于这个原因江黎黎也挺意外。
苏优衡一边说,一边叹气:“裴以恒家庭状况不是很好,一直相依为命的奶奶在他上高中那年大病一场,现在情况更不好了,需要钱。”
同桌那么长时间,江黎黎也没听裴以恒说过什么,现在想来她好像也挺没心没肺的,他是那么的了解她,而她对他竟然知之甚少。
“老大,我真的觉得裴以恒很可怜。”苏优衡大喘一口气,他曾经从没意识到钱的重要性,可在裴以恒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对立面,有的人在那么努力的生活,而他却在大把大把的挥霍金钱,浪费生命。
“裴以恒。”苏优禾今天没去陪江黎黎我,因为她要在家里接受裴以恒的补课,她知道这一节课她上不上无所谓,可是对裴以恒不一样,所以她尽量的找理由多补课,甚至还拿出了自己的压岁钱。
裴以恒看着苏优禾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他觉得挺刺眼的,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撕开了自己最难看的伤口,他努力,积极,上进,想要做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可是偏偏他是个从出生起就没人关注的孩子:“我不需要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施舍,我自己一样可以赚到钱。”他向来知道苏优禾的水平,他多么希望知识点方面她是真的有那么多漏洞,而不是为了帮他。
“我不是。”苏优禾握着钱的的手火辣辣一样烫,自己也是百口莫辩,她没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会带给人那么大的反应,急得就要哭出来。
“别哭了。”裴以恒知道不怪苏优禾,他扯了张纸递给她:“擦擦吧。”他看了眼苏优禾手里的钱,想着够奶奶打几天点滴了吧,向上望着天花板,视线随着灯具上的花纹一路蔓延,他想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时候个头,他想要的东西很少,正常的日子而已,有奶奶有他,没什么烦心事,每天粗茶淡饭不要紧,开心快乐就好,他抿了抿唇角,算起来这十多年的生活,他以为自己真正快活的日子大概也就只有三岁以前,还有就是跟江黎黎坐同桌的那段时间,她总是能叫他忘记他是谁,可是呢,梦总有醒的时候,他还是他,他其实挺庆幸江黎黎没接受他的,他这种人就不配喜欢别人,也不值得被别人所喜欢:“我这种人自尊心强,爱面子,脾气不好,别跟我计较。”
苏优禾擦干净眼泪,紧紧的攥着纸,看着裴以恒现在的样子,她心里也不舒服:“我从来不认为你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眼中的你热爱生活,积极乐观,耐心仗义,其实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她渐渐的垂下头,有些自嘲:“你大概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吧,就是有一次你去给谢书汀送参赛的物理题。”
“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今天的课就这样吧。”裴以恒着急忙慌的包好书包。
“裴以恒坚强点。”苏优禾拽着裴以恒的包,到底是把钱塞了进去:“战胜了生活你就是强者,当我预支你的学费,大学我还是要找你补课的。”
裴以恒看了看自己鼓起的背包:“我会帮你好好补课,助你考上一所好大学的,你值得更好的。”
“配以恒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苏优禾轻轻的抱了抱裴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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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一
南极之北(又名:我才没碰渣男瓷)#南极之北,我是南,你是北,我的世界都是你#
易氏集团皇太孙留学归来,惨遭一女多次碰瓷
晚上十点
卫生间门口
不论时间,地点,碰瓷碰的没完没了
不堪其扰之下,易向南跑去算了个命
大师云:茫茫人海一次相遇谓之偶然,二次相遇谓之必然,三次相遇谓之命中注定
易向南:请问大师三次以上呢
大师继续云:谓之命中注定的孽缘
易向南:请问大师该孽缘何解
大师摊开掌心,合上五指,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易向南:多谢大师,我悟了
再次遇见,易向南直接把小姑娘推到了角落里:“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小姑娘看着他皱皱眉头:“你个死渣男,是有点姿色,但不至于自恋到找不到北吧。”
易向南:“渣男?小姑娘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但是我对你毫无没兴趣。”
真相水落石,易向南发现小姑娘没骗他,她的确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乌龙对他误会了
易向南看着蓝天白云,算着已经几天几天没看见小姑娘了,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苏北北推开门,一个宽肩窄腰,姿色不错,就是脾气太差的熟面孔挡在门外
易向南撑着门一脸笑意:去哪,我顺路
苏北北一把推开他:要你管,对你没意思
易向南解开了衬衫上方的两颗纽扣,桃花眼尾溢出朦胧的醉意:有兴趣吗
预收二
那个少年(本文又名:两只乌龟的表白)
沈小溪眼中的贺忱灿若繁星。
贺忱眼中的沈小溪渺如尘埃。
沈小溪以为年级大榜的最顶端,是最亮眼的存在,任谁都能注意到。
可是年复一年,走过四季的轮回,从初中到高中,贺忱那个睁眼瞎的玩意才注意到。
从隔壁班的陌生人,到同学同桌,到朋友好友,再到亲密关系,天知道这条路沈小溪走了多久,不过好在主动权一直被她牢牢的攥在手里。
沈小溪: “贺忱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
贺忱:“皇后娘娘放心,假期我一定会认真做五三。”
路人甲:“贺忱。”
贺忱:“叫朕干什么?”
其实从校服到婚纱的童话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