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摇头,“只是想到白玉仙有些事情说不通,经过你这么提醒我才意识到或许他就是那个国际盗墓秘组白玉堂。”
身边安静下来,秦安没有说话,或许他也在思考关于白玉堂的事情。
一众人在休息够了时间之后才起来寻找密道,这样的墓穴中既然已经被白玉堂提前探入了,那么必然会有出去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地方在那儿。
陈北伐不慌不忙的开始四处看,这主墓室设计向来都是只能进不能出的,仔细看并且有关于出去的机会,这白玉堂倒是比他想的还要厉害。
“陈哥。”
正思考之间就听到那边有人在叫他,凑过去才看到几人正在围着那个棺椁观察。
“之前我们下的不少墓都是通过棺椁直接连接到下一个地方的, 你说这个墓会不会也是?”
秦安坐在角落里没有讲话,陈北伐仔细看半天又快速的敲击了三下都没有反应,仔细查看了一圈之后没有反应,“照我看应当不是,这上面并没有机关,况且这矮山有着这么一个主墓室应当不会有其它墓室了。”
几人点头,这主墓室确实是富丽堂皇,相对而言侧墓室虽然小但是占地也不小,这恐怕就是这墓的全貌了。
“要我看……这其他的墓道只怕和这壁画有关。”
“壁画?”秦安开口了,“确实,这壁画相对而言是这墓中最值钱的东西了,只是要拿出去只怕是耗费功夫。”
剩下几人跟着点头,陈北伐无语了半响才说话,“这墓里除了这玉珠之外没有什么东西,这样的墓带出去壁画能有什么用,况且这壁画是连在一起才有价值的东西。”
他顿了顿,这才用 手指缓缓的探寻,在缓慢的进行了好一会儿之后众人只听到一阵哗啦的声音,放眼看去就看到那边豁然就是一个口子。
王武喜出望外,“陈哥,你怎么找到的?”
“听声辩位。”陈北伐笑了笑,过去搀扶起来秦安,“秦老,您走中间,我来殿后。”
秦安瞧着他刚刚那番操作,心道果然是摸金校尉,看这手段只怕世上少有,“好。”
那通道只能容忍一个人通过,大家陆陆续续进去,王武走在最前面开路,几人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去。
“陈哥,我们到了A国。”
陈北伐刚刚出去站定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看了看已经放亮的天空,周围一片寂静,除了一片绿色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对于这样的地形陈北伐并没有什么判断的方法。
“你如何看出是A国?”
王武指了指前面,“这前面就是卸岭在允城的驻扎地,这里我们再熟悉不过了,真是奇怪了,这墓我们怎么没有发现呢。”
对于这样的判断陈北伐很相信,毕竟这卸岭力士虽然人手众多,但并不像是摸金校尉一样难以寻找四散人间,而是聚集在一起,现如今看确实是一件好事。
“这矮山实在是有些过于不起眼,若是不懂风水秘术的人定然找不到,况且我摸金校尉向来对于找不到的墓穴有这独特的方法。”
王武点头,直接带路,太阳缓缓升起,他心情大好,“照我说这回能出来全靠秦老和陈哥,要是可以的话不如去我们卸岭休息片刻?”
后面的陈北伐刚要拒绝就被秦安直接打断,“卸岭消息算是第一灵通,要是打探关于白玉堂的事情我想应该是个机会。”
陈北伐顿了顿才答应下来,心道这关于人情世故自己还是要向秦老学习,不过这次入了孔雀王的墓居然毫无收获确实有些晦气。
一行人在将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卸岭的驻地,远远的看去和普通的村庄没有什么区别,等到进去之后陈北伐才看到几乎每户人家门前都挂着一个蓝色的精致布袋,初看觉得并没有什么,在陈北伐看来才有着一丝联系,这纹路在王武等一众卸岭力士身上也有。
“陈哥,这边请。”
七拐八拐之后众人到了看起来算是这村里顶级的房子,三进三出,陈北伐知道这大概就是卸岭当家,进去之前顺手捋了捋头发。
几人进去之后坐了片刻才有人带着人出来,领头人看着面容秀丽倒是不像陈北伐想的那般粗犷。
“这位便是摸金校尉陈北伐?”
这般指名道姓的说明自己的身份倒是第一次见,陈北伐心说这是来个下马威,也端了架子。
“正式,您就是卸岭当家?”
“这是我们二当家谢文。”王武在旁边插嘴,有些憨厚的笑起来,“我们二当家人好心善,今日我们两派能聚在一起实在是缘分……”
“王武,看茶。”
王武被打断只好去沏茶,陈北伐笑了笑,“今日来拜访实在是有些冒昧,这位是秦安秦老。”
对面的谢文只是点点头,眼神上下扫了扫他之后才说话,“听闻陈兄前往孔雀王墓,不知道有什么收获?”
这盘问的架势实在是叫陈北伐不爽,他刚要出口怼他就被秦安一把按住。
“二当家莫不是记不得我了?在之前我们可是见过面的。”
这话一出让陈北伐和谢文都有些意外,见面?什么时候见过面?
“不知道秦老这话什么意思,我谢文自认记忆力极好,若是见过面怎么会不记得?”
秦安笑了笑,“在之前赵将军的墓中你险些丧命,你兄长也就是你们大当家心急如焚,我那时候只是和你们合作,危急时刻可是我救的你。”
这话让对面的谢文意外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陈北伐心道这可算是来着了,看着谢文还要拿捏什么身段。
恰好王武端茶过来了,谢文端了茶过去,态度谦和了不少,“原来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
秦安喝了口茶,笑起来,“此次前来,有一事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