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闻言伸手敲打了一下床头柜,他等到刘旭讲话讲完后冷哼一身。
“哼……一个院里长大的朋友?你们足足七年与我没有半点联系,刚刚和我牵上线竟然是为了让我去参加婚礼?”
刘旭听出了陈北伐话语当中的不满,他讪笑一声立刻又开口道。
“那啥,北伐啊,也不只是为了让你去参加婚礼,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去我们也不强求你,只是除了明日婚礼之外,我们这一群同一期的朋友们还设计了一场久违的同学会,时间就在今晚,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知道能否赏光啊?”
陈北伐咂了咂舌,他刚要出言拒绝,可未曾想刘旭又接着说道。
“北伐,咱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是吧,于情于理你总得参加一个集体活动吧?”
“……”
陈北伐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刘旭既然讲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若是再推辞到真是显得自己有些说不过去了。
“好吧,你说说今晚定在哪里?我去便是了。”
刘旭闻言立刻在电话那端颇为欣慰的笑了笑,陈北伐疑惑的发觉对方的笑声似乎有那么几分阴谋得逞的意味,可这也或许是因为电话中的声音有些失真自己听错了的缘故,总之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你晚上六点钟前后去福润居,到时候只要说起春玲的名字就知道他们订了哪处包间了。”
陈北伐嗯了一声,在顺带着与对方寒暄了片刻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总觉得这同学会似乎有什么猫腻……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等收拾好自个已然到了正午时分,万幸的是陈北伐老家虽然被停了电,可水却依旧还能用,他用了十几分钟简单的梳洗了一番,随后便摸着独自离开了这处老房子。
陈北伐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从小巷走到大道上,他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接着便告知司机向着中心医院处赶去。
当他赶至中心医院时果然发现赵思晴和赵思露姐妹俩依旧守在此处,而这医院当中此时除去赵家两位千金外更是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北伐?你怎会来此?”
徐菲然见陈北伐迎面走来不禁皱了皱眉,她有些不大自在的抖了抖衣服上的各色坠饰,昨天宋玉阁的宋老先生突然因为陈北伐而造访赵府,这着实让徐菲然有些调整不好心态,此时见到陈北伐后,她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气质也已消散了不少。
“赵老太太对我向来不错,既然她如今已手术完毕脱离了生命危险,我来送些水果也算是理所应当。”
陈北伐将手中的果篮递在徐菲然眼前晃了晃,他随后也不与徐菲然打招呼兀自便向赵思晴姐妹所在的位置走去。
徐菲然脸色在陈北伐与她擦肩而过时立刻一变,她双目中愤然闪过一丝不甘,随后更是气急败坏般的转过头去望向陈北伐出声道。
“陈北伐!你别以为傍上了宋玉堂这条门路今后便能扶摇直上!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狗一样的人!只要你还在我赵家一天,我便不会让你好过!”
陈北伐闻言双目眯起缓缓转过头来,他紧盯着徐菲然已然被怒火烧的通红的双眼不疾不徐的开口。
“徐太太……你究竟是因为我娶了你女儿才如此气愤……呵呵,还是因为赵老太太如今身体无恙才愤愤难平呢?”
徐菲然在陈北伐话音刚落之际脸色陡然一变,她伸出手来指向陈北伐,一只手臂已然气的有些发抖,可最终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
“老太太怎么样?”
眼看着徐菲然默不作声的离去,陈北伐冷笑一声走入赵思晴所在的休息室,此时赵思露正横躺在一处躺椅上呼呼大睡,甚至一侧嘴角都不自觉的淌下了些许涎液,这丫头近几日应当是累坏了。
“还好,多亏了那位白小姐请来的国外医生,他们的确是腹腔肿瘤界的好手,手术非常成功,奶奶只要稍作修养便能回到赵家了。”
陈北伐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将手中的果篮放到一侧桌上,赵思晴这时咬了咬双唇有些迟疑的问道。
“你……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陈北伐心中蓦地一阵慌乱,他刚要开口便又见到赵思晴微微皱了下眉。
“算了,看你的样子应当是不想说……至少现在还不想告诉我你的秘密……”
“啊这……”
赵思晴摇了摇头,陈北伐见此情形没来由的感觉有些尴尬,他没话找话的和赵思晴聊了几句后便逃似的离开了中心医院。
眼下和同学会约定的下午六点仅有几个小时时间,陈北伐漫无目的的闲逛了许久,期间还在街边买了一屉灌汤包填了填肚子。
自从昨晚他神眼惊变之后,陈北伐便明显感觉自身的体力消耗速度比起先前要快上了不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到时间差不多,陈北伐再度打了一辆车向着刘旭所说的地点赶去。
福润居也算是秋水地颇有名气的一处聚会场所了,这地方能来的人至少得保证身价在百万以上才成,陈北伐自然是没来过此处。
他在赘入赵家前过得十分拮据,而在成了赵思晴丈夫后以赵家的财力这福润居又显得低了一等,因此这一次陈北伐到算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他还没进门便看到了福润居闪烁着霓虹色泽光束的招牌一侧停着数量十分贵气的车辆,陈北伐打眼望去,发觉这些轿车的标牌自己认得的十分有限,他索性不再去看,而是径直走入了福润居大门。
“请问韩春玲订的包房怎么走?”
他依照刘旭所说的方式询问了立在福润居柜台前的迎宾人员,在得知了同学会房间后便循着编号找了过去。
随着陈北伐的脚步接近,一阵阵的喧闹动静从那件独立而出的包房之中传出,陈北伐眉头一皱,他清楚地听到了其中似乎传来了议论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