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到何春明倒是先开了口:“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那个小舅子来的。”
这话倒是在副部长的预料之外:“怎么说?他是哪里得罪您了?”
何春明听了这话,微微勾了勾嘴角:“果然你这小舅子没有少给你添麻烦吧?”
“嗐。”
“他昨天差点带走了我的女朋友,被我的司机拦了下来……”何春明说话直截了当,毫不避讳自己干过的事情。
这自家夫人啷啷了一大早上要抓的凶手就坐在他对面,他倒是一点都不敢动。
毕竟自己的业绩还要靠着这家伙多帮助,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先是让丧门星那家伙主动放弃了竞标。
又有足够的资金快建好了一个大型商场,这样的肥羊他可是不愿意得罪的。
听着何春明的表述后,副部长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立马送上笑脸。
“定然是有误会,我这转头就教训我家那位,不让他们再到处惹事生非。”
见副部长态度那么好,何春明自然是也要表态。
“昨天我们和威廉那了洋人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对于他们的产品我们会选择做品牌联合。只要合作协议谈下来,业绩自然是算在您的头上。”
“当然幸苦费也是会给你一些的。”何春明伸手将大拇指和食指粘在一起搓了搓,算是将自己的诚意表达尽了。
副部长见他这样自然是喜笑颜开,对于那化肥厂老板的压制,就在这一盏茶的功夫中就完成了。
现在友德这势头其实不单单是因为他们的迅速扩张。
还有一个原因是一个星期前,王家全家都被双开了,王建军直接跳了楼,他儿子王一川刚被押进了燕京城。
而友德这个企业迅速接下来广州的橡胶园,还将那些因为强拆闹事的人一一进行了安抚。
不是给钱就是给工作,倒是工作和人文关怀都处理到位,上头万分满意。
这入了上头眼的企业,不论怎么发展,不论从那个方向发展都是这正向发展。
抱大腿这件事情,自然是这些老油条的下意识选择。
王家倒后,何春明倒是有了一丝在燕京横着走的感觉了。
和副部长家长里短稍微扯了一些后,何春明就又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今天是和赵有德通话的日子,他可是要准时待着,不能让他再啰嗦自己了。
“你小子还知道自己有其他版块啊?”袁启见着这家伙感觉他好几个星期没有来了,这一出现倒是真给了他一份稀客的感觉。
“怎么吃醋啊?是不是看我将成衣店的生意点火了,眼红想要我也来你这里逛两圈?”
何春明看上去心情不错,也是许久没有和他们调侃几句了,袁启倒是有些奇怪地望着他:“你碰到什么开心事情了?小朵找到了?”
韩小朵的出走对于这个集体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何春明努力维持的正常状态,在这些无比熟悉他的人面前也毫无说服力。
何春明没有否认,低头轻轻笑了一声,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一伸手将电话捞起来,里头就传来了赵有德的声音:“怎么样啊,小伙子们,我这在广城的一手牌是不是打得绝好?”
何春明听着他这打算吹牛的模样,按了免提,直接让他这嚣张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盘旋。
蔡守刚处理完手头的数据,有些来迟了,只是这刚一进门就听见了赵有德招牌的笑声,忍不住开口。
“胖子,你别笑了,等下外头的员工要以为我们不务正业了。”
“啧,你们到底有没有看报纸啊?我这里都看到了,燕京日报夸我们来着。你们看到了没有?”
“看到了。”三人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中虽有无奈,但是也能听出大家的笑音。
见赵有德的牛吹得差不多了,何春明这才开口询问:“你老实回答,是不是有请军师?这些事情的作风可不像你。”
“唉,还是我大外甥了解我,你们猜是谁在我身边给我出主意?你们肯定想不到。”
赵有德在这边自问自答,袁启倒是第一个不耐心:“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电话费很贵的。”
“就知道你们猜不到,是何力,何助理。”
“何助理?”蔡守一时间有些疑惑,在自己脑袋里搜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有这一号人物。
“你新招的人马?”袁启给出了自己的假设,却不想赵有德在电话那头直接开口:“你们是什么烂记性,给你们点提示。”
“能这么帮我们,又恨王家的人,你们能想到吗?”
“恨王家的多了去了,我们哪里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在电话这头的人一个比一个不耐烦,倒是何春明沉吟了片刻,一个人跳进了他的脑中。
“不会是王一川以前的助理吧?”
“对了,就是他。”听到有人猜对了,赵有德更加兴奋了几分,便开始了他如何遇见何助理之类之类的事情。
一场电话倒是没有什么工作内容需要同步,倒是同步了许多赵有德那边的八卦,通话最后还是在赵有德想要过来中接近了尾声。
“行了,别干嚎了,等到这里的剪彩仪式结束了,我就将你换过来,我这大半年没有回家,都不知道家里的情况如何。”
蔡守倒是真有些想家了,将开店初期最忙的时期避开,心下的小算盘打得可响亮了。
“我替你去过,家里一切都很好,你家大黄还胖了好多。”
又被挑起了一个新的话题,赵有德更加兴奋了。
开口闭口就是同步大黄和他的趣事。
大黄是一只小土狗,蔡守在榆镇附近捡到的,实在是觉得它可怜,最后就运到乡下去,给父母看家护院,来燕京的时候,这家伙还半个手臂长。
赵有德随后又开始了家长里短。
在何春明巧妙的引导下,他才将自己要说的话匆匆完结。
这边刚要挂断电话,何春明这边的门却被毫无征兆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