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似乎是看出来她想哭死死的盯着她,卫厌挣扎着把泪憋回去,仔细盯着自己刚刚牵过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手,火光之下她只觉得有些粘腻。
“陈哥,刚刚我牵过的东西粘腻的很,在我手上有痕迹。”
陈北伐拿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又仔细闻了闻,“奇怪了,这东西怎么一股子颜料味儿?”
秦安一愣,“怎么可能?这里面哪儿来的颜料……颜料?!”
二人同时起身就准备往里面走,卫厌赶紧跟在后面,虽然进去之后害怕,但是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她更加害怕。
秦安给了卫厌一个火把,三个人一人一个火把也算是照亮了整个墓室,这才能看清里面的情景。
刚刚打不开的棺椁已经开了,那些铃铛还在不断的摇动,陈北伐重新点了四个角的蜡烛才往棺椁那边走。
秦安从另一边走,卫厌留在原地看蜡烛。
蜡烛没有丝毫的动摇,里面无风但是铃铛在不断的摇动,本来就诡异的情景,因为那些铃铛发出的声音,让卫厌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秦老,一起看?”
对面的秦安点头,二人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拿着猎枪,免得出了什么事情还。
棺椁的铃铛此时已经不能放弃陈北伐和秦安,二人一鼓作气,直接冲上去就看到了里面的尸体。
是具干尸,陈北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松了口气,可能是排除了心中的那个可能性之后,整个人都知道改怎么面对了。
“这看起来应该是做了风干处理,你看这尸体上面,全都缠着一圈圈的白布,就是为了让这尸体能够坐到最大限度的风干,但是这贺兰王应该是年代太久了,头骨都已经被腐蚀成这样了。”
陈北伐说完秦安也点点头,低下头看了看刚刚那个颜料的地方,发现那块新的颜料已经不见了。
心中一跳,刚要叫陈北伐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这边的蜡烛灭了。
“小陈!后退!”
话音刚落蜡烛全都灭了,铃铛发出比刚刚还要急促的响声,陈北伐手上的火把也灭了,情况紧急之下他赶紧从口袋掏出来手电直接亮起。
光亮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刚刚还在棺椁里的贺兰王已经站了起来。
“完蛋……真就起尸了!”
陈北伐嘟囔了一句,赶紧掏出来猎枪就给了他一枪。
那贺兰王本来没有动,叫陈北伐这一枪下去,直接就扭头锁定他的方位,然后直接朝着他袭击,秦安赶紧在后面给他一枪,“卫厌!开枪!”
卫厌看到起尸已经有些傻了,被秦安一声吼之后才算是反应过来,深呼吸了几口之后咬咬牙,心道不动就是死,动了还能拼个你死我活,尤其是还有秦安和陈北伐。
她响起来刚刚的枪是怎么用的,直接扣动扳机就朝着那贺兰王来了两枪。
“很好!”
陈北伐表扬了一声,“我们三个不要动,直接就这么扫他,他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
“但是这子弹对这粽子管用吗?”
卫厌一个问题真是问到他灵魂深处了,陈北伐闭了闭眼,“当然不管用!我们那要的是牵制,我这里有黑驴蹄子,够这贺兰王的身份。”
秦安点点头,“卫厌,你撑好了。”
卫厌开了枪之后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她笑起来,“师傅你瞧好吧!”
虽然是第一次用枪,但是不得不说卫厌枪法很准,又稳又准,一片铃铛声中,那起尸的贺兰王到最后,也只是走了几步,也没有要伤人的意思,但是陈北伐不敢打赌,毕竟活人有意志粽子可没有。
眼看着粽子直接往卫厌那边走,秦安赶紧多开了几抢吸引他的注意,而对面的陈北伐,也赶紧把背包里的黑驴蹄子拿出来好几个,直接踩着棺椁就骑到了贺兰王的脖子上。
“来尝尝吧您!”
黑驴蹄子被陈北伐强行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一个不够陈北伐还又塞了好几个。
秦安和卫厌停了火,陈北伐从他身上跳下来,直接拔了黑玉刀就去割了那些镶边的铃铛。
铃铛落地之后没有了声音,贺兰王也倒在了地上,陈北伐对着他拜了拜,“您老是大英雄我只是无意冒犯……”
“小陈,这铃铛?”
“刚刚我就发现不对劲,这铃铛的声音越大他动作越快,我就怀疑是这铃铛作祟,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粽子解决了接下来就该解决一下陈未的事情了。
“找找吧,看看在哪儿。”
墓室不大,几人绕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陈北伐看了看只剩下棺椁和棺材盖后面没有看了,琢磨了一下,“这陈未难道没有改掉一遇到棺材就当成家的习惯?”
“行了,别开玩笑了,快看看。”秦安走过去搬动那棺材盖。
陈北伐被骂了只好赶紧上去帮忙搬动,棺材盖太重,二人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他挪开,然后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陈未。
“陈未?陈未!”
卫厌冲上去摸了摸鼻息,发现还有气才算是松了口气,秦安给他喂了药,看了看没有什么大的伤口,陈北伐像是要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一样,拨开他的两个掌心,发现右手是一道伤口,左手是彩绘颜料。
秦安也注意到了,二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把陈未带着去了比较安全的地方休息,陈北伐自己过去棺椁里面找线索。
棺椁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陈北伐摸了半天没有明器,更不用说什么长生丹了,但是在摸到最底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不是吧……又是这个?”
陈北伐翻了个白眼带着盒子到了那边,递给卫厌,“你不是会开锁吗?打开看看这是什么。”
卫厌倒是听话专心开锁去了,陈北伐叫了秦安去了角落说话。
“没有长生丹,陈未的事情怎么处理?”
“等他醒了问问吧,”秦安到底是经验丰富,“那颜料可能是他涂的,被我们发现了之后想要弥补才冒险过去的吧。”
陈北伐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发烧的时候他喂了我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