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捧他了……什么雅士,玉仙我跟你讲,他身上的香气乃是传说中的南海紫鲸香,凝魂摄魄,给将死之人续命用的。”
白玉仙闻言本还有几分笑意的脸立刻变了两变,南宫林此时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坐在陈北伐车座后蹬腿踹了他一脚没好气的开口道。
“怎么着?我焚南海紫鲸香犯法了不成?要不是为了我妹妹,我至于将那别墅搞得那么乌烟瘴气得吗?”
不过南宫林对自己妹妹的心意当真让陈北伐有些敬畏,这南海紫鲸香方寸之间既值万金,这些年南宫林不知道为了求这些许香油踏足过了多少古墓,历经了多少艰险。
“你特么别踢我车座,新的,踢脏了你给我舔干净!”
陈北伐天生对搬山道人没什么好感,此时自己被南宫林从后方踢了一脚,立刻出声骂了一句。
“诶……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可就在此时,白玉仙却忽的拍了拍巴掌,她一双美目从倒视镜看了眼南宫林,随后又移到了陈北伐身上出声询问道。
“陈哥,你还记得那云仙村的虫医吗?我要是记得不错,你曾经和我说过,那害了虫医弟弟的人似乎就是搬山道人,不知道他和这位南宫大哥有什么关系吗?”
提到此事,陈北伐面色也忽的一沉,他一边驾车一边沉声说道。
“南宫林,我要是没有记错,你师傅的名字应该是孙长南吗?他左侧嘴唇边上有一颗痦子。”
南宫林闻言当即点了点头。
“我早先便和你说过,我师傅的确是孙长南,不过这小丫头刚刚说搬山道人害了什么人?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和我师傅有所关联?”
白玉仙和陈北伐交换了一下眼神,她随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我此前和陈哥前往云仙村时,曾经遇到过一位当地十分有名的虫医,他说自己有一个弟弟,当年便是与你师傅一同入斗,可在出斗之时被你师傅暗算身陷墓穴当中身死道消……”
白玉仙的话刚刚说完,南宫林便已眯起双眼想了了一会。
“我似乎有些印象……等会,我想想……”
“哦!对了!”
南宫林闭目思索了片刻,他随后猛地睁开双眼开口说道。
“你们所说的那虫医弟弟,是不是配有一枚摸金符,乃是散户出身的摸金校尉?”
一听南宫林说起这个,白玉仙与陈北伐皆是点了点头。
“虫医的弟弟当年的确是摸金校尉……南宫大哥,你既然知道如此细节,莫非当真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哈哈!”
南宫林见白玉仙追问不由得笑了两声,他随后一边拍着自己大腿一边解释道。
“说什么被我师傅暗算,简直黑白颠倒……哼,当年之事,分明是我师傅与他一同摸出了数只古物,他见这些古物价值颇丰,因此心生歹念,试图用摸金校尉当中‘弹指分金’的手法暗算我师傅,再趁机将古物盗走。”
“可我师傅棋高一招,那人的弹指分金又练得并不到家,这才从他手中逃了下来,可饶是如此,我师傅当年脱离之时也抬手打了对方两枪,想来现在这人的尸骨都得烂在古墓里了。”
陈北伐和白玉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对当年那云仙村中所发生的的事情只感觉分外扑朔迷离。
虫医与如今的南宫林各执一词,他们口中所还原的事情真相大相径庭,陈北伐和白玉仙无法轻言究竟谁对谁错,这事情至此也只能暂且放下。
“南宫大哥,你带得行李如此之多,莫非是将入斗的工具都尽数拿过来了?”
白玉仙此时忽的将话题岔开聊起了南宫林的大包小裹之上,南宫林回头看了看堆放在车上的几只大布袋笑了笑。
“这都是我平日里干活用的家伙事,用起来顺手,我估计比起你们所能提供的东西差不了多少,因此才随身带着。”
白玉仙点了点头,她随后瞥见了一旁露出一角的一只铁鞋,立刻显得颇为好奇。
“那这铁鞋是用来做什么的?咱们入斗摸金,难道不是行装越轻便越好吗?这铁鞋看上去质地沉重,怎么着也得几十斤重吧?穿上这个哪有力气做别的事情?”
陈北伐闻言一乐,他随后一边开车一边开口说道。
“这你便不懂了玉仙……搬山道人世代相传一门相当刚猛的武功路数,名为魁星踢斗,这门腿法擅用脚上功夫伤人,这铁鞋便是专门为这魁星踢斗准备的武器。”
南宫林颇为诧异的看了眼陈北伐,而后拍了拍对方笑道。
“行啊,连这都知道……呵呵,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这铁鞋的作用不仅是搭配魁星踢斗威力加倍,还有一种作用,乃是沿途以其试探陷阱。”
古墓当中,通常机关纵横,其中有一种十分阴毒的机关技巧,被后世的盗墓贼们称之为缚地钉。
这缚地钉,乃是将事前准备好的三寸钢针深埋在地下,等入斗的贼人一不小心踩到机扩之时,便一股脑的自地下钻出,专攻人脚掌,端的是让人防不胜防。
搬山道人的铁鞋便是为了破这缚地钉而准备的,只要铁鞋一穿,甭管是几寸长的缚地钉自地底钻出,也破不了这纯铁打制的铁鞋。
给白玉仙仔细解释了一番其中缘由与这铁鞋的奥秘之后,南宫林自觉的能压过陈北伐的一时风头,不禁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汽车很快便已偏离闹市转至郊区,在沿着一条十分清澈的湖泊行驶十几分钟后,众人在陈北伐的临湖别墅前停了下来。
“南宫兄,你此前在电话当中提过,你的师傅曾经告诫过你不要轻易接近大乌山的三圣庙,莫非你师傅知道这三圣庙当中的些许事情?不知道他当年是否和你讲过?”
南宫林进到别墅当中十分大咧咧的找到一处位置坐了下来,听陈北伐问道此时立时眉头一皱。
“你别说,我师傅当年还真跟我说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