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生没辙,只好拍着胸脯保证。
“子衿,你放心,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的,莫说是区区一个商盟,就算是丰城段家出面。在我面前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够了,你成熟点好吗?不吹牛不惹事了行不行?”林子衿双目含泪说道。
“你不去是吧。那我就去求刘会长。”
林子衿说完,拿起包就往外走。
她是真的害怕了。
本来还以为萧逸生是有什么手段让他们屈服的,搞了半天竟然是忽悠人家。
等商盟主动找上门,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所以必须主动去找刘长青求情。
萧逸生无奈了。让自己的女人去求那个什么狗屁的会长,怎么可能?
但是有阻止不了。
难道,真要跟她摊牌了吗?
也许只能这样了。
不摊牌,她就永远不会相信自己,经常会被一些蝼蚁吓的魂不守舍。
但如果摊牌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经历怎么办?
要知道自己可是杀过无数人的,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林子衿,她会如何看待自己。
更担心的是,她要是整天都担心自己的安慰怎么办?
她要是不小心漏出马脚,让自己的仇人找来复仇连累道她们怎么办?
萧逸生无比纠结起来。
但是事已至此,似乎只有摊牌了。
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子衿。有件事情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其实,我就是……”
“砰砰砰……”
萧逸生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听动静,人还不少。
林子衿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是段雄武带着商盟的人找上门来了?
“你们是谁。这么晚了想做什么?”
林子衿颤抖着问道。
“我是刘长青,特地前来求见萧先生和林总!”
门外,刘长青恭敬地答道。
听到刘长青几个字,林子衿被吓得脸色狂变。
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刘长青用的恳求的语气。
林接着两腿一软,瞬间瘫软了下去。
萧逸生眼疾手快。连忙把她扶住。
“子衿,你不要着急,兴许他们是来道歉的呢!”
“道歉?萧逸生,你能不能不要异想天开了。”
“走。你带着青青从阳台上逃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回来。”
林子衿慌乱地催促萧逸生。
萧逸生被这个傻女人感动到了。
危机关头她最先想到的,还是要牺牲自己。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子衿,要走也是你走。我惹的事自然该由我一立承担。”
“你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伤你们母女分毫。”
萧逸生郑重地说完,然后主动去开门。
既然林子衿不信自己。干脆就顺水推舟,让刘长清进来自己说清楚。
林子衿刚要阻止,萧逸生已经打开了门锁。
顿时,林子衿绝望了。
他们深夜找上门,此事肯定难以善了。
罢了,事已至此,就生死由命吧。
就算是要死,好歹一家人也还能团团圆圆的。
林子衿心死如灰。
就在这时。门缓缓打开。
外面,刘长青一袭唐装,标志的山羊胡子是那样的显眼。
配上那特殊的气质,一眼就能认出是他本尊无疑。
身后还跟着段雄武等人。林子衿都是见过的。
看着他们,林子衿有种面对死神的感觉。
不逃不避,因为知道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然而就在此刻,让林子衿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刘长青二话不说,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身后的段雄武等人陆续跟上。
齐声哀求道:“萧先生,林总,我等知道错了,求求您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次。”
刘长青说着,双手捧起一个带刺的木棒,示意自己是来负荆请罪的。
林子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怔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长青和段雄武等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逸生明显早有意料,负手而立,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众人,有种一巴掌拍死的冲动。
见萧逸生和林子衿都没动静,本就紧张万分的刘长青更加害怕了。
他匍匐在地,痛声道:“萧先生,此事老夫绝不知晓,商盟也没有插手此事,都是他们几个背着我胡作非为。”
“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回,饶了商盟这一回。”
“这些不长眼的狗东西,任凭您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