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明听着吴从麟这牛都帮他吹好了,他这边不接下来,显得有些不懂事啊,于是忙点头称是:“没错没错,就是大哥说的那样。”
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其实还真是因为和袁启近,至于袁启为什么选了那个地方,那是因为韩小朵。
这种选址的小秘密自然是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一行人正式搬出宿舍,何春明在自己小屋里打扫了一整天的卫生后,他的燕京立足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每次到了这炎炎夏日,他都万分地想念着自己前世的空调。因为科技水平人民消费水平还没有到那个时候,所以他也就只能再忍耐几年了。
他这正歪着脑袋躺在自己铺着麻将席的床上,就差吐着舌头散热了,这昏昏欲睡的中午,他是没有想到这种时候还会有人来找他。
听到敲门声,他等了好久才跑去开门,本来以为是那个闲得不得了,要来找他玩的吴从麟,没有想到开门进来的是袁启。
袁启见他这么就才开门,也不等何春明反应过来,自己在门还没有完全打开的时候就溜了进来,走到茶几旁,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仰头饮尽,伸手擦了擦嘴角,才脱了力地赖在了何春明的沙发上。
“你这沙发真的是咯人。”
“没品位,这可是清朝的货,这漆面,这雕工,多好。”何春明也跟着他对面坐了下来,倒是坐在了和这沙发配套的太师椅上,伸手摸了摸那扶手上的雕花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你就来这里批评我的沙发的?”何春明见他这进门半天不入正题,偏头询问来意,只要袁启这时候一个点头,他立马就闪身回房间继续躺着睡觉去。
当然这家伙定然是不会空着手找他喝茶来的,袁启见他这昏昏欲睡的模样,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我这些时日差不多得到了丧哥的全部资料了。”
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几张信纸:“这是我昨天晚上根据这一个月的情报收集整理出来的资料,你自己看看。我先去你床上睡一觉。”
“喂……”何春明拿着资料本就有点走神没有怎么听清楚这家伙的话,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是看着袁启钻进自己屋里的背影。
看看房门再看看手里的资料,何春明最后还是对着资料妥协了,认真的研读起了,丧哥的人生简历。
他这看着开头一行,才知道了这丧哥,原来不是他理解的那个丧,而是sun.
这家伙倒是听会追赶时髦,这个时候取个英文名,看上去是去过港城混过一般,但是看着他的人生阅历,似乎从来没有出过燕京。那么或许这家伙就是有些港城的黑帮情结?
这么想着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个有些中二的对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上头说年龄是在三十多岁,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年龄。
足够神秘,比有神秘家族更神秘的是找不见痕迹的家族。
如果何春明只是个半大小子,他倒是还真会信这人有些什么来头。
但是他是见过更广阔天空阅历比这些家伙领先三十年的人,这种关系忽悠,在九十年代中期遭受了打量的起底。估计这个丧哥也会在那一批里面。
这些人并不会真的带给你什么恐惧,而是引导你的恐惧慢慢扩散,好让自己能够吓倒自己,从而对于他们的话言听计从。所以这简历越看,何春明心里的底气越足。
这房子最后是要摆上招标台的,毕竟它原来是学校,是政府建造的工程,这烂尾了自然是需要招标个人来接盘。
消息一出倒是引来了一些人,后来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些人纷纷退出,最后这竞标的就只是剩下何春明他们和丧哥两个团队的人。
招标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们收到的暗示也就越来多,索性他身边有陈雁冰和吴从麟两个大宝贝,能够帮他稍微挡一挡那些个家伙的嚣张气焰。
袁启从何春明房间出来,一手扶着腰,一手挠着头,这家伙的床板是真的不好睡,在席梦思流行的时候,这家伙还是钟情与硬板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你这……”话音还没有落地,话语就戛然而止了,因为袁启这一抬眼正好看见何春明一手拿着那些信纸,一手枕着脑袋,就这么躺在一旁的摇椅上睡着了。
这手上的信纸还掉落了两张在地上,看着模样应该是睡挺久了。
袁启对着他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凑近将散落周边的纸张都捡了起来。因为身旁的动静何春明迷迷糊糊地转醒,看着周围晃动的神情,心下一惊。
然后意识到是袁启后,后偏头闭上了眼睛。
“醒了就起来了,这天都要暗了,别着凉。”
“嗯。”何春明沙哑着声线应着。
袁启也因为刚睡醒有些呆愣,看了看手里刚刚整理起来的信纸,上头又一个词被圈了起来“投标”
“你还是想要正面和他进行对决吗?”袁启举起了信纸,伸手指了指上头被何春明圈起来的字,“参与投标的话,最近就要准备文件了。”
“嗯,我已经让廖胜男在整理了。投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何春明总是觉得事情应该是要在七月份左右,但是还是不确定所以要和袁启确认,结果袁启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投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十二号他们找我们投标前谈话。”
袁启将自己今天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告诉了何春明,他本来以为何春明会对那些无理的家伙破口大骂,倒是没有想到他直接轻笑出声。
“也好,让他们主动退出总比最后竞价要强。”
何春明这话多多少少在袁启听来是有点嚣张的成分,但是他也是习惯了何春明嚣张的样子。
“你有什么计划?”袁启有些好奇,他这么胸有成竹,定然是想到的对付这家伙的办法,结果,何春明直接打了个哈欠开口:“没有什么计划,倒是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索性他们约的时间没有和杂志社的时间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