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爷子闻言张了张嘴巴,许久后才吹着胡子怒喝一声。
“你放屁!”
“呵呵,我是不是在说谎老爷子事后便知……您老也可以放心,今日之后我便不会再来光顾您这别墅了,毕竟我对赝品不感兴趣,山高水远,咱们便后会有期吧。”
女盗贼说完也不管众人的惊愕,她径自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看不真切的事务掷在地上.
一道十分刺目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尖鸣自她周围散发而出,众人不得不将双目闭合用手将耳朵捂住,而当一切都平复之时,却见那名女盗贼却不知去往了何方。
“……”
司徒越紧咬牙关,他四处环视了一圈,见那女盗贼已完全失去了踪迹不由得叹了口气,可他随即便眉目一竖对着周围人流开口道。
“走!去别墅三楼!我要亲眼看一看藏宝室!”
陈北伐将一切尽收眼底,他也从阳台上向着别墅广场当中扫视了许久,可刚刚的刺目强光让陈北伐也难以视物,即便是身处此处也未能寻觅到那女盗贼究竟去往了什么地方。
不多时,伴随着一道道密集的脚步声,司徒老爷子行进至了此处,他见房门被反锁,不禁用力的砸了几下门。
陈北伐将房门打开把众人迎了进来,司徒越见他已将那女盗贼的同伴制服不禁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说,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历?那女盗贼栖身之处是哪里?”
司徒越一把将仰面躺倒在地的男人揪了起来厉声问道,可那男人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别费劲了司徒老爷……这男人对那女盗贼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手枪上篆刻着一枚死星徽印,应当是隶属于国外雇佣兵团的一位雇佣兵,想必与我一样,只是被人雇佣过来协助帮忙的人而已。”
陈北伐此时扬了扬已被褪去了子弹的空手枪对司徒越开口讲到。
司徒越闻言身形一滞,他接着皱了皱眉望向衣柜处对陈北伐开口道。
“我记得老李说过,你具备相关的鉴宝能力对吗?”
“略知一二。”
陈北伐摸了摸鼻子如此回到,这番话立时让司徒越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如今心情焦急之下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看住这男人……你,和我一起下去。”
对着周围的人开口下了道命令后,司徒越双目直视陈北伐开口说道。
二人随即走下那衣柜当中的楼梯,在竖直向下了数分钟后,一道已被人已外力撬开的巨大门扉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这道门是我差人花了大价钱打造的……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人撬了开……”
司徒越见此情形已对刚刚那女盗贼的话信了八九分,他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即当先走入门扉当中。
陈北伐紧随其后,那藏宝密室的内部情形映入二人眼中。
这房间看上去十分闭塞,一座座玻璃展架陈设在其中,陈北伐打眼望去,发觉这方寸之地竟然陈设着足足十二只展架。
司徒越目光扫过众多展架,之后快步走向了其中一处,陈北伐随他一同前往,发觉他驻足的展架当中放置着一只闪烁着紫色微光的圆润珍珠。
这颗珍珠看上去格外晶莹,透过秘室当中洒落的昏暗灯光,似乎能窥见其中有流水般涌动。
若是寻常人得见,定然会认为这是一颗至宝珍珠,价值不菲,可陈北伐见了这珠子后却是眉头一皱。
不仅陈北伐如此,司徒越此时也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司徒老爷子……这珍珠确是假的。”
“但凡是珍珠,透光而视都有些许浑浊,虽然这颗珠子伪造的十分相似,但它看上去荧光异彩,剔透非常,只怕质地不过是寻常的紫水晶,被人刻意打磨成了这般样子,其价值充其量不过万余元,只怕那女盗贼所说不假。”
“我……知道……”
司徒越自口中挤出了这几个字,他伸手将玻璃展架打开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紫水晶拿在了手中,随即忽的一用力将其重重摔在了地上,一道碎裂声响起,二人均见那颗珠子坠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紫水晶跌至粉碎后,竟从那碎片当中流淌出了些许紫色的液体,陈北伐见此情形不禁挑了挑眉毛,看来这紫水晶之所以会显得如此晶莹的原因竟是有人在其中注入了些许水液。
“……”
司徒越此时已是气的不轻,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室内当中,陈北伐依旧能看出他一张老脸已涨得通红。
“看……去看看其他的……”
他捂住胸口垂下眼见伸手指了指秘室当中的其他物品对陈北伐开口讲了一句,陈北伐闻言轻轻颔首踱向他处。
他大致在房间当中寻觅了一番,随后便有些无奈的折返到了司徒越身旁叹了口气。
“秘室当中的藏宝十之八九都是仿制,仿制品种还有许多并非精仿,而是粗制滥造,司徒老爷子,你这可真是家门不幸……”
“就拿那一旁的釉质窑变瓷碗来说,这东西本应是色彩鲜艳夺目,光华掠动之间仿若光泉流动一般律动不止,可这陈设在藏宝室当中的瓷碗,光影滞涩,色质粗糙,就算是腾家园的三品仿货都比您这个强,唉,这整间藏宝室当中的物品只怕加在一块都不值五十万……”
陈北伐的话字字句句如同利刃般戳入司徒越的心房,他一时间竟感觉双眼前一抹黑,胸膛当中蓦地涌现了一丝灼热的液体。
“噗!”
老爷子猛地干呕了一声,继而喷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液,陈北伐见状并未立即上前,他心知这是老爷子心情激荡,若是这口血喷不出来,只怕要受内伤不可,因此此前的话语毫不留情。
“您也别太过忧心……咳,正所谓钱财乃身外之物……”
陈北伐本想出言相劝,可放眼望其这密室当中的众多赝品,一句话卡在了嗓子眼终究是没能说出。
“行了……走吧,咱们出去……”
许久之后,擦干了嘴角血液的司徒越才憋出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