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一前一后的前进模式对于他们下斗的人是很危险的,在前面的人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会有什么,有可能走着走着身后的人就变成了其他也不一定。
陈北伐手上的火折子倒是起了不少的光亮作用,但是这墓道越走越潮湿,越走越冷,他因为之前牺牲了两件衣服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
“秦老,你说我们会在墓道碰到毒哥吗?”
“不一定,这墓道这么长,他和我们下来的时间差不多,应该走不远。”
二人继续沉默下来,走了大概十分钟之后陈北伐意识到这墓道越来越狭窄,而且火光照到前面几乎什么都看不到,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尽头到底是在哪儿。
“不对吧,我们走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到?”他嘀咕了一声。
秦安打了手电往前照,黑暗吞噬了光线,这让二人都有些不安,“依我看这估计是无限道路,我们往回走走看。”
二人商定之后就往回撤,依旧是走了十分钟之后秦安停下来,“不对,我们陷入死循环了,这里也看不到头。”
黑漆漆的一片中只有他们这里有点光亮,两边就像是无底洞一样丝毫看不到头。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让陈北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改怎么办。
“你的风水秘术在这里管用吗?”秦安叹口气,“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得抓紧时间。”
这道理陈北伐自然知道,只是这前后豆走不到头,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湿气越来越重。
“秦老,您说这会不会是幻术?”陈北伐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隔着火光盯着前面的秦安。
火光微弱,秦安盯了几秒之后突然眯眼,直接伸手一把掐住对面人的脖子,“你是谁?”
“我是秦安啊!陈北伐你疯了不认识我?”秦安着急的挣扎,但是对面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陈北手上继续用劲儿,脸庞凑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秦老根本不会叫我的名字,你到底是什么?”
从刚刚停下来说话的时候陈北伐就发现了问题,这个“秦安”说话根本不像是秦安的口气,尤其是拿眼睛,凑近了看弥漫着一股邪气,而且秦安的体温怎么可能这么冷。
就在他出神的一瞬间面前的人突然消散,变成了许多蛇,他们盘踞在一起,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人形,在火光中几十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陈北伐冷笑,他就知道……
只是面前这么多射要对付只怕是难,但是没有办法,陈北伐赶紧掏出来黑玉刀,这东西杀伤力极大,他又有八卦游身步傍身,只是这空间太小,动作起来不方便。
正在对峙期间的时候就看到对面的蛇开始攻击,他一个躲闪,直接进攻,想必那蛟蛇而言这东西更加好对付,只是数量太多有些耗费体力。
动作起来之后陈北伐这才有了意识,这狭窄的地方居然能容忍自己动作这么开,看来这地方的却是有幻术,这才让自己有所局限。
一晃神的功夫就有蛇直接跳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陈北伐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毒左手用刀一挡,那蛇头瞬间掉落,其他的蛇似乎是因为被他这样的攻势弄得有些不敢动弹,盯着他。
陈北伐心想这蛇估计是不怕火也不怕硫磺粉的,这么看来只能……
一把骨灰洒下去之后那些蛇果然就不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四处逃窜,陈北伐坐着喘了口气,心道还好自己留了一手。
等到安静起来之后他才起身,心道这里果然是不对劲,这个假的秦安被自己拆穿,那么真的秦安在哪儿?
“秦老?秦老?”
喊了好几声之后发现并没有人回应,陈北伐的心更加沉了,打了手电直接往回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了人,但是总归回去应该是没错的。
往前走了五分钟的时候才发现地上有个凸起来的的地方,直觉告诉自己这里不对劲,陈北伐直接冲上去,这才发现秦安居然被埋在土里!
“他娘的, 还真是见了鬼了。”
嘀咕了一声陈北伐就抓紧时间赶紧把人从土里抛出来,幸好身上的土不多,给他灌了些水之后秦安才算是醒过来。
“我说秦老,让你紧跟着我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秦安喘了口气,咳嗽了半天才说话,“我这走到这里的时候刚想跟你搭话谁知道突然有东西窜出来,我直接就晕了,怎么样?”
“这地方鬼打墙,刚刚一堆黑蛇冒充你被我识破了,”陈北伐看他眼神惊恐,补充,“但是那边我本来以为是什么狭窄的路,打斗的时候才发现有些开阔,估计进入墓室的地方就是那里。”
秦安站起来,拍了拍土,“那还等什么,走吧摸金校尉。”
陈北伐笑了笑,“秦老,这次你我可要一直说话,免得有东西冒充。”
二人一路说着话就往那边走,没有多久就走到了陈北伐刚刚做了标记的地方,地上还有不少蛇的尸体,但是却也看不到入口。
“现在怎么办?”
“挖!”
陈北伐说着就拿出来工兵铲直接开始挖,二人没几下那地上的土就开始塌陷下去,黑黢黢的洞口浮现。
“我说什么来着,下吧。”
陈北伐率先放下绳子叫秦安先下,要是自己没有猜错,这就是最后一间墓室了。
秦安下去之后发现果然是开阔的墓室,这里甚至比主墓室更加大,整个墓室周围都有柱子,雕龙画凤,看起来好不气派!
“怎么样?”
陈北伐也跟着下来,二人正好在柱子上面,陈北伐放下绳子带着秦安顺着绳子溜下去,二人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找找看,看看毒哥在哪儿。”
二人兵分两路,这地方倒不是很黑,没一会儿陈北伐就在一根柱子后面找到了的毒哥,他面容有些憔悴,但是看起来倒是没有受伤。
“你怎么了?”秦安看他面色憔悴,一言不发。
毒哥抬头看他们两眼,终于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