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睡着一头猪,客厅了剩下孙旨和校花两个人,觉得有些尴尬,两人各自玩自己的,过了许久,
“你知道什么陈德瑞嘛………”孙旨突然提了一句。
他在厨房一直听丁丁说这个名字,说是甄真说得,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是好奇。
陈德瑞,校花当然知道,因为她今晚已经被科普了,跟那个宫斗剧里的慎儿一起被科普过了,意思就大概是某个朝代的某个太监,因为觊觎不该觊觎的美色,结果就被人结果了……下场比较惨……
甄真跟她说得这个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孙旨洁身自好,别再乱出什么幺蛾子,可是……现在呢……校花想想该怎么跟他组织语言……
“大概就是一个太监……爱上了不对的人……就死了……”校花觉得这样的解释比较合理。
“不对的人……”孙旨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
“就是……譬如……假如你做错了一件事……你希望得到别人的原谅……可是这个人就是不原谅……这就是不对的人吧……”
孙旨闷声淡淡笑着。
“而且……你现在条件这么好……不应该受窝囊气的……”校花似乎无意又补充了一句。
孙旨有些惆怅得望着甄真那张无比可爱又无比狰狞的脸,叹气道:“什么对不对啊……我觉得感情吧……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为什么呢……”校花仍然不甘心得问。
“不知道……”孙旨摊了摊手,他脑子里这会也乱糟糟的,他搞不清为什么,从前在甄真面前是有些怂,现在他条件好了,怎么还是……这种心理呢……
甄真,有什麽好怕的啊……
夜晚的霓虹总是带着一些暧昧的潮湿,甄真在一双色咪咪的眼神里被盯醒了,她这一觉睡得可真香,自从那个小美人出现以后,她成天心里心神不宁的,如今……她朦朦胧胧得睁开了眼,美美得打了个哈欠………然后吓了一跳,一脚把孙旨踹到了一边:
“你…这是僵尸复活了嘛……”
“不是……”孙旨有气无力得瞪着自己浓厚的僵尸眼,瘫软在了床上,“你……中午的菜……太好吃了……一顿顶三年啊……”
“噢……那我今天继续给你准备……”甄真无辜得瞅了四周……还有在旁边唰手机的校花……
校花在对着她的时候很乖巧得冲她甜甜的一笑,这一笑,让甄真有些精神抖擞,然后她瞬间反应过来,四下张望:
“丁丁……呢……”
“可能……在外面……”孙旨指了指门口。
“外面?”甄真有些狐疑得望着他们,“你是说……今天下午……丁丁一直在外面……”
“嗯……”孙旨疲惫得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这家伙太碍事了……我把他扔出去了……”
“是的……”校花甜甜得有些羞涩得附和道。
……
碍事……
甄真狐疑得心思瞬间又狐疑得上升了几个高度,她“嗖得”一声爬了起来,然后“嗖得”一下冲出去把门打开……然后……她的火苗“嗖得”一下窜了上来……
只见丁丁一脸沉闷得坐在了台阶上,他看到甄真时眼睛里的火苗并不比她轻快多少,只是在燃烧中多了些冷静,这种冷静让他能继续拍拍身上的灰,继续坐在台阶上,纹丝不动……
“进来坐会吧…不是等会你们还要出去嘛………”甄真同样压低了嗓音道。
“好。”
两人回屋后孙旨已经瞬间容光焕发,西装革履,他美滋滋得对着镜子整理好了自己的发型,然后对着甄真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等会我和丁丁去工作,晚上等我回来噢……”
“你把丁丁扔外面……好意思……”甄真不客气得怼了他一句。
“呦……”孙旨刚刚戴手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甄真大小姐怎么都替丁丁说话了……”
甄真没有搭理他,自己招呼丁丁休息一会,然后给他泡了一杯热茶,亲密无间。
孙旨看这个样子突然又来了火,他疾步过来一把把丁丁的茶扔到一边:“我都说了碍事……你这家伙……”
“你怎么回事……什么碍事……人家怎么碍事了……”甄真努力得压着脾气,然后闷闷得冲进卧室把孙旨的铺盖一股脑的又扔进了厨房,冷笑道,“我觉得你的这些东西才碍事……”
“你……”
当着校花和丁丁的面,孙旨突然觉得颜面无存,他冷不丁得抄起桌上的水杯想摔过去又忍住扔在了一边:“行……甄真你行……我碍事……我走行吧……”
“孙旨哥哥……”校花见状有些焦急想追过去。
“你别急……”丁丁轻声缓缓安慰她,“我去看看……正好我们出去……”
“你让他别回来了……”甄真踮着脚尖高声说着,“反正他不回来我家的门也不上锁……”
……
小跑车一个拐弯在丁丁面前停下,接着他就被孙旨直接拉上了车,孙旨在那恨恨得拍着方向盘道:
“你说这女的可恨不可恨……还不上锁……妈的……想让野男人来……”
“可能吧……她条件又不差……”丁丁说得一脸平静。
“就她……就她……这个暴脾气……”
“你不也很喜欢嘛……”丁丁继续一脸平静。
“老子真的受够了……你看到没有……都几天了……她还不让我碰……”
“那是你活该……”丁丁继续波澜不惊。
“靠……”孙旨有些气急败坏起来,“你这家伙……想干嘛……中午就捣乱……你是故意的吧……”
“我倒没那想法,但是甄真……会以为你是故意的……”丁丁依然波澜不惊。
“什么什么什么啊……你说什么啊……”孙旨有些懵逼。
“不知道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啊……但是我知道朋友妻不可妻……”丁丁扶了扶眼镜,对着他笑嘻嘻。
场面安静一秒钟后,一阵急刹车把让丁丁差点脑袋着地。孙旨用看傻子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照着他后脑勺一巴掌拍了过去:“丁丁……你脑袋是不是需要放水啊……你咋想的……”
丁丁头哄哄得直想,他扶了扶自己的脑袋说:
“我看你一直闷骚得勾引花花…幸亏她比较懂事,一直在拒绝你………”
“我……”孙旨真想一脚把他踢到南太平洋,这家伙脑袋不只是进水啊,还是海水啊,勾引……谁勾引谁啊……什么鬼……
他气不打一出来咬牙切齿,然后一本正经得道:“丁丁,咱先不说咱们是真兄弟啊……你就说……我……我是那种人嘛……我是那种看到女孩子就不择手段的人嘛……”
丁丁认真想了一下说:“你是……”
……
“那行吧……就算我是啊……朋友妻不可欺……你觉得我会泡你马子嘛……”
丁丁又认真想了一下说:“你还真会……”
……
“那行吧……就算我在你心里是这种无耻无情无义的人……但是……咱俩……哈……一起赚钱啊……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钱嘛……”
“这个……”丁丁再一次认真想了一下,呵呵笑着说:
“嗯,这个你不会……”
……
“这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