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孙旨的状态是无比兴奋,对着天空开始嗨歌,丁鼎的的状态是一脸茫然,接着是失魂落魄。孙旨说:“兄弟,你愁啥嘞……”
丁鼎答:“我愁甄真怎么看上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怎么了……”孙旨学着安安的语气,“这种地方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对她贼心不死……”
“没有……”孙旨笑嘻嘻得道,“我只是在保证自己职责素养的情况下做了一些为国为民的好事………拯救失足少女,让她们免于恶魔的魔爪,你没听过女强则家旺,家旺则国强嘛……”
“你前两天还说不经历渣男的洗礼,她们怎么能长大呢……”丁鼎无比鄙视得说。
“这不是……马克思说得……那个叫……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我问了她是没复合的念想了,既然这样,送她个人情不挺好的嘛……”
“你是送她了钱……”丁鼎订正他,“你本来也没
想让他们复合吧……”
“古人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这也是做好事了……”
“你是想着你自己的好事吧……”
“丁鼎……古人还云,看破不说破……”
“孙旨……你再被甄真赶出门别找我……”
“我这是给生活增加情调……”
“你这是给自己增加死亡率……”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得谁也不让谁磕绊了一句,到家的时候丁鼎呼得一声把车门一摔,孙旨也呼得一声嗷嚎大喊:
“你能不能轻点啊…坏了还得花钱修……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我挣钱容易嘛我……”
甄真打着哈欠从阳台上喊着:“别吵了……影响你家孩儿他妈睡觉了……”
“耶sir……”孙旨立马做出了乖乖狗狗状。
无耻……
丁鼎在心里又暗暗骂了他一句。
甄真最近比较累,她今天把学校的事情安排好后就开始想着自己的那个培训机构了,这两天她计划先去租个房子,然后再跑到教育局去按部就班的填写申请表,然后就要去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还要申请什么办学许可证……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在她脑子里组成了一张大大的网,把她勒得无法呼吸。还好,还好……甄真同学本就非比寻常,她超强的大脑可以支付起一切事物的运作能量,不过……办理机构最基本的真金白银,她的大脑支付不了……
所以……
这会子她已经把自己可爱的脑袋依偎在了孙旨的胸口,然后用自己无比纯洁可爱的小虎牙咬着字音萌萌道:
“亲爱的孙旨……”
“老婆……有事您直接吩咐……”孙旨看到她这个样子没有丝毫的我见犹怜,反而是一种凌迟处死。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甄真继续萌萌哒,“这段时间……我看你往我的小金库里打的钱……不是很多呢……人家就弱弱得问你一下,最近是不是生意不好,还是你花钱的地方多了,还是你没舍得收人的钱……”
“不……不是不是……”孙旨的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老婆……你要相信我的忠贞,我现在可乖了……一直都是你让我向北,我不敢往西……”
“所以你往了南……”甄真笑眯眯得道。
丁鼎在一旁听得欢呼雀跃,甚至还有一种贱人自有天收的快感,他把键盘打得“啪啪”响,悠悠得说了一句:
“甄真,我真觉得你俩是绝配……他为所欲为,你就是有天赋的灵感能感觉到他为所欲为……”
“才不是嘞……我可什么都不懂……”甄真继续笑眯眯得说着。
“甄真……我跟你说吧……他的确没有一路向西,但是他也没向北……他去了东北……”
“丁鼎……”孙旨咬牙切齿道,“太过分了吧……你还是不是兄弟……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
“你对我好……是好……”丁鼎抬起头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可是你没有甄真好啊……甄真可是帮我追花花呢……”
“我也可以帮你啊……”
“不信任你……”丁鼎毫不客气得鄙视道,“哎……没办法……我也是见利忘义,见风使舵的人……谁帮我我就帮谁……”
“真好……”甄真默默给丁鼎点了赞,然后笑嘻嘻得说,“丁鼎,我跟花花说你等会会去找她,替她把论文写好……给你……”甄真递过来一沓早已订好的册子,“我已经帮她做好了……你去给她吧……就说你做的……”
“甄真……”丁鼎有些热泪盈眶着,“迷真是太好了…我跟你说,我还有料………”
他还没说出口就被孙旨扔过来的一个枕头给打歪了嘴,只见孙旨一副被人挠乱了自己帅气发型的气急败坏,“你给我闭嘴……赶紧滚粗……”
“甄真……你看……是他不让我说得……”丁鼎收拾着东西,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
“你放心吧……”甄真安慰着他,“你不用说,我会让他说的……”
既然如此……在孙旨一声感叹一声嗷嚎一声铁窗泪声声控诉之中,丁鼎顺利溜之大吉……
到达学校以门口,还没给花花打电话丁鼎就在人群中发现了花花,她中间围绕着一群经常在学校门口转悠看似图谋不轨的人,而花花似乎在跟他们说什么,一点也没有任何防范的意思,丁鼎的心腾得提到了嗓子眼,然后以电闪雷鸣之势迅冲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丁鼎一把把花花拉到了身后,目光冷冷如炬“你们谁敢欺负她……”
花花被丁鼎这一动作搞得摸不着头脑,平日里文文弱弱的丁鼎这时候像是化身成了超级奥特曼,用一种强大有力的气场紧紧包裹着她,让她突然有些感动。
“你是谁啊……”带头的那个男的歪着嘴瞅着他,“你这细皮内肉的……能干啥……”
“我说你们,谁,都,不,准,欺,负,她……”丁鼎一字一句道,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脚底似乎钻到了地下,整个脸色变得凝重铁青,紧紧得攥紧了拳头。
“呦呵……”周围的几个男的笑了,“还真是逞英雄啊,不过……花花是我们的……”
话没说完,丁鼎一个拳头已经飞了过去,他喃喃低吼道:
花花是我叫的,是我的,不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