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的时候,学生们都在准备结课考试,甄真也忙得头晕脑胀,而孙旨每天依然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伺候来来往往哭哭啼啼的学弟学妹。见识的多了,他们一开口他就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故事,然后故技重施把他们打发了,听来听去,学生的爱情反反复复也就这样,毫无新意,也没有大的买卖。
这天孙旨破天荒得想去学校接受一下文化的洗礼熏陶一下艺术的气息,准确得讲是有个女子舞韵瑜伽活动正在招人,孙旨一听就精神抖擞继而无比勤奋奋不顾身得向学校跑去……无比得迅速……加足了马力……
可是他还冲到目的地就被丁鼎横空拦下了:
“你干嘛去……”
“这还用说嘛……”
“都是女的……”
“所以我才去……”
“甄真也会去……”
“那我去给她帮忙……”
“我怕你有去无回……”
“啥意思……”
“意思是……”丁鼎无比神秘得又把他拉入了一个小角落,偷偷摸摸如做贼一般,“有点复杂……”
“咋……你想对我做什么……我现在已经从良了哈……”孙旨看他这个动作忍不住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丁鼎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清了清嗓子:“我想跟你说的是……你不能去……”
“为啥……”
“因为……不合适……”
“草……孙旨挑起了眉头,“人说为美色插兄弟两刀……你丫是不是看上哪个了……”
“没……”丁鼎扶了扶眼镜,“我心里只有花花……花花去了……所以我已经看过了……”
“都特别美吧……”孙旨色咪咪得流了流口水。
“还……行……”
“那走啊……”孙旨已经迫不及待了,“辜负了美色可是罪大恶极天地不容……”
“不行不行……”丁鼎欲言又止,一把拉住他,“你别了………那个……甄真在……”
“我知道啊……”
“重点是……她也不算重点……”
“啥玩意……她还不重点……”孙旨张大了嘴巴一个“咦”的表情,“对我来说现在还有比她更重点的人物嘛……”
“有……”丁鼎忍不住一头冷汗,
“那个……会所的……按摩的姑娘……也在……”
他冷汗完以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惊奇得发现孙旨已经不是一头冷汗了,而且一身冷汗加全自动颤抖,那个样子就像是临近午时即将斩首,可是侩子手的刀就是在他脖子旁边磨磨唧唧,指不定什么时候下来……
……
过了一会,孙旨强装着淡定挤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你说得对……都是姑娘家家的……我去的确不合适……”
“嗯……同感……”丁鼎也同样挤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姑娘……没看到你吧……”孙旨瑟瑟得问。
“好像看到了……但是……我似乎被她直接无视了……”丁鼎有些唏嘘道,“可能她对我没什么印象……但是她对你肯定有印象……”
呵呵呵……孙旨心里直发毛,能没有印象嘛,她可是赏了我一个大嘴巴子呢,给我这么一大帅哥一个大嘴巴子,她肯定印象深刻还美滋滋的吧……
是乐翻了天。
“世界真是小啊……”孙旨一边拉着丁鼎往回走一边道,“这个按摩女居然还是我们的校友……”
“可不是嘛……我当时吓了一跳……”丁鼎也跟着感慨道,“希望她能恪守她的职业道德……”
“放心吧……她应该比我们还怕怕……”孙旨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别跟花花成为闺蜜就行……”
“这事可说不准……”孙旨突然无比惊悚得望着他,“还有甄真啊……她们可都是女人啊……”
两个人默默对视了几秒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跳进了车里,再以最快的速度奔去了会所……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要从根源解决问题,把小火苗掐死在摇篮中,可以冒烟,但是不能燃烧,他们可不能让她烧,不然大家可都成革命战友,等着一起牺牲了。
会所依然是金碧辉煌的模样,可是这次来他们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潇洒和淡定,老板徐姐是那个身材靓丽穿着时髦看着二十岁却已经五十出头的美艳女子,她这次依然落落大方得接待了他们:“怎么,有事?”
孙旨直接横在了沙发上,摆出他不可一世的模样:
“徐姐,你居然让学生来这里上班……不合规矩啊……”
那个被称为徐姐的女子淡淡笑了笑,并没有这个场所的妩媚,反而更多了一分从容和优雅,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绿色的旗袍,棕色的头发挽在了脑后,她始终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可是跟那个按摩女子一样,她们的温柔里也都多了一分刚强。
徐姐安排人给他们上茶,然后默默道:“你是说安安啊……你不是挺喜欢她的麽……”
“没没……”孙旨摆了摆手故作轻松道,“我们就觉得她活好……”
“是话少……”丁鼎在一旁戳了戳他。
“对对……”孙旨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我们就觉得她……挺好……然后……年龄又相近,聊的来……”
徐姐依然淡淡得笑着望着他们,然后继续默默道:
“既然你们觉得她挺好……那她上班有什么错呢……”
“她是学生啊……学生……”孙旨着急得强调了一遍。
“她在外是什么身份我不关心,我只关心她在我这是我出色的员工就可以了,她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了……”
这话说得孙旨他们哑口无言,从前来的潇洒和刚刚伪装出来的气势荡然无存,而徐姐依然温柔:
“你们啊……只需要享受你们作为客人该享受的事情就好了……而安安,她也会做到她作为员工该做好的事情,我们三个在这里是老板和顾客的关系,私下里可以是朋友……而她,在这里是服务生,出了门,你们只是陌生人……”
只能是陌生人,她又强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