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随即躺在了旅馆的床铺上,这里的整体环境比起招待所不知强了多少倍,最让陈北伐感到欣慰的便是身下的这张软床。
小憩了许久,等醒来之时只觉得饥肠辘辘,稍一看天色后,陈北伐不禁有些郁闷,此时已然月上中梢,想必怎么着都已经过了晚上六点半。
凤霞县的规矩是晚上六点半以后所有得到商铺都会关门,陈北伐今日依旧未能吃到什么好东西。
不过,好在他住的这家旅馆当中为顾客提供面包与火腿等简餐,陈北伐总算是逃过了再吃一天方便面的命运。
等他再度回到自己房间之时,已然是晚上九点多钟,回想起今日种种,陈北伐依旧感到有一丝后怕。
他捏了捏胸前重新获得的摸金符,想到张三链子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不能跟人皮匠硬碰硬之时,陈北伐不禁笑了笑。
“不管怎样,这次来到凤霞县最大的目标已然完成……接下来便只等回到秋水了。”
捏了捏胸前最先得到的摸金符,陈北伐颇有些迫不及待的将其从脖颈上取了下来。
他将房间的灯光闭合,随即眨了眨双眼将视线完全聚焦在那外貌古朴的摸金符上。
果然,未等他有所动作,便是感觉双目当中蓦地燃起一股暖流,随即陈北伐便觉周围一切化作了红白双色,面前的一枚摸金符则散溢着刺目的金色光芒。
神眼视界自行开启后的陈北伐,顿觉双眼当中一片通透舒适。
那摸金符当中的金色光芒此时正流水般的涌入他双目当中,这感觉让陈北伐分外惬意。
不多时,摸金符上的金色光芒已然完全流入了陈北伐双眸,他只觉双眼当中的热流同一时间变为了几丝清凉,接着便略微眨眼,下一秒陈北伐便见周遭的红白双色景象竟忽的静止开来。
这吓了他一跳,他连忙伸出手放在自己眼前挥舞了两下。
然而下一秒,他便见自己的双手在趋于静止的世界中缓慢挥动着,这一瞬间,陈北伐内心思绪百转千回,他下意识的认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可如此这般试验了良久过后,陈北伐立刻一喜。
“神眼的动态视觉似乎得到了大幅度增强!”
陈北伐发觉,并不是自己的双眼出了什么问题。
恰恰相反,有了第三枚摸金符的神眼,此时已然具备了相当的动态视觉能力,他试着将一枚硬币向上抛了起来,下一秒便见那硬币的每一次翻转上升在神眼的视界当中都清晰可见。
陈北伐伸手把凌空翻转的硬币轻轻捏住,他深吸了口气轻触太阳穴将神眼视界解除,接着便觉周遭环境蓦地一变,刚刚那丝像是时间静止般的感觉骤然消失。
“呵呵……有了这第三次转变,若是我在和人战斗的时候将神眼开启,想必不管如何精妙的招式都能咋间不容发之际将其破解……要是这神眼再成长一次,估计就连子弹我都能试着避开。”
心情大好的陈北伐躺在软塌之上很快便已再度入睡。
第二日清晨,陈北伐是被手机惊醒的,他疑惑的将手机打开,发现竟然是东子在不断的给他打电话。
“喂东子……大清早的,怎么了?”
陈北伐有些郁闷,毕竟谁大早上被人吵醒都会多少带点火气。
然而东子接下来的话确让陈北伐吃了一惊。
“长官!不好了!昨天送到警局的那小子……他,他跑了!”
陈北伐闻言是先惊后怒,他一把抓起一件衣服便要往警局赶,与此同时更是出声吼了一句。
“那么大个警局,警局里那么多警察,你们是怎么让一个手上被拷了手铐的人逃脱的?”
东子得到语气显得有些慌乱,他连着磕巴了好几声才算将事情解释清楚。
合着来就在昨天陈北伐走后,警局的成员大多都下了班后,东子深夜提审那人皮匠,试图运用时间差打他个措手不及。
陈北伐清楚警察的管用套路,东子此举能在人皮匠疲惫不堪的基础上给他施展心里压力,是审讯犯人的惯用伎俩。
可那人皮匠竟和东子打起了拉锯战,直到几个小时前仍是半句话都没能透露。
东子也看出来了,这人皮匠的性子属茅坑里石头的,简直是又臭又硬,他随即便也打消了继续审问的念头,反正小飞案证据齐全,只消得将这人皮匠关到监狱里就好。
不料,那人皮匠身上竟然随身携带着一根铁丝,他趁着东子不注意用铁丝将手铐打开,随即便一拳将东子撂倒跑了出去。
当时正赶上凌晨四点多钟,凤霞县的居民大多都在睡梦当中,警察局也仅有东子与两名留下值班的新人。
这人皮匠打晕了东子后旁若无人般径直出了警局,此时已不知道去向了何方。
陈北伐听后只觉的背脊发凉。
他清楚得记得,自己先前可是一枪打中了对方肩膀的,可饶是如此,这人皮匠却依旧能一拳放到人高马大的东子,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在与陈北伐过招之时甚至都没用全力!
心念至此,陈北伐眉头一皱,他本想直接从房间出去前往警局,可就在此时却听到门口忽的传出了一连串脚步声。
“对了,长官!那人皮匠似乎对你十分憎恶,你将他抓住的举措好像让他很是愤怒,你要小心啊!”
东子恰到好处的一句话让陈北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将身后的枪械摸了出来飞速上膛拉动枪栓,枪口则直指房门,只待门口那人进入房间便要第一时间开枪。
可他房门口的脚步声,此时,却忽的慢慢停了下来,陈北伐心里有些疑惑,他手中的枪保持平举,不敢稍有大意,如此一番经过了几分钟后,房屋外的沉默让陈北伐终于松了口气。
“想必是隔壁房间的房客,也是……就算那人皮匠对我心生愤懑,可要想找到我的住所估计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