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两个人推推搡搡,客厅里孙旨和校花面面相觑。校花看着这些简约又大方的家居装饰,轻声细语道:“这是甄真喜欢的风格吧……素雅又高贵……”
“嗯……家里的事都是她做主……”孙旨有一搭没一搭得说着,他想起丁丁不时间向他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心里一阵悲哀翻山倒海,男人最了解男人,他这个曾经风靡一时帅得让人五体投地得复合大师,如今怂的一批,可能在丁丁那里,他已经沦为甄真同学的宠物了……
这是面子问题嘛……
这是尊严问题……
校花坐了一会,便又站起来走走,温柔得说:“你一定喜欢那些华丽鲜艳的东西吧……这些不太适当你……”
“还好吧……”
“以后等毕了业我帮你挑家具吧……孙旨哥哥……”校花甜甜得笑着。
这一声哥哥让孙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抬头瞅了瞅这个温柔似水女人的风情万种,他承认她比甄真可口多了……可是…女人重要还是钞票重要…女人再重要…再重要能有钞票重要嘛……
丁丁可是他钞票的神助手啊……
所以……不行……坚决不行……
嘿嘿……呵呵……他淡淡得用不冷不热得态度否决了,只是他的这种暧昧不明的否决在遥远的丁丁眼中看来……
那就是默认嘛……
丁丁一边沉静着闷闷得把手里的菜撕喝稀巴烂,脑袋里一边不停得恶补各种画面,他不自觉把自己脑补成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得武大郎,而他亲爱的兄弟孙旨,就莫名摇身一变变成婀娜多姿的潘金莲,他步步生香衣袂飘飘缓缓剥开床上的一层薄纱,然后轻轻地把那晚用开水搅拌好带着红糖水气息得药送到他的嘴边:
“大郎……喝药……”
咦……
丁丁不由得为跟着毛骨悚然起来……
做什么菜呢,旁边甄真早已经准备好了,她似乎无视客厅里的“春色旖旎”,一本正经得交代丁丁:
这个是男人草,这个是女人花,这个是从一而终,这个是见异思迁,这个是……陈德瑞的美好生活……
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丁丁被这一盆盆乱七八糟得菜名搞得头晕眼花,不过有些东西他也多少了解一些,便很配合得和甄真炒着菜,然后思考着怎么跟孙旨说说,怎么说呢……总不能直接说,
兄弟,我都帮你赶走了小美人维护你家庭和谐了,你总不能还来跟我抢女人吧……
太直白得话容易伤感情,丁丁这个时候觉得,人说话,需要婉约一些比较好……正想着,他用余光瞄了一眼客厅,这个时候校花已经甜甜地坐在了孙旨的旁边,她好像一直在欢颜笑语得对孙旨说着什么,配合着自己欲说还休欲拒还迎得动作,而孙旨也一直保持着礼貌行得帅帅地微笑……
这么高傲……丁丁心里嘀咕着……故意耍帅吧……
闷骚……
他又不自觉把菜板上的菜恨恨剁了几刀……
“给我切个苹果吃吧……”校花这时候温柔地拿了一个大大的红彤彤的苹果,伸手举到了孙旨的面前。
唉,来者是客,孙旨想了想他总不能就这么拒绝女孩子吧,而且还是漂亮地女孩子,这样就太暴殄天物,太对不起自己了吧……不能,这不能拒绝……
刚伸过手,甄真的一声尖叫就把他的魂炸掉了一半……
“哎呀……”
孙旨把苹果随手一扔,以发誓时候被电闪雷鸣加火劈的速度第一时间跑过来了:“怎么了怎么了……”
“呜……”甄真大眼朦胧,呜呜得举起了自己的小手,只见手上是一道道鲜红的血迹泛着晶莹的光,让人触目惊心,“疼……”说着,她豆大的眼泪就这么呼啦啦掉了下来……
孙旨习惯了她这两天的不冷不热,笑里藏刀,突然一见自己的冰山美人梨花带雨,让他瞬间斗志昂扬,雄心万丈,他立马从内心里扮演好了自己宠妻狂魔的姿态,一把公主抱抱起了甄真,小心翼翼得把她放在了客厅得沙发上,然后笨手笨脚去药箱拿消毒液和创可贴,认真得样子足以迷倒万千少女……而校花在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去给甄真倒杯水吧……”孙旨随口吩咐校花。
“嗨……不用不用……”甄真一把拉着校花道,“她身体还没好,坐着就好……”
“你看你……自己受伤了还顾及别人……”孙旨皱着眉头道。
“我没事……”甄真摸着脑袋害羞得笑着,“我自己来就好,你也不会伺候人,你去帮丁丁做饭吧……”
孙旨本来有所抗拒的,可是在甄真的一再要求下,他只能默默得听话,然后屁颠屁颠得去了厨房。
校花这时候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把刚刚那个被孙旨扔在一旁的苹果小心捡了起来,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得自己在那坐着,对上甄真视线的时候有些尴尬,便问了一句严不严重的客套话。
“我没事……”甄真把手随便包扎了一下,然后靠近校花的时候又忽然撕了下来,偷偷举着自己的小爪子露出了自己的小酒窝,“别怕……假的……”
“啊……”
“嗨,跟我男人开个玩笑嘛……”甄真说着便随手拿过来苹果给校花削皮,顺便语重心长得道:
“男人有的活会干有的活不会干,这个你知道吧……”
“嗯嗯……”校花像是明白了什么,只是不住得点着头。
“我以前看那个电视剧……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就是那个美人心计……里面有一个女孩我可同情了……”甄真继续自顾自说着。
“那个……我不清楚……我不太喜欢看八卦宫斗剧……”校花淡淡得道。
“那我得建议你看一下……就是那个皇后的妹妹……她一心想勾引姐夫,结果怀孕了还得求姐姐给她个名分,最后母子俩都被她姐姐弄死了呢……真是可悲……”
“嗯……是的……”
“还有更可悲的呢……”
“都死了……还能怎样……”校花的脸开始微红,她又不傻,只能默默得听着,手指不停得揉捏着自己的长发。
“最可悲的是……”甄真长长叹了一口气,“至始至终,那男的只是把她当一个玩物而已……更别提爱不爱她……”
对于女子来说,被男人当玩物,应该是一生最可悲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