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圆圆咬着红唇瞪了我一眼,鼓了鼓腮帮子,洁白的小牙齿磨了磨,显然是一副完全还没有消气的模样,气嘟嘟的。
“谁知道啊!某人不是厉害的很么,有那个本事怎么不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我,问我有什么用!”
我顿时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看着陆圆圆这副还没有消气,说话又阴阳怪气的模样,心头是又爱又恨。
爱着呢是陆圆圆这副难得娇嗔模样,别有一番风情,恨得是这小丫头片子着实比较难哄,怎么说好话都没有用处,还是一点点的去哄劝,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会哄好一点。
不过我也知道陆圆圆这副样子也不仅仅是在赌气,真要说起来的,陆圆圆显然也确实不清楚这天神究竟是什么东西,就连我现在仍旧摸不着头脑。
我皱了皱眉头,冷眼看着吉尔和塔卡他们争执的模样,心头闪过了之前的一些片段,迅速的一帧一帧的回放着。
栅栏虽然被我加固了一圈儿,但是毕竟外圈的野狼越来越多了,不断的冲撞之下仍旧有些艰难应对,我皱了皱眉头,又在上面加了一层油脂。
随即我才沉下心来继续思索这件事情。
塔卡似乎是被震住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天上的方向肉眼可见的面庞之上闪过了惊恐和恐惧的神色,而塔拉则是神色之中闪烁着愤怒,额头上青筋暴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就连郊区都在不断的颤抖。
天神这个概念我之前也听说过是在吉尔和小野所在部落的那个岛屿之上的中央位置,也是在圣祭这是听到的这个关于天神的概念。
“天神究竟是什么?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非人类的东西吗?”
我喃喃自语的想着。
如果放在以前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会相信这种东西,与其相信这些,不如去相信科学来的更靠谱一些,但是这些岛屿之上接二连三发生的各种奇怪知识以及我身体素质的变化和长相奇怪的各种动物们。
甚至于包括曾经见过一次的,在整座湖中央的那神秘的巨树以及碧绿色的潭水,还有野人们那古怪又阴冷至极的祭祀活动,这让我都心中忍不住不寒而粟。
“假如这天神真的若有其人,而他们所形容的天神只是一个人的话,那未免也太可怖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想像天神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是它导致的这些岛屿上的各种乱象以及我身体素质的攀升,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微微的发寒,难以承受起来。
这种东西如果存在的话,真的是人类能够相抗衡的吗?我一时之间心里有些放松,险些想要放弃自己一直以来追寻的关于这个岛屿的真相。
塔卡躺在地上喃喃自语,一双眼睛里开始渐渐无神起来,“天神大人,为什么不是我?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吗?我难道没有这种先天的资质吗?凭什么要一开始的时候就被选择……”
塔卡的语气里面含着浓浓的不甘心和绝望之色,似乎是带着愤怒和悲愤,不过在我耳朵里听来塔卡的这话抱怨居多而恨一剧上,显然也是对这所谓的天神带着浓浓的信任和畏惧之情呢。
如果不是对着天神的信任和畏惧塔卡的这些做法,甚至于像是一个还没断奶的婴儿的叛逆期一样,想要像是对这所谓的天神证明些什么才做出的如今的所作所为的疯狂之事。
塔拉眼角微微*了一下,阴冷的瞪了塔卡一眼,直接上前去把她给揪了起来,狠狠的拽着她的脖子,转头有些愧疚不安的看着吉尔对吉尔说。
“对不起吉尔大人,塔卡他……”
说这话的时候,他那犹豫了一些似乎有些忐忑,接下来的话是否能够说出口,不过她的一双眼睛里面也明显的闪烁着痛苦之色。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塔拉和塔卡他们从小也是一起长大在这个部落里面的,虽然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但是不管是感情还是各方面都要相对于吉尔更亲近一些。
吉尔显然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能够理解这些事情,只是淡淡的看着塔拉和塔卡的方向,微微抿了抿薄唇。
塔拉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直接领着甚至已经不清的塔卡,往旁边走过去,对准了那些被我收纳进来的野人老弱妇孺们。
塔卡此时一条腿血肉模糊,而脸上仍旧是带着恍惚的狰狞和痛苦之色,俨然没从某种环境之中醒过来。
塔拉直接把塔卡给提起来,对着下面的那些野人们,大声的喊道,“你们刚刚都听见了吗?塔卡所说的话你们能够认同吗?身为一个部落的首领,你们认为塔卡他合格吗?!”
下方的野人们一片寂静就连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都停止了动作,看向了这边的方向,一时之间空气都变得寂静起来。
野人们并不是傻子,他们能够听明白刚刚塔卡所说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所谓的首领,根本就没有把他们的秘密放在心上,也根本就完全没有把他们给当回事儿。
尽管这是一个茹毛饮血,以同类为食的野人部落,但是仍旧被塔卡的冷血无情给震的脸色难看起来。
他们平素里会以同类为食,第一,是因为其他部落的人以此作为保护的贡品,还有一条是为了在出生之时充盈自己的实力。
除此之外只有在闹饥荒的时候,很有可能会选择一部分同类作为食物。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整个部落的延续,为了整体的安康而做的事情比起塔卡这所谓的根本没有把同伴给当回事,把部落的利益置于最低端,完全是一个不称职的首领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事情。
在一片寂静之中,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最先站起来,扬着手臂大声的愤怒的喊了起来。
随后其他的野人也全都对着塔卡怒目相视,愤怒无比的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