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凛在客栈里呆坐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后,总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收在眼底。
不由地转身过来,漫不经心地对身边的人吩咐道,“还是多留心客栈旁边的人。”
“是。”
小青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能尽量把这件事情做好。
姜凛刚刚想要出门,谁知道居然有一个人跑过来送信。
二话不说就把信交给他,一句话都不说消失在胡同口。
等到小青过去一看,只见到这个小孩的尸体,横陈在胡同口中央。
死状恐怖,看起来像是高手所为。
这跟三大家族的手段有异曲同工之处,看来这些人还真是费尽心思。
姜凛感觉身上的罪孽越来越重,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她?
等到这封书信一打开,这上面的内容让自己触目惊心。
“主子,人已经死了。”
小青颇为愧疚的回答道,实在不敢想象,有的人居然也会对孩子动手。
姜凛摇摇手说了一句,“我们去青玉坊吧。”
“啊?”
小青听到这个名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主子瞬间就对这个地方感兴趣了。
不过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地方,信上所说的,大概就是这里。
“你可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为了一个人放弃一切。”
这背后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够见到摄政王。
姜凛跨着步子上来,“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拿捏住本王了吧?劝你还是识相一点。”
两个人做下来的瞬间,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
老板看到这个景象自然也不敢上前打扰,很快就把这些人都清干净了。
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杀气腾腾的客人,怎么感觉最近有点倒霉?
基本上每次都能够碰到这种问题,当真是让人觉得头疼不已。
店小二上了一壶茶水,吓的魂不附体。
黑衣人戴着面具,不过也不要紧,这本来就不是背后之人。
白虎想要看看这个人的能力,结果自己刚刚出口,殊不知早就已经被人看出来了。
“姜凛,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你的王妃,劝你还是把所有的东西交出来吧。”
只要手上握有权力,那接下来的事情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没有必要进行这么多的折腾,更何况,事情本来就颇为复杂。
姜凛眉目之间带着笑意,“还是让你背后的人出来说话吧。”
“你果然认出了真相,只可惜这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见到门主,门主让我传一句话给你。”
白虎喝了一口茶水,淡定自若地说道。
好像对于眼前的这个人,一点都不存在害怕的说法,因为现在他夫人的命拿捏在手中,自然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有话不妨就直说,本王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姜凛只要能够确保自己妻子的安全,那接下来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这个人出现在青玉坊,也许早有目的。
“姜凛,你这个人有时候太过自负,总以为所有的事情都能够顺利解决,难道你不会想想这其中的问题吗?”
白虎的神情极为不屑,自己在江湖上都不敢这么嚣张。
可是摄政王这个人,一向都不会循规蹈矩。
万一真要是做出一点事情,估计就难了!
姜凛置若罔闻,“本王对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还是直接说说条件吧。”
“你手上的权力换她,应该不过分吧?”
白虎笑着说出这句话,谁知道下一瞬间就被人扼住了喉咙。
姜凛双眼充斥着怒火,“没有任何人能够用她威胁我,小苿是本王的妻子,不会坐视不理,但是你今天晚上,恐怕回不去了。”
直到这个人说出这番话,白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无礼。
来不及做任何辩解,被迫跟这个人交战。
双方都是在江湖上闻名的人,武功自然不相上下,只是摄政王略胜一筹。
因为这么多年来,在朝堂上看过的是非太多了,自己更加不会有怠于武功。
几个回合下来,白虎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她出事,最好现在就停手。”
这句话果然有用一点,姜凛暂时停下手来,“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过了多长时间就不行了?难道这就是佛门最后的底牌吗?”
如果说三大家族他们可以不在乎,但是这些人的武功,足够跟自己对抗。
那就代表佛门已经开始认真对待这件事,只是很可惜,没有见到这背后主使之人。
白虎气喘吁吁的回答道,“姜凛,相信你也看到那封书信了,你还是自己做决定吧。”
随后消失在原地,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小青同样也很郁闷,为什么这个人走得这么快?难不成是要回去禀告佛门门主吗。
转身过去想要追人,结果却被人拦在了原地,“你不用动手。”
“是。”
小青对于他的命令,一向都十分遵从。
庭院里的那个人,一直都看着这上面的内容,总感觉这一步棋走错了。
不远处跪在地上的人有些担心,“如果我们不离开这个地方,恐怕迟早都会被摄政王找到。”
“是吗?我就是想要看看,这所谓的感情,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
戴着面具的人,同样一副冷冰冰的口吻。
棋盘上的内容错综复杂,一般人根本不会下这么难的棋。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更何况现在还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何小苿怎么样?听说她醒来了两三次,有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黑衣男子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如此坚固。
到头来自己变成了罪魁祸首,难道不是考验他们感情的帮手吗?
青雀顶着巨大的压力回答道,“是,但是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她可以凭空消失,你们一定要多加注意,千万不能让这个人醒过来。”
面具笔下的这张面孔,已经跟面具融为了一体。
仿佛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亡,更加不可能去怜悯对方。
“可是,如果这么一直下去,恐怕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江南这个地方虽然很好,但终究是比不上他们的地方。
手上的黑子没有落在棋盘上,“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处理?”
总不可能一直都把人弄昏睡吧?到时候脑子真出了一点问题,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如就给她下一点药吧,望川草的这个功效,想必门主也知道。”
青雀最擅长这种事情,如果能够为他们所用,那接下来不是省了一个大麻烦吗?
许久没听到动静,刚刚想要抬头,“好,那你把这件事情办妥了,我们明天就离开江南。”
“是,主子。”
因为那边的情况也不可以耽搁,否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何小苿总感觉自己想要醒过来,可是眼睛却沉重地闭上了。
等到自己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这周围,一个人都不认识。
刚刚想要喊救命,视线中猝不及防地闯入一个人影。
“你可终于醒过来了。”
“你是谁?”
为什么自己会感觉这么陌生?但是对这个人又带着一点敌意。
男人摇摇头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
“那,谢谢你。”
何小苿笑容满面,好像真的不记得所有的事情。
只是心底难免会觉得空落落的,让人不可置信,她居然会有这种感觉。
男人转身过去,极其淡薄的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冬雪。”
姜凛带着人四处查找这些人的下落,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
因为这些人极其擅长隐藏,所以一点线索都没得到。
反而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小青同样也觉得头疼不已。
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难缠的对手。
看了一眼身边的主子,想着要不要把这封信交给他,因为京城那边也传来了动静。
估计所有的事情重合在一起,基本上都会让人绝望的。
“小青,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用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姜凛双眼通红,谁能够想象得到,这就是传闻里的那个摄政王。
小青上前一步,把京城中传回来的消息说出来。
“主子,皇上的身子每况愈下,已经有两三道圣旨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
“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他之间本来就是互为死敌,这江山谁愿意坐就坐……”
姜凛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如今自己找不到妻子,也不会去想其他的问题。
小青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看着主子一步步变成这样,何尝不知道是因为愧疚所致。
但这件事情可不是光凭一两个人能够解决的,佛门的人极其难缠。
稍有不慎很可能就会落入对方的陷阱,如今还是回到京城再说。
“爹,你就回去吧,我跟凌云去找娘亲。”
姜知行跟慕容凌云终于赶到了地方,眼前的这一幕让人心疼不已。
姜知行吩咐小青退下去,因为自己想要单独跟爹爹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