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中疼得几乎要休克,全靠意志支撑才没有晕死过去。
但他还是拼命咬牙忍住,没有喊出声来。
怕冲撞了萧逸生。
“记住,再敢有下次,我绝不轻饶!”萧逸生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走了出去。
黄建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彻底瘫软在地。
见到黄建中的人已经开始收队。等待多时的记者们蜂拥而上。
“犯罪份子都抓住了吗?黄局首在哪里呢?”
记者们拦着特战队员们询问。
队员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拼命躲着记者的话筒。
嗅觉敏锐的记者已经发现了异常。扛着相机就往里面挤。
黄建中被恰好被人抬出,遇了个正着。
“黄局首,歹徒是不是非常厉害,你带头冲锋不害怕吗?”
“黄局首。请问你抓住了多少歹徒,有漏网的吗?”
“黄局首,我们没有看到有人被抓住,请问暴徒在哪里呢?”
……
记者们争先恐后,长枪短炮的对准了担架上的黄建中。
黄建中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特么的你让老子怎么说呀?
老子还想要脸啊!
“抱歉,无可奉告!”黄建中黑着脸答道。
然后命令特战队员强行驱赶记者离开。
记者们一脸懵逼,稿子都写好三分之一了,就等着给英勇无敌黄建中吹牛逼,特么的怎么弄了一身伤不说,还无可奉告。
关键是,他怎么受伤的?
一个记者拉住里面出来的一人到暗处,递出一个红包。
“兄弟。黄局首是怎么受伤的?”
那人接过红包,想了想道:“他是摔伤的,里面根本就没有犯罪分子。”
记者:……
甩开了记者,黄建中硬着头皮拨通了郭正阳的电话。
“怎么样老黄?还顺利吧?”一接通电话,郭正阳就激动地问了出来。
显然是期待已久,一直在等着黄建中的报告。
黄建中的头皮顿时就发麻了。拿着电话浑身剧烈颤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特么聋了,老子问你事情办好了没有?”等得不耐烦的郭正阳爆吼着催促。
他也等着开新闻发布会呢。
准备把这件事大吹特吹一把,提升下自己的声名。
所以等得心里跟毛爪子挠似的。
但是黄建中这货还跟他卖关子,不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这……
黄建中一咬牙,硬着头皮道:“没有黑社会。是……是……是那个人……”
“那个人?”郭正阳一脸懵逼,“你特么说清楚点,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的?”
“就是……萧……”黄建中战战兢兢地提醒。
顿时,郭正阳僵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里的急切和期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了下去。
接着,一股莫名的恐惧潮水般的袭来。
脸部肌肉开始剧烈跳动。
特么的,天又被捅破了。
“黄建中,老子操你姥姥……”
郭正阳骂完,一口老血喷出来。然后就晕死了过去。
秘书大惊失色,眼疾手快地抱住。
“局首。局首……”
秘书一边掐人中一边呼喊。
半晌后,郭正阳才悠悠转醒。
秘书松了口气。犹豫了半天才试探着问道:“局首,记者们都等了很久了,要不要取消发布会?”
“不!”郭正阳果断拒接,“马上找黄建中了解情况,必须要找到挽救的办法。”
秘书领命马上下去,不多时,秘书激动地跑回来。
“局首,还有希望。是王成和黄觉两个人想暗算那个人,黄建中当场就把王成和黄觉认定为恐怖份子了。”
郭正阳一听大喜过望,“马上召开记者发布会,让特种大队随时待命!”
另一边。萧逸生和黄建中走后,几个受伤不重的小混混马上向王家和黄家报告。
“什么?被人阉了?”王太山听到侄儿子被人阉了,当场就暴跳起来。
“谁干的?谁干的?老子要灭了他全家?”
“是……是一个姓萧的逼迫黄建中干的,黄觉少爷也被阉了。”
王太山:“姓萧的?哪个姓萧的?你特么给老子说清楚点。”
“不……不清楚,他老婆好像叫林子衿!”
“林子衿?”王太山顿时惊呼出来。
原来是那个狗东西!
之前在刘二军的帮助下,他把萧逸生送了进去。
但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萧逸生被好端端的放了出来,刘二军却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犯罪,被秘密羁押了起来。
他还想等刘二军有消息后再去找萧逸生算账,没想到,现在又自动送上门来了。
“给老子叫上所有人,去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