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想找到枫儿他们,我真的很担心那边出了问题。
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以为的那么简单,虽然我觉得这些人的证件不可能造假,可是还是应该要防备一下。
高个子大概是觉得我的态度转变了,所以才会和颜悦色,“既然这样,那我们明天带你们出去吧,如果你还有同伴,可以带着你们去找。”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闪躲,我一时之间还是有点愿意相信,“如果是明天还可以,但是明天之后我们也没有食物了,所以还是必须要离开。”
高个子身边的人却说:“我们刚好有很多多余的可以分给你们,但是应该也就剩不了几天,所以尽快离开这里也是对的。”
我只好表示感谢,“那就谢谢你们了。”
安德烈却一直在跟高个子说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向来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这个时候被那些人救了下来还是要尽量的去报答。
我本来以为他们会立刻跟着我一起找枫儿,结果高个子却说:“其实附近有一艘沉船,我们一直想过去看看,倒不如晚上的时候,我们跟着一起去吧,现在我想你们应该也就很累了,如果不介意你们同伴人一起,那我们先去找人。”
我不太确定他说的沉船究竟是哪一个,但是我不希望枫儿再一次去海边,“你说的沉船是不是在附近的海里面?”
高个子点头,“确实是这样,所以你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去?”
安德烈搭着我的肩膀,“那是肯定的啊,万一有宝藏什么的,到时候咱们也可以分一分。”
就想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我也知道我这个时候不答应,可能也是说不过去,“那好吧,枫儿那边,就暂时让他们先在那边呆着,就像我布下的陷阱,应该还是可以抵挡一阵。”
安德烈这个时候也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很好,“那要不我过去通知他们?”
我发现那几个人已经开始安营扎寨,就是打算不走了,这个时候麻烦他们也不是很好,而且我觉得他们几个人鬼鬼祟祟,终究还是没有答应,“算了吧,等我们回去以后再去找。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上次遇到海难,我已经觉得对不起枫儿了,这次绝对不能够把人牵扯进来。”
高个子在旁边调侃我,“看来你口中的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枫儿对我来说其实是比任何人都要重要,我并没有打算要跟他透露这些,但是安德烈已经说了:“你要是天天跟他们相处,就会知道他们有多么的会秀恩爱,当然我绝对不是在羡慕嫉妒恨。”
这小子好像忘记了之前自己想要找对象的事情。
不过我也懒得跟他计较,重要的是在我没有完全相信这些人之前,我是绝对不可能让枫儿跟着一起来的。
枫儿跟着我吃了那么的苦,再怎么样也应该要考虑一下对方的安全才是。
高个子好像并没有打算要休息,他似乎也发现了几个人不对劲,却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始跟我们闲聊。
“其实我们在部队生活的也不怎么样,那既然已经加入了,那肯定还是应该要仔仔细细的完成任务,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是什么人,可我们已经认识了,那就是缘分。”
像他这种人要么就是本身热情的过分,要么就是热情的让人觉得我有点不太真实。
我当然没有接话,主要是觉得刚才那几个人不见了,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安德烈倒是很高兴的跟高个子讨论,“讲真要是一直这样漂流在外面,我还是有点担心的,可是冒险之后的精神还是让我觉得挺刺激的。”
高个子对这个也是很有兴趣,“确实是这样,我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快要尿裤子了,后来我觉得我的体格应该不至于这样,于是我就加强锻炼身体。”
安德烈跟他越说越投入,“我刚开始不是这个样子,但是我想来想去,还是应该要锻炼一下心理素质比较好。”
他们说的确实是有道理,而且我们这些人其实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强的心理,尤其是我在想那些人死了以后究竟要怎么安排,就这么埋在这里也是不尊重他们。
我想跟高个子商量一下这件事,但是现在想想不太合适,毕竟跟他们也不是很熟,让他们带着几个死人出去不可能的。
刚才的那些人就回来了,我看到他们手里面盯着几个野兔子,原来是找吃的。
尽管是这样,我还是觉得不能够掉以轻心,如果试着相信另外一些人还是需要时间的。
安德烈已经主动帮忙去烤东西了,我倒是觉得如果在这里留下一些标记,也许可以让枫儿等着我们,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相伴沉船的事情解决,之后再商量也不迟。
没想到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我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就可以把事情给解决的,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激动了。
安德烈把我拉了起来,“咱们赶紧去海边,刚好离这里也不远,刚才队长说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我在想队长这些是谁,结果他指着那个高个子这才明白,所以我也没有说疑问,“那我去通知枫儿,那到时候大家都走散了。”
安德烈说:“我猜他们想找船,应该是想要开船回去,要么就是想要找什么宝贝,咱们还是先看看吧,这玩意要是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们两个跑路还来得及。”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要报恩所以才会忽略了别的,“原来你也一直在防备他们。”
安德烈拍了拍胸膛,“那肯定是了,我肯定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随便相信任何人的,而且我跟你才是真正的兄弟吗?但既然他们是部队的人,但我相信应该也没有别的问题,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不要忘记了,我等了都那么多年来,又不是什么都没有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