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都可以……
孙旨和甄真听了这句话差点一口白开水喷了出来……他们心照不宣又心有余悸着,丁丁这孩子是什么情况了,人说陷入爱情的智商为零,他这应该是负数了吧……
可能还真是……
校花的脸白一阵红一阵,话说得是挺双关的,可是她没想到丁丁也能曲解得那么合情合理,索性,她把脸蒙在了被子里,掩饰住了自己的尴尬。
“那个……我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改天……一起来家里玩吧……晚上也可以住下,我那里有房子空着……”甄真面露微笑,提议道。
既然她需要机会,那就给她制造一些机会嘛,反正……这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花嘛。顶多多扑通两下,学一下鲨鱼的嚎叫,然后她默默旁观,偶尔为她鼓掌……
校花听此话小心翼翼得探出了头,小心翼翼:“那会不会不方便啊……是不是打扰到你和孙旨呢……”
孙旨这时候像没听到似的自己啃着苹果,他现在可不想找任何麻烦,上次的事件是个血淋淋的教训啊,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在多么荒谬的情况下丢失了辣麽多的钱,连老本都搭进去了呢……
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他错了下次坚决不能再错第二次……
那自己家不方便,丁丁家可特别方便啊……他冷眼瞅了瞅丁丁,疯狂挑起了眉头暗示他:
我这里不方便啊不方便,你直接说去你家啊……
丁丁似乎看穿了他的暗示,意气风发得拍了拍胸口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孙旨家里有什么活我承包了……你开心就行……”
……
哎……
孙旨懊恼得喷出了一个果核,他每天都有几千几万次想把丁丁凌迟的冲动,人家近朱者赤,他怎么现在还一点长进也没有呢……
甄真倒笑得花枝烂漫:“这样最好啦……你和孙旨两个干活……我和姑娘聊聊天……”
这事简单吧,你以为很简单对吧……孙旨才不这么想呢,他的女人他知道,那张单纯的脸后面永远都藏着波涛汹涌的暗箭,冷不丁得就让你血肉横飞了……
死无葬身之地啊……
他抽空的时候回想了一下这个甄真,他真的了解她嘛,似乎并不是吧,似乎开始的确是他的主导权,可是后来呢……后来呢……后来他发现他根本就是照着甄真给他画得圈在里面不停得蹦哒嘛,丝毫没有丝毫得越轨啊……这么想来,本以为自己是人生的赢家,其实才不是……
哎,他懊恼得拍了拍脑袋,这个女人,真的是明确自己想干什么,然后就这么坚定不移得一直在向前走,而他嘞,这个自诩为风度翩翩的宇宙无敌大帅哥,会不会也只是她的玩物啊……
惆怅……
过了一天早上,孙旨屁颠屁颠得抱着自己的被褥去找了甄真:
“老婆老婆……晚会丁丁他们就来了……你看……我还是睡厨房……是不是……有失你的身份啊……”
甄真整了整自己朦胧的大眼睛,然后用小猫般的鼻音道:
“嗯……你说得对……”
她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朝孙旨勾了勾手。
这个简单的小动作让久旱的孙旨立刻满眼冒金星,他本想像饿狼一样扑向自己的猎物,可是甄真下面的一句话又把他打入了冷宫:
“那你睡床边……的地板上吧……”
无奈,孙旨只能简单得打了地铺,坐立不安得看着甄真的美背,他张了张自己干燥的嘴唇,无奈得咽了咽口水……
从前他有一万种把甄真吃干抹净的方法,想当年,他哪天不是左拥右抱,今天校花明天班花……各个不重样,各个千姿百态……可是如今……人说,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是越来越帅越来越迷人,可是他的桃花却已经属于深冬的季节,一阵冷风吹过,那些干巴巴枯萎的叶……就这么……嗖得七零八落,更别提花了……
自从甄真那句河东狮孔意气风发的“这个孙子是我的”之后,一切的美好都这么随着滚滚长江……向东流了……
正难熬着,丁丁和校花纷纷来了,孙旨看到校花那个娇羞的模样,心里更是三下五除二得意难平,为啥曾经泡过得妞都对自己那么主动,而一直在泡自己的妞却突然对他大刑伺候……并且丝毫没有春天来了的迹象……
想到这里,孙旨回到卧室后便内心荡漾得抗议了一下:
“甄真,既然人家是你的了,你是不是要对人家负渣小小的责任啊……”
甄真闻此伸了个懒腰,然后轻打了个哈欠意味深长得对他笑了笑,回眸一笑百媚生啊,孙旨忍不住喉咙又开始抖动着,他已经饥肠辘辘了,现在只需要一根小小的火柴,就可以瞬间让他燃烧了自己……
飞得更高……
甄真边穿衣服边朝他眨了眨眼睛:“行啊……你过来……”
既然如此,孙旨顾不上什么斯文禽兽了……他当然屁颠屁颠得像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爬了过去,然后很快……
卧室就传来了他深沉得鬼哭狼嚎得叫声……
响彻天空……
以至于校花呆在客厅里,都不自觉红了脸。丁丁也有些羞涩得把准备好的早餐推到了她的面前:
“他们……早上喜欢做运动……别管他们了,你吃饭吧……”
“他们……他们……也不吃饭……”校花欲言又止。
“是的……”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
气氛有些出奇得尴尬,伴随着不间断得嚎叫,校花终于忍不住了:“孙旨喜欢这样啊……这样挺好的……不过甄真也真是的…也得注意形象啊………”
“应该很快就出来了……”丁丁闷着头坐了下来,过了一会他又抬起头尝试着说,“如果你喜欢的话…这样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