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三人不禁再度感叹起李雪的机智。
“太云山乃是A国边境一带,地处平原,地貌荒芜,眼下正是初冬之时,你们若是想在此时前往,还得做好充分的准备才成。”
宋老爷子捏了捏下巴开口对陈北伐与白玉仙二人说道。
二者听他话语当中说的‘你们’,而并非‘咱们’便知宋老爷子此番并不想与他们两人一并前往。
“是啊,初冬的东方一定寒冷异常…不过,这却是大自然的一大助理。”
陈北伐此时忽的轻笑一声,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开口说道。
“不管是蛇溪庙还是栖蛇寺,这两个地方都定然和蛇脱不了干系,蛇这种东西,不管平素里有多毒,冬天总归是要冬眠的,这是习性!想来咱们此行定在冬天前往,会安全得多。”
白玉仙听过陈北伐的话语后也是点了点头,显然是对他的话十分赞许。
“行了,既然目标已经定下来了,咱们也免得像前几日那般如同无头苍蝇般的寻找了,我此番回去便联系一番老李,由他准备一些装备…”
“不过,听说老李最近忙得很,装备准备妥当之后想来要一个星期左右时间,这段时间你们两人便安心休息吧。”
此时,宋老起身将桌上的信笺收了起来,既然李雪此行不辞而别,三人也没有必要在这大饭店等候了,他们就地点了些吃的填饱肚子,随即便各自散去。
陈北伐在雪地当中驱车回返至自家别墅,宋老爷子刚刚说老李最近有些忙,作为老李名义上的‘部下’,陈北伐特意打了个电话询问老李需不需要帮忙,却没想到老李竟拒绝了。
“陈兄弟,你安心等在秋水,老宋已经把你们需要装备的事情告诉我了,放心,十天之内我便将这些东西安排妥当了,哦对了…最近B国很不安分,我怕他们会再派几位雇佣兵猎手潜入A国境域,你可得小心着点。”
陈北伐挂断电话后仍在回想老李的话,他许久之后方才叹了口气。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B国的雇佣兵猎手盯上他的事情他早便已有所知晓,此前陈北伐也已做好了准备面对这一伙人的追杀,事到如今他并不在意。
眼见着冬日的夜晚比起往日要来的更快,陈北伐洗漱过后便要休息,可就在此时,一通他没想到的电话竟然打入了自己手机。
赵思晴!
说起自己和赵思晴的关系,陈北伐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二人此前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而后在协助赵老太太解决了赵家事端后,自己脱离赵家的同时,也与这位赵家大小姐解除了夫妻关系。
他们之间每次相见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尴尬,陈北伐一时间愣在当场,直到手机响了数声才将其接了起来。
“……喂?”
赵思晴的声音有些迟疑,想必他和陈北伐一般,对二人现在的关系有些尴尬,等了几秒后赵思晴的声音方才在电话另一端浮现而出。
“陈北伐…奶奶说最近想见你,她似乎有事情要和你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自从当日在市博物馆救下了赵家姐妹后,陈北伐便与赵思晴再也没联系,期间赵思露还主动给陈北伐打了几通电话,可赵思晴直到今日为止也是第一次联系陈北伐。
闻言,陈北伐眉头一皱,他本能的感觉赵老太太找上自己,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这老太太是越老越精,属实不能让人小看。
心念至此,陈北伐将事情答应了下来,表示明天自己定会登门秋水赵家会见赵老太太,说完这话,他手中悬着的手机久久没能放下,竟一时间不知要和赵思晴只见说些什么,好在赵思晴沉默许久后开口了。
“前些天…博物馆的事情多谢你了…这一阵子,我帮奶奶处理赵家的公务之事,实在是有些吃不消,这才许久没和你联系,之前,我想托思露替你捎带一句感谢,可她却不愿意,说这事情还得我自己来……”
赵思晴的话让陈北伐一愣,赵老太太最近在忙于处理秋水赵家对外的公务一事?
赵家的资产不是已经尽数从慕容家撤了出来吗?为何还有如此之庞杂的公务需要处理?
他这想法仅在心中过了一遍,并未问出口,与赵思晴有一搭没一搭的寒暄了半晌后,陈北伐将电话挂断。
眼看着屋外仍不断下落的雪花,陈北伐将窗帘拉上,心中思绪翻转。
时间转眼已来到了第二日,陈北伐早早梳洗完毕,他先是启程绕到了秋水以南吃了一顿早餐包子,而后便抹干净嘴角径直驱车来到了秋水赵家。
如今的赵家格局与装饰都焕然一新,显然是老太太与赵思晴都忍受不了之前徐菲然简单粗暴的审美,将这装潢都换了一套。
他走近秋水赵家府邸大门,期间被拦在门口的一人礼貌询问了一番身份,那人得知陈北伐是传闻当中曾经的赵家女婿后,立刻显得格外惊讶。
“您就是陈先生?”
陈北伐有些不明所以,以往徐菲然还在的时候,他每次进入赵家都要备受一群家丁的欺辱,可如今,眼前这人竟似乎对他格外尊敬,他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早就听说您救了小姐们好多次,今日得见,真是万分荣幸啊!您快请进,老太君和小姐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来,赵家在复归赵老太太之手后,这群平日里跟在徐菲然近前的家丁也被彻底清洗了一番,陈北伐对那不时对他投以崇拜目光的家丁点了点头,而后便长驱直入走入了秋水赵家当中国。
果然,赵老太太和赵家姐妹在得知陈北伐到来后竟一齐出门迎接,这让陈北伐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老太太今日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北伐,呵呵…咱们这也算是许久没见了吧,怎么,近来可好啊?”
赵老太太此时依旧一身朴素衣着,她一边捏着手腕的佛珠一边从内堂走出微笑着开口对陈北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