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最毒妇人心……”
孙旨擦了擦滴在脸上的矿泉水,耸耸肩站了起来,“行了……走吧……”
“去哪……”丁鼎一脸懵逼,“你不在这继续了……”
“继续个球球啊……”孙旨用鄙视得眼神望着他,“我就是来确定她是不是开门偷野男人的……既然相安无事……我们可以撤退了……”
……
“那你俩准备咋办……”丁鼎想着,他的花花怎么办,甄真可是要给他帮忙的……
“她又不给睡……”孙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女人就是不能惯……得上天……”
“那我们去哪……”
“你家……”
“我可以拒绝嘛……”丁鼎弱弱得问。
“不能……”
……
……
丁鼎的家里位于这座城市最豪华的贵族生活区,孙旨从进门到最后进了房间以后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叹为观止。他知道丁鼎有钱,可是没想到丁鼎家这么有钱……
卧槽,有钱还泡不到妹子,这说明了丁鼎不是有隐疾就是很傻,孙旨想了想,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
“丁鼎……”他默默的轻飘飘得躺在了床上,
“我确定,如果校花来了你家,肯定就不走了……”
“嗯?”丁鼎一脸茫然。
“不对……”孙旨又更改了一句,“是任何女人,来了你家……都不想走了……”
“噢……”丁鼎继续一脸茫然。
“你……以前没带女孩回来过嘛……”孙旨有些好奇得问。
“有过一个……”丁鼎有些沉思得说着,“那是我高中时第一次喜欢的女孩……我很爱她……”
“后来呢……”
“后来她很坦白……她说她只喜欢钱……不喜欢我……”
“那就比较悲剧了……”孙旨有些悲天悯人得道,“所以啊……你应该像我一样,干脆找个有钱的女人多好……”
“我不需要她有钱……”
“可是她没钱就很难心里有你啊……”孙旨声音迷离,眼皮开始上下打架。
丁鼎没有答话,只是把电脑打得噼里啪啦响,过了一会在孙旨半梦半醒之间他才默默得说了一句:
“我觉得……校花可以为一个男人自杀,她是真正是因为爱情而对待恋情的女孩吧……所以……我想想去试试……”
丁鼎没有听到孙旨的回答,可是他从孙旨反反复复不安稳得翻身和把手机紧紧握在手心里的状态来看,他也没自己说得洒脱,他应该是在等甄真吧……
第二天一早,孙旨的账户很完美得出现了七位数,而这个七位数比合同里多了很多。丁鼎有些神奇得指着余额说:
“这个……天啊……绿帽大老板是给我们很多小费嘛……”
“才不是……”孙旨刷着牙摆了摆手,“这叫一箭三雕……”
“那我得给我家花花准备个惊喜……”丁鼎有些兴奋得笑着道,“甄真估计也会原谅你了………”
“等等等……”孙旨一个箭步冲过来然后按住了丁鼎手上的鼠标,“兄弟啊……你说男人得有点私房钱对不……”
“没错。”
“那……你依然按合同算账行不……”
“不行……”
“哎呀……帮帮忙嘛……”孙旨忍不住用胸朝丁鼎身上蹭了蹭,并抛了个媚眼,“下次按摩……我请你……”
“咦惹……”丁鼎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忍不住不拉不拉刚刚被孙旨“玷污”的地方,无比嫌弃得往移了移地方,“别……别……我是很纯洁的噢……没有这癖好……”
“那……”孙旨用手指指了指屏幕上的账目,接着继续用娇羞的脸蛋对他抛了抛媚眼,“行不行……嘛……”
他拖长了尾音……
……
“好好好………”丁鼎又挪了挪地方表示投降,“我帮你就是……但是你要答应我……回去跟甄真好好道个歉……别乱来……”
“那是肯定的……”孙旨无比真诚得点了点头,“我跟她说了……要跟她共度一生呢……”
“你想跟所有女人都共度一生吧……”丁鼎鄙视道。
“怎么可能嘞……我跟你也是共度一生啊……”孙旨无耻得笑。
“滚……”
“走……按摩去……”
“孙旨……你刚刚答应我的嘞……”
“嗨……男人说话都是放屁……”
“艹……”
……
两个人又屁颠屁颠得来到了上次那个“健身中心”(某个高级会所),然后孙旨又美滋滋得叫了那个红唇女子,而丁鼎则继续鄙视着看着他……
“这次我请客……”孙旨大手一挥,“你随便挑随便选……”
“我拒绝……”
“嘴上说拒绝……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衣冠禽兽……”
“那总比禽兽不如好…………”
孙旨已经搂着那个性感的大红唇又进去私人按摩了,而丁鼎则一边正儿八经泡澡一边习惯打开电脑想着给校花准备点什么好,一直都在送“花”,应该再用点心才是……
正想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已经很斯文得走进来,而且还很斯文得朝他笑了笑,并且,依然斯文得战列成一排,井然有序。
这个架势……
虽然依然斯文,却让丁鼎感觉到是斯文败类,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很果断得给孙旨发了信号,然后淡定得穿好衣服,擦了擦自己的眼镜,才假装若无其事得坐下来问了一句:
“请问你们……有何指教……”
“你是所谓的复合大师………”其中一个黑衣人拿下了他的黑色墨镜,目光如炬得打量着他,冷冷得问道。
丁鼎则保持着他冷静得态度,依然很平静得回答道:“是的……你们有什麽事……”
“那就好……”黑衣人抬手招呼手下人把他带走,“跟我们走一趟吧……老板想跟你聊聊……”
不由分说,他们已经架起丁鼎向外走,而丁鼎则很镇定得甩开他们的手,自己信步朝那辆早已等候他们的黑色轿车走去。
躲在幕后蹑手蹑脚得孙旨看着他们离开了才默默闷了声:“草,就知道这个天下乌鸦一般黑,有钱人的好处不好捞,该死的资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