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
鹅……
额……
今天……
他今天怎么了……
丁鼎的额头忽得就冒出了很多汗……
“丁鼎……”甄真在电话那旁语气忽然无比镇定,能听得出她现在很平静并且很专注,“我问你,你们今天下午……做什么了……”
这个……这个……
本来就脑袋长长不在线的丁鼎有些慌,可是他的机器人大脑已经火速得给他编写了一套程序,让他在应急反应下张口就来:
“我们一边办公一边休息……”
“休息?在哪休息……”甄真继续追问着。
“当然是运动中心了……”
“哪个运动中心……健身房?”
“就是……我们男人常去的那家啊……”
“嗯?”甄真有些狐疑得皱着眉头。
丁鼎汗涔涔后突然呵呵干笑了两声继而转移了,“甄真……下午……他是说……不想回家…他是不对,我会教育他的……”
“不想回家……”甄真冷笑了两声,“那就别回来了……”
说完,“啪”得一声把电话挂了。
丁鼎在淡定完之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良心,还好……还在跳,其实他也没撒谎,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嘛…本来就是在运动嘛……本来就是甄真也没问……运动中心到底是谁在运动啊……
“一声兄弟大于天”……
他隐隐约约听孙旨在台上深情得对着他唱着……
哎……
做人难,做渣男的兄弟难,做为了兄弟插兄弟两刀的兄弟……
更难……
丁鼎内心虽波涛汹涌,但依然不动声色……工作要紧……
不一会,那个风度翩翩的孙大公子已经搂着那个妖艳的少妇走到了休息区,他们在一个包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当然,包间是丁鼎提前按照吩咐布置好的,有美丽的鲜花还有诱人的红酒,更是根据她的喜好增添了她心悦的色彩和格调,甚是温馨。
“真没想到啊…你这么用心………”少妇随手摘了一颗花,嗅了嗅,又温柔得一瓣瓣把它摘掉,放在酒杯里。
孙旨望着她忧伤的面孔举起了酒杯:
“上次你来找我是这副模样,怎么现在,还是这副模样……怎么他对你不好了?”
“不是不好……”她叹了一口气,“是………”
“嗯?”
她很想说这次他比从前更过分,直接玩起了失踪,可是又想想觉得有些丢人,便随便找了个借口:
“可能是两个人久处比较厌烦了吧……我也想静静……”
“是的,距离产生美。”孙旨很配合得附和。
两个人随意聊了一下现在的生活,孙旨像个老朋友一样跟她说很多好玩的事情,只是关于感情他始终三缄其口,直到少妇忍不住得开始抱怨:
男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哪个不是新欢旧爱……左右逢源……
“还真不是……”孙旨呵呵得笑着说,“感情有很多种,有的人适合相伴一生,有的人只是激情的产物,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出现,然后在适当的时间分开,这样还能留着以后慢慢回味,而不是相看两倦……”
少妇听着这话把身体往孙旨这边靠了靠,她仰着自己端庄又妩媚的脸疑惑得问:
“没想到你懂得那么多……那你觉得……什么人适合天长地久……什么人……又是一时快活呢……”
“你知道答案的……只是不愿意承认……”
“唉……不是不愿意承认……是在快活的时候特别沉迷,总想着快活的也可以长久……而且,日久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呢……”她有些哀怨得喝了一口酒,然后在杯子上涂抹着自己的口红,像个孩子一样。
孙旨看着她这个认真的模样,他想每个女人内心都是个小孩子,而她并没有多少祸害众生的意思,所以也注定自己受委屈。
他看着少妇那个惆怅得模样默默关切道:
“他是一个普通的司机,还拖家带口的……你……愿意嫁给他为他洗手作羹汤嘛……”
“这个……”
“就算你愿意……你爱他……你愿意承担一切……那么…你这么优秀的女人……而他……”孙旨摊了摊手,“你应该知道……越自卑的人越骄傲……”
“我知道……”少妇有些犹犹豫豫着,“我就想着……我们就这样挺好……我也没想非要怎么怎么着……”
“傻了吧……你想你如果放手,对彼此都好,而且,还成为了他心口永远不可替代的白月光…让他念念不忘……这不更好嘛……总比以后互相怨怼好吧……”孙旨呵呵对她笑着。
“你说得很对……可是……这不是舍不得嘛……”少妇有些红了脸,“再说……他挺好的……”
孙旨静静望着她,然后自己拿着纸巾淡定得抹去她杯子上的口红,突然悠悠得忽然来了一句:
“你知道为什么要有法律嘛……”
“法律……就是让犯错的受到惩罚……”
“错……”孙旨伸出了食指对她摇了摇,“法律的意义不是为了惩罚,而是预防……”
“预防?”
“每个人在做每件事情的时候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法律就在让你在犯错的时候考虑一下能不能承担得起这个代价……就像你……”
孙旨停了下来,瞅着她变化的表情缓缓道,
“你贪玩可以,但是你能承担得起失去家庭的代价吗……你愿意……那个曾经跟你婚姻殿堂的人跟你彻底分开吗……这些问题,你想过吗……不能一直抱着侥幸,贪恋一时之欢………”
“贪恋一时之欢……”她默默低着头反复道。
孙旨很满意得望着她,然后过了一会在适当的时候给她递过去一些纸巾:
“趁现在,你也把那个人玩腻了,早些收手…”
“你说得侥幸……”她抬起头望着对方多情的眼睛,“每个人都有侥幸心理啊……而且在这种侥幸心理下才玩得刺激……才贪婪更多……”
“是的……可是你要明白……所有的侥幸既然之所以成为侥幸,就是因为它不稳定,不长久……你上次找我……不也是想寻求一种长久吗……”
“你如果……给我做伴的话,可能我还能忘了他……”少妇有些调皮得挑了挑眉头。
“这个啊……这个……咱以后再慢慢聊……重点是你没发现……咱俩当朋友反而会更开心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比爱情更长远的是友情……”
孙旨笑着举起了酒杯。
对于女人,他也是很有原则的人,虽然她很好,虽然她出的价钱高,但是他依然会像上次一样义正言辞得拒绝……因为……
他就是有原则的人啊……
重点是,她老公太厉害了……
他怕挨揍……
对的,这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