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段时间,某天孙旨无比深情得感慨到:“丁鼎啊……你有没有发现咱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了……以前都是小门小户,现在来了好多大老板……”
“应该感谢那个什么大哥吧……”丁鼎头也不抬得道,“他带来了很多社会资源……不过我们还是做好学生的单子吧,社会的牵扯太多,七大姑八大姨的,婚姻上的咱也没经历过,别砸了……”
“我晓得……”孙旨一边悠悠得端着红酒一边把双腿搭在了办公桌上,“学生的爱情比较好忽悠……社会上的爱情就是千姿百态了……”
“还有千疮百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多多想我……”孙旨美滋滋得对着镜子理了理那个八百年不换的帅气头型。
丁鼎有些鄙视得望着他:“你以为大家真想见你……”
“不得不见不得不想和不得不爱都是爱情的最高境界……”某人继续无耻得说着。
……
整个下午都透露着一丝丝暖洋洋的气息,很可惜这份暖洋洋的气息被一阵断断续续得抽噎打断了,而且随着抽噎的声音越来越大,孙旨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烦:
“丁鼎,去看看……谁家又办丧事了……”
“不用看了……”丁鼎打了个哈欠,“你家甄真正陪着呢……”
“不会吧…我听着是个男的………”
“所以他才哭得那么悲惨啊……”
“也对……”孙旨表示一脸肯定,“如果是女的现在已经收钱办事了……”
寻思完,他便继续四仰八叉得躺着休息了,直到门被轻轻得推开,他才缓缓道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
“有事说事……说完事给你打合同………”
“什么态度……”甄真惆怅得白了他一眼,然后笑着安排客人坐下,无比温柔得奉上了茶水,“你把事好好说说……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你……”
“嗯……”小男生孩子般呆滞得垂下了头,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
听声音像个孩子,孙旨这才一个机灵正儿八经得坐好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男孩大概十六七岁,一身标准高中学生校服,瘦削的脸上是无血的惨白,睿智的眼睛却闪着真挚的光,那是属于青春年少的炽热。
打量完他,孙旨立马爬起来把甄真拉到了一旁:
“姑奶奶……你怎么还关爱未成年小动物了……”
甄真鄙视得拿开他的胳膊:“他是好孩子…在河边哭得稀里哗啦……我就把他带来了…”
“可是他没钱啊……”
“没钱怎么了……你就不能帮帮他嘛……”
“我们是做生意……又不是慈善基金会……”
“你说啥……”甄真已经恰起了腰。
“我说……”孙旨的求生欲让他立马换了语调,
“不是我不帮他啊……你说他这个年龄,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未来应该为了祖国的明天做贡献……我们不能助纣为虐拉他下水,万一,他再深陷爱情的牢笼无法自拔……指不定就做不了2060年的美国总统了……”
甄真听他义正言辞得言论之后,虽然眼泪汪汪表示强烈的赞同,但是赞同归赞同,她仍然用她温柔得小手轻轻得拧了拧孙旨的耳朵:“亲爱的……你说的都对……”
“嗯嗯……”
“但是我不听……”
“……”
甄真懒得再跟他饶舌,直接下达了命令:“你废话说完了嘛……说完了就快干活……”
“哎呦……老婆大人…我这不是觉得……没有钱赚无法上交公粮嘛……”
“钱是钱公粮是公粮……你少一丢丢……我就掐死你……”
“是是是……”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仪表堂堂的孙旨在甄真的淫威下在一分钟后,终于又仪表堂堂地坐在了办公桌旁,他整理好了衣服用无比深情且磁性得声音道:
“您把您的故事要详细得告诉我们,我们会根据内容制定方案和报价……”
话没说完,甄真在旁边大眼一瞪:“报什么价……免费……”
“好的……”孙旨忍不住三道黑线,“您有什么故事,请直接说……”
小男孩有些生涩得瞅着他们,十六七岁的男生本是热血沸腾,可是在他身上都是数不尽的纠结和挫败感。他低着头小声摇着头道:
“我没什么事……”
“你说吧……”丁鼎像个大哥哥一样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们跟你差不了几岁……也算你的哥哥姐姐……”
“就是……放心吧……有姐在……”
“我……真的没事……”男孩有些嗫嚅着,手不知道往哪放,“我……想回去了……”
孙旨本来想让他走了得了,瞅着甄真的大眼便弱弱得道:“有事我们可以帮你的就帮你……你啥时候想明白了来找我们都行……”
“好……”他简短得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有些无神得望着甄真,然后转身默默得向外走去,像是在逃离又像是在犹豫,所以显得每一步都有些艰难。
“男生最了解男生……给他一些时间吧……”丁鼎拉住了向前追逐的甄真。
“也是可怜的孩子……”甄真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叹息道,“我看他一个人在河边坐了很久……问我到底怎么才能打动一个女孩……他说从十岁就开始追着她跑了……可是现在……”
“那你怎么说的……”孙旨这时候又开启了懒散模式,闭着眼睛养神。
“追女孩啊……死缠烂打……”甄真一本正经得道。
“……”
孙旨眯着眼睛默默得问:
“老婆,你怎么会有这个感触……”
“对啊……”丁鼎在一旁表示很好奇,“死缠烂打真的很好用嘛…对花花可以嘛………”
“我觉得管用,对大多数女孩都管用……想当初……“甄真露出了两个小虎牙,”孙旨就是这么追我的啊……终于把我拿下了……”
……
行吧……
孙旨和丁鼎默默得继续各自玩各自的了,就当他们没问过……
“你们前两天约会感觉怎么样啊……”甄真无聊问起了丁鼎。
“本来挺好的,后来挺不好的……”丁鼎有些忧郁,“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她就把眼睛闭上了……”
“哇塞……”孙旨欢呼雀跃,“进展顺利啊……”
“没有……”丁鼎继续忧郁着,“然后她就走了……说我把她双眼皮贴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