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有些心绪不宁,秦安只好安慰,“先不要着急,我刚刚仔细问过了,这群集会怎么也要两三天的时间,这白玉仙今天不来总不可能接下来的几天都不来吧。”
陈北伐点点头,呼出一口浊气,看了看台上的戏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又看了看周围人几乎没有几人注意力是在台上的,全都在找自己熟悉的人说话。
台上的戏进行了三场之后总算是消停下来,秦安倒是听的津津乐道,结束后把旁边睡的昏天黑地的陈北伐叫醒,“小陈,醒醒,结束了。”
清醒之后的陈北伐看了看台上,好一会儿那王武德才上台,身上还是长褂,看起来倒是很有商人气质,陈北伐冷笑,小声跟秦安嘟囔,“倒是像那么回事儿,但是这儿的人每个人心思各异,也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秦安点头,示意他安静,“现在才是我们需要看戏的时候,不要着急。”
王武德在台上笑了笑才说话,“我大武德能举办这次群集会可以说是大家给鄙人的几分薄面,这次的群集会总共有三天,若是今天没有来的各位可以挑时间来,也感谢今日来的各位!谢谢!谢谢!”
这发言倒是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儿,下面的人纷纷鼓掌,陈北伐只觉得这虚假的场面着实是有趣,但是自己没有什么兴趣参加索性就一直嗑瓜子。
“我说王老板,您这儿又是唱戏又是发言的,这宝贝什么时候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可别耽误了正事儿。”
后面有道声音响起,倒是十分不客气,陈北伐心道还有人比自己还要心急。
“这宝贝自然会叫大家看,但是还请各位稍等,”王武德眼神有些冷,“大家也知道这宝贝实在是金贵,大家稍安勿躁啊。”
说完就走了,又叫人送了水果上来,陈北伐回头看了看刚刚说话那人,看起来倒不是个惹眼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能和东家这么说话。
“你知道他是谁吗?”
陈北伐一愣,看了看旁边的女人,一头短发看起来利落得很,身上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倒是像个男人,只是面容实在是有些艳丽的让人难以忽视。
“看什么?就是在和你说话。”
“你倒是不客气。”陈北伐看了看她,“姑娘看告诉我你是谁也无妨。”
那女子眼睛突然死死的盯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居然能看出来我是女的?”
“……”陈北伐已经失去了交流欲望,端起茶灌了两口,旁边的秦安笑了笑自顾自吃瓜子了。
那女子清咳一声,“我叫卫厌,厌恶的厌,你叫什么?”
“陈北伐,”他点点头以示礼貌,“你刚刚说知道那人是谁?这既然是王家举办的群集会,怎么他这么嚣张?”
陈北伐皮囊向来不错,否则这卫厌就不会和自己搭话了,但是陈北伐其实可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毕竟对方是什么底细还不知道。
卫厌冷哼一声,眼神瞥了一眼后面的那人,“这人叫陈皮子,之前是王武德手下的人,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出去单干了,听说收了不少的能人异士所以之后一直都在下斗,算是南城第一富乐。”
这倒是让陈北伐没有想到,这陈皮子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出息,倒是同行啊……
他刚要说话的时候就感觉脖子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居然是卫厌的手,直接一把握住她手腕,“姑娘虽然长得漂亮,但是直接上手不太好吧,”
卫厌白了他一眼,另一只手直接就朝着他手腕而来,陈北伐手腕一痛放开了,心道这姑娘还是个练家子。
“你是摸金校尉?”
她压低了声音,眼神雾蒙蒙的看着自己,里面藏了不少的情绪,以至于陈北伐也不知道这摸金校尉对她而言是好是坏。
卫厌突然起身直接就往前面走,几步之后回头看了看陈北伐,陈北伐摸了摸鼻子也站起来跟着她一前一后。
“小陈,你可注意点儿。”秦安笑眯眯的看他,“这个时候还想着花前月下呢?”
陈北伐冷笑,“秦老,她知道我们身份,我去会会她。”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后院,这后院倒是情景,一方庭院倒是很有江南水乡的特点,看样子这个王武德到底 是A国人,即便是在这里也不忘记享受。
二人找了个僻静的假山,在旁边说话,陈北伐一站定就感觉到了卫厌的杀气,她出拳速度很快,手刃朝着自己而,幸好陈北伐武艺精湛一把钳制住她的手,二人两招之间他就把卫厌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不知道我们摸金校尉到底哪儿得罪了姑娘,姑娘要如此的对我。”对陈北伐见她还在挣扎索性放开了她。
卫厌摸了摸被勒疼的 手腕,盯着他好半天之后终于笑了,“我听说这摸金校尉身手非凡,今日一试果然不错……那我就实话说了吧,我想跟你下斗。”
陈北伐只觉得有些无语,摇摇头就准备回去,不想被卫厌直接拦住,他仔细看了看她,“姑娘,你今年有十六吗?”
卫厌不服气,“我有没有十六岁重要吗?你看我这身手跟着你还能帮不少的忙呢,你确定不要我?”
对面的陈北伐舔了舔嘴唇,觉得这姑娘真是疯了,“这么跟你说吧,女子本就阴气重,你跟着我下斗玩儿死自己的命不要紧,我可不想被你连累。”
见他转身就走,卫厌急得直接拦住他,眼睛滴溜溜一转就开始解自己扣子,吓得陈北伐赶紧后退了两步。
“你干嘛?”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今天就让各路英雄认识你是个非礼姑娘的人!”卫厌说完就要作势大喊。
陈北伐直接一把捂住她的嘴,“行行行,我答应你。”
他只觉得自己头都要爆炸了,捏了捏眉心,等她扣好扣子才说话,“你要是下墓也可以,但是生死自己负责。”
“这是自然!”卫厌明显开心起来,“不过摸金校尉不是在孔雀王墓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