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下来干什么?老实待在别墅里看家!”
见状,陈北伐没好气的开口说了一句,可陈晓影随后便是一撇嘴。
“看家?看什么家!我费尽唇舌给你讲了公羊邸的事情,可你竟然只用一碗清汤面回馈我!”
“我不管,今天我就死缠着你了,在你这家里呆着,还不如出去散散心来的舒服!”
陈北伐万般无奈,可他随即转了转眼睛。
如果郑羽竹死在了知羽集团,那他若是想替叶知秋掩盖此事必然要将尸体运走,如此一来,或许多一个人当真能派上些许用场。
心念至此,陈北伐默默点头道。
“成,你愿意跟着我也不拦着你,不过你记着,不论一会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太过惊讶,到时候我让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懂吗?”
陈晓影立刻喜笑颜开点头如捣蒜。
陈北伐叹了口气,他迅速拉开车门踏了进去,随即发动车子一刻不停的向着知羽集团的知羽大厦驱车行进。
不多时,陈北伐二人便已经来到了此处。
他刚一下车,便见一脸紧张神色的冯秘书冯斌快步向着自己走来,显然冯斌已经在车库当中等候多时了。
“陈先生!”
冯斌见了陈北伐后立刻恭敬的鞠了个躬,他随后便仓促前行带路开口道。
“事态紧急,郑羽竹今天正午时分忽然行径诡异,再之后便莫名其妙的暴毙了,陈先生!你一定要帮帮叶老板!”
陈北伐嗯了一声,他一边跟着冯斌前行,一边在心中思索这能将郑羽竹尸体运出知羽大厦的方法。
可就在此时,陈晓影似乎是听到了冯斌所说,她脚步一顿,接着一脸狐疑的盯着陈北伐和冯斌开口道。
“你们刚刚……说啥?”
见此情形,陈北伐不禁有些懊恼,他伸手拍了一下自己脑门,随后在冯斌有些紧张的目光中,将陈晓影拉倒近前开口恶狠狠的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出门的时候我怎么交代你的?”
“遇到什么事都别惊讶!害,你一会就全程哑巴吧!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
陈晓影眉头一皱,可她随即便嘴角微扬竖了个大拇指开口说了两个字。
“刺激!”
陈北伐翻了个白眼,他不再理会陈晓影,而是直接随着冯秘书走入了知羽大厦。
知羽大厦内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正如同平日里一般。
陈北伐径直跟着一言不发,面色阴沉的冯秘书登上了直达顶层的电梯,半分钟后,几人便已出现在了知羽大厦的顶层位置。
此时,叶知秋正在此处来回踱步,见陈北伐在冯斌的带领下来到了此地立刻大喜,可他随后便也看到了从电梯当中走出的陈晓影,惊喜的表情转瞬间便又变得紧张起来。
“陈先生,这位是……”
陈北伐瞥了陈晓影一眼,他随后对着叶知秋摆了摆手道。
“我请的女仆,别在意她,带我去看尸体!”
叶知秋有些诧异的吧唧了一下嘴巴,可他随后便转身对着陈北伐招了招手。
陈晓影听到陈北伐说她是女仆后立刻显得有些恼怒,可此时冯斌冯秘书却忽的凝望着她将一根食指竖到了自己唇边低声道。
“陈先生此前不是说过吗,小姐,请噤声!”
陈晓影见状赶忙伸出一只手虚掩住自己的嘴巴点了点头。
随着叶知秋来到了一处房间后,陈北伐不禁眉头一皱。
“哎呦!陈先生,就如你所见,我,我真是裤裆里糊黄泥,怎么也说不清楚了,您快想办法救救我吧!”
陈北伐示意叶知秋暂且别说话,他大量了一下特意为郑羽竹准备出来的卧房,随即在房间内走了几步。
郑羽竹的尸体此刻就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躺在地上。
她双手呈现一种纠结的错乱姿势在自己头顶相握,两只脚更是左脚偏向右边,右脚偏向左边,乍一看陈北伐甚至觉得郑羽竹是在做瑜伽的时候暴毙而亡的。
“这尸体你们动过吗?”
陈北伐眉头一皱转过头来看了正瑟缩发抖的叶知秋和冯斌,却不想这两人都摇了摇头。
“陈先生,郑小姐身亡的时候我和叶老板刚好在场,她本来是坐在椅子上的,可却忽然像是遭到了莫大的痛苦一般四肢虬结,最终挣扎未果才惨死当场。”
冯斌的意思是,郑羽竹这高难度的死亡动作是自己所为,与外力五官。
陈北伐此时心中一惊有些疑惑了。寻常人怎么可能在如此纠结的姿势下暴毙?
他心念一动,接着便俯下身体观察起郑羽竹的面庞来。
郑羽竹的脸此刻已经被散乱的头发所遮掩,陈北伐侧目去看流露在表面的部分,发觉她的面色竟有一丝奇特的青气浮现。
如果陈北伐没有记错的话,郑羽竹的确是一位皮肤略显黝黑的女性,可这脸上的青气自然和皮肤的正常颜色有些差异。
“你们有手套吗?”
郑羽竹的五官全在散乱的头发下方,陈北伐心知不能徒手接触尸体,于是转过身来对身后的三人开口问了一句。
不想叶知秋和冯斌却同时摇了摇头。
好在陈晓影此时没有掉链子,她哈哈一笑,接着 便从白玉仙的冲锋服内摸出了一双看上去十分干净的鹿皮手套。
“衣服里的,别谢我!”
陈晓影将手套丢给了陈北伐,随即便一脸得意的望向对方,屋子里的尸体似乎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这孩子的心是真的大。
“放心,我不会谢你的……”
陈北伐嘴角一抽挤出了这么一句话,他随后将鹿革手套待在手掌,虽说这手套是白玉仙的,他带着有些小,可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将尸体面庞上覆盖的发丝拨开,陈北伐的视线聚焦在了郑羽竹的脸上。
也就在此时,整间屋子里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郑羽竹此时的表情十分诡异。
她竟然是笑着死的!
而且这笑容异常的扭曲,就好像有人在强行牵扯着她的唇角往外撕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