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素心乖乖呆在别院,再没有去军营里晃荡。慕容将军也以避嫌为由,全程也没有让慕容朗月参与战马中毒事件,一群军医都守马场好几日,中毒的马匹终于没事儿了。
乌云托被抓啊日烈十分不满,跑到慕容将军的帐前求了好久,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罪奴顶罪才把乌云托救了出来。
“派人好好盯着啊日烈,今日之事怕不会那么简单,马场那边更要加强防范。最近边界太安宁了,越是平静就越是有猫腻,这两日马场的事已经让为父寝食难安了!”
“父亲请放心,我已经派冷心冷月兄弟接手了马场的事儿,有他们在出不了问题。”慕容朗月回答到。
“素心那丫头最近可好!”慕容将军从上次找朗月谈了以后,总是忧心素心和朗月之间的关系,这次马场的事儿朗月对素心的维护已经超出了上下级关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朗月和穆王府的联姻迫在眉睫,两个孩子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如果朗月和素心纠缠不清,势必得罪穆王府,可如今穆王府他们还开罪不起。
“经过这次的事儿,素心沉稳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冲动了。最近基本都在别院习武,没有出门。”
“那就好,素心武功高强,人也机警,为父将她放在你身边是为了护你周全。上次为父与你说过的事,你要放在心上,穆家的女儿才是你的正妻。”慕容将军再次提醒慕容朗月,要控制自己的感情,否则就会像他一样,一生为情所困。
“父亲,我的妻子我希望自己选!”慕容朗月严肃的说到。
他喜欢素心,他的妻子也应该是素心这样的女人,能和他谈文论武,并肩作战,那些娇滴滴的大家闺秀,他实在是看不上。
“胡闹!我告诉你,你没得选,大丈夫要成大事就不能缠绵儿女情长。朝中局势复杂,这么多年我们国公府和穆王府唇齿相依,开罪了穆王府,我们国公府将腹背受敌,你知不知道上次旧疾山遇袭就是历王所为!”
慕容将军真想挑明如今朝中多少人视他们国公府如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好像还不是时候,不想让朗月过早卷入这旋涡中来。
“算了,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听不进去为父的话,那么为父只能将素心派走,你自己看着办。”这是最后的通牒,并不是威胁。
“父亲,这么多年你过的幸福吗?我爱母亲吗?这种联姻你怎么忍心强加于我,你是最清楚这其中的苦楚,为何还要逼迫儿子。”慕容朗月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会逼走他心爱的女人。
“正因为我清楚,所以才想要告诉你,无爱便无恨,如果我心中没有爱,我想我和你母亲会过的很幸福。她是一个好女人,可我心中有挚爱,所以不得不负了她一生。我不想你走我的老路,男人应该以功名为重,有一天你手握天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我是有血有肉的人,爱了便是爱了,我控制不了。素心我要,天下我也要!”慕容朗月冷冷的说完,转身出了父亲的营帐。
慕容将军一声哀叹,往事尽在眼前,他爱的人只能远远的观望,当时他要是也有朗月这样的魄力多好,哪怕有勇气表明心迹,也不至于苦恼一生。果然是大王子的嫡子,这胆识这魄力无人能及,他又有何能力阻止。
“公子,少将军好像回来了,看脸色有点儿不高兴,您要不要过去瞧瞧。”悠悠贼兮兮的笑到,从上次啊日烈来闹了以后,她家主人就有事没事儿的往少将军书房跑,不用想,一定是她家主子对少将军生了爱慕之心了。
“私下你叫我素心便好,不用公子公子的,怪别扭。”素心听到慕容朗月回来了,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那怎么行,还是小心为妙,这别院中人多嘴杂的。”
“还是我的悠悠想得周到,走吧,去少主哪里。”素心起身,捧着悠悠的小脸捏了捏,这肉肉的欺负起来手感不错啊。
“主子,你一高兴就没个正形。”悠悠对素心这种动不动就捏脸的行为十分恼火。
“你不是说要注意安全嘛,这别院里除了少主,都知道你是我房中的人,害羞个啥!”素心说完便冲了出去。
“主子!”悠悠彻底无语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主子能待自己这般亲厚,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这么一想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素心一进慕容朗月的院子,就看见追月和追寻两人静静的站在书房门口,书房的门紧闭着,看来慕容朗月是真回来了。既然追月追寻都没有进去,看来慕容朗月有公务要处理,自己也不方便进去打扰,干脆在院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再吩咐下人泡了一壶茶,悠闲的享受岁月静好。
素心一向没规没矩的,追月早就习惯了,反正少主都没说什么,他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嘘!”追寻朝素心嘘了两声,又指了指屋内。
“干嘛?”素心没明白什么意思,她喝自己的茶,又没打扰到谁,嘘什么?
见素心还不明白,追寻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悄悄走到了素心的身旁坐了下来说到:“少主正生气呢?”
“他为啥生气啊?”
“不知道,从军营回来脸可臭了。”追寻一边悄悄的说着,一边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难得军营里又发生什么事儿了?”素心问到。
“没听说啊,马场那边冷心冷月过去了,应该也解决了,还能有什么事儿?”
既然如此慕容朗月在生什么气,素心并不知道,此时慕容朗月正在为她伤神。
“对了,小六兄弟,上次你说的那个咏春拳的训练场场怎么样了?”追寻要不提,素心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他们几个还给了自己好些银子呢。
“哎,这段时间我还没敢出去浪呢,天天被关在这别院里。不过你们放心,图纸我都快画好了,等这两天少主心情好点,我去求求他,然后就可以出去置办东西了。”素心打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还得找块好的训练场,她还打算做几个人字桩,不过以前也没见过真的,只是在电视里见过,还需好好琢磨琢磨。
一个啊日烈捉妖便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每天关在这里都快发霉了,不知道碧灵他们好不好?更不知道公主啥时候会派她新任务,说不定那天就得离开这里了。
书房的门依然紧闭着,素心突然惆怅了起来,她是杀手,蓬莱公主培养出来的人,而慕容朗月将是自己的新主子,她和慕容朗月能有结果吗?在这个阶级分明的年代,她能冲破束缚去爱慕容朗月吗?
“小六,你也不用太着急,少主这两天心情那么糟糕,你还是不要去惹他了,等过段时间再说吧!”见素心愁眉苦脸的,追寻有点儿不忍心了,赶紧安慰到。
“你还挺贴心的,你和追月是亲兄弟吗?你们名字都差不多,不会是同一个妈生的吧?”这个问题素心一直都想问来着,可是追月一直对自己都不冷不热的,想必问了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不是,我们都是孤儿,是将军收留了我们,然后给我们取的名字。”
“我说呢,性格差那么多,你看追月天天就这张臭脸,就跟人欠他钱似的。”素心指了指旁边依然笔直站着的追月说到。
哈哈哈哈······追寻乐得哈哈大笑起来,追月比他们年长,也是他们之中最沉稳的,所以少主一直将追月带在身边。平时里几个兄弟都为追月为长,知道他严肃恭敬,他们也不敢在他面前闹腾,可偏偏来了个冷小六,总和追月作对,这事儿他们几个背地里没少捡乐。
追月只是白了两人一眼,也懒得理他们,反正和冷小六吵架他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房间突然打开了,慕容朗月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素心和追寻聊的甚欢,脸色更黑了。
“少主!”两人看见慕容朗月出来了,赶紧站了起来。
“你们两再聊什么这么开心?”
“回禀少主,上次他们不是给了属下一些钱嘛,让我教他们咏春拳来着,您还记得吗?我们在商量练武场的事,属下想找个宽敞一点的地方,隐秘一点的地方更好,我可不想再多生事端了,少主可有好的提议?”素心见追寻紧张的不行,赶紧回答到。
慕容朗月看了追寻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追寻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发凉。
“对,就是小六说的那样,兄弟们都佩服小六兄弟的武功,所以·····我突然想到,还有点儿事找追风,少主,属下先告辞了。”追寻说完就逃跑了。
“少主,可是军营里有什么烦心事吗?属下听说你不开心,就没敢进去打扰你。”见素心还是关心自己的,慕容朗月心情好了不少。
“我带你去个地方!”慕容朗月说完便大步离开,走了好远才发现后面没有人跟来。
“走啊,不是说要找个练武场吗?还不快跟上。”
“哦!”素心这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