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连续两次都没有刺杀成功,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全部给本王滚出去!”厉王大怒,将桌子上的砚台狠狠地砸向了跪在面前一动也不敢动的黑衣首领。
“王爷息怒,那慕容朗月身在军营,身边护卫都是顶尖的高手,千魂他们也情有可原。”一位美娇娘缓缓的走到了厉王的身边,柔声细语的安抚着厉王。跪在地上的千魂见姑娘帮他求情,感激不尽,投来了求救的眼色。
“好在大王有意削权,想必不久便会一道圣旨宣他们父子二人回朝,这苄疾城离京城路途遥远,每一站都将会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王爷又何必急在一时!”那美娇娘说完悄悄的朝千魂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去。
千魂也不愿多留,见机赶紧开溜!
“本王决不能让他们父子两活着回来,否则大王子将如虎添翼。大王子那边可有何消息?”厉王轻轻将婉月拉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不停的爱抚她的香肩。
“王爷不必担心,大王子最近也如坐针毡,国公府如今是大王子唯一的筹码,而慕容修和国公爷本就不亲,国公府虽然倒向了大王子,可是大王子怕是也未必能驾驭了慕容修父子。现在大王又有意削慕容修的兵权,他也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王爷不如静观其变。难道王爷就没有想过把慕容修收为己用?”
“慕容修就是个榆木脑袋,这些年本王明里暗里拉拢他多少次了,可他完全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本王只能毁了他。你手底下的人找两个机灵点儿,想办法安插到逍遥王身边,他母妃在宫中这些年恩宠不断,本王就不信他一点野心都没有。”
婉月娇笑到;“逍遥王酷爱美人儿,妾身的姐妹们早就被逍遥王抓进怀里去了,妾身想拦都拦不住。”
“本王也爱美人儿!”厉王说完便在婉月的香肩狠狠的咬了一口。
“王爷~~”婉月撒娇到。
哈哈哈哈哈哈·········
苄疾城!慕容将军一听说慕容朗月又遇到暗杀,便匆匆赶到了别院,见慕容朗月只受了点皮外伤才放下心了。怕再起事端,立刻派了两队人马过来,把别院围得铁桶一般。
慕容朗月痴痴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素心,脸色惨白,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朗月!”
“父亲不必再劝我了,心儿今天为了我差点儿丢了性命,我不会让她离开我的,婚约的事我会亲自回去与母亲说明。”
慕容朗月心意已决,在生死关头,素心用自己弱小的身躯护住他的那一刻让他永生难忘,他不能辜负,不管以后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不会放开素心的手。
慕容将军摇了摇头,知道现在说什么慕容朗月也听不进去,只好做罢。这时追月走了进去,见慕容将军也在,便行了行礼说到;“昨天抓到的黑衣人招了,说是逍遥王派来的。”
“逍遥王南宫傲?”慕容将军大惊,这逍遥王生得俊美,喜好音律,常年流连于繁花之间,是个有名无实的闲散王爷。而且他也从不上朝,不过问朝中之事,怎么会对他们下手。而且他母妃也出自穆王府,算起来和慕容朗月是表兄弟,他怎么可能暗杀慕容朗月。
“属下也觉得事有蹊跷,不过那黑衣人一口咬定是逍遥王所为,然后就服毒自尽了。”追月继续禀告到。
“既然要服毒,何必招完供了才服,抓他的时候就应该自杀了事,这才是死士的规矩。既然招了便是求生不求死,这摆明了是攀咬逍遥王。”
慕容将军也觉得儿子分析的在理,看来朝中局势已经十分凶险了,连逍遥王都牵扯了进来。收到消息说大王要渐渐收回他手中的兵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今朗月几次身陷险境,怕是计划要加快执行了。
慕容将军见儿子无大碍,也没有在别院多待,吩咐了追月几句便回了军营。
傍晚十分,几个官兵抬来了许多肉类蔬菜水果,说是将军送过来给受伤的冷公子补身体用的,几个军医也都过来了,守在素心的床边,但是都被慕容朗月赶了出去,自己在床前守着。
“蠢丫头,你咋那么傻,占用了六丫头的身体,却把自己弄成如此狼狈不堪,真丢老夫的脸。”
“你是谁?”素心头痛的厉害,眼皮十分厚重,强力的光线让她睁不开眼,她知道自己在梦里,这么真实的梦是素心第二次遇到。
“连为师都不认得?还真是个蠢丫头,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是你师傅,记清楚我的脸,等我出关再找你算账。六丫头的武功修为在她几个姐姐之上,你却把她这副躯壳伤成这样,她一定死不瞑目。为师实在是看不下去,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套御心剑法你看好,我只教你一遍,下去自己好好练。”
素心终于看清了老者的模样,老者看起来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一身青衣,头发和胡子都花白了,眼睛却囧囧有神,有点儿仙风道骨的感觉。
老人说完便开始出招,嘴里念念有词。
皓月当空,一轮明月照乾坤
剑指九霄,十仙御龙出九尘
回眸含笑,百般绝情空对日
笑我苍穹,千尺冰封困苍生
此套剑法刚柔并济,变化莫测,被老者使得行云流水,素心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道道光影,在一处光幕之中,尽是老人带着她们练武的场景。
“师傅,师傅!”素心好像感觉自己跟在心机老人身边,完全能跟上他们的剑法,一招一式都随机而动,根本不用考虑,太神奇了。
“素心,你记住,御心剑法随心而动,心智必要坚定不移,记住阴阳交替,乾坤扭转,你便是她,她也是你,忘却尘世合二为一!”老人的声音还漂浮在空中,但幻境已经消失,光幕黯淡下来,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心儿,心儿,追月快把军医叫进来,快去!”慕容朗月一直守在素心身边,见她满头大汗,神情痛苦不堪,好像就要苏醒,却又困在梦里出不来,嘴里不知道在喊着什么,声音沙哑,根本听不清。
“参加少将军!”追月几乎是把军医拽进来的,那军医还没站稳便摔倒在了地上。
“不必多礼,快过来看看她怎么了?”
军医赶紧爬到床边,用手给素心把了把脉说到;“冷公子失血过多,伤口炎症引发高热,所以才出现了梦魇之状,而且公子身上有旧疾,所以·····”
“说重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治好她!”慕容朗月急得大吼起来,那军医只觉得一道寒光扫过,快将他五脏六腑劈碎。
“下官开的药有安神镇痛之功效,可是冷公子肩上的伤口太深,又溃烂的迹象,属下无能求少将军责罚。”军医的话让慕容朗月几乎跌入了谷底,怎么会这样,素心是练武之人,这点伤怎么可能抵抗不了。
看着昏迷的素心,慕容朗月心都碎了,为什么要带她去找什么练武场,为什么要帮自己挡那一剑,多少懊悔堆积在他心里,折磨他快要崩溃了。
“少主,要不贴告示出去,广招天下神医,刀剑伤也算不得疑难杂症,应该很容易找到能治好小六的人。”追月见自家少主如此模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你去快办?如有人能治好小六的伤,赏黄金万两!”
“是!”追月说完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那军医早就吓得萎靡不振,跪在床边瑟瑟发抖。
第二天一早,薛倾便出现在了别院,他一脚踢开了门,看着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素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多久不见,又把自己搞成这幅死样子了。
“薛倾?”慕容朗月眼睛有些浮肿,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睡觉了,不过见到薛倾,心里突然安定了不少。
“你们都出去守着,叫下人烧点热水在外面候着,我叫你们再送进来,出去!”
“薛倾,我留下来吧,或许还能帮上·····”
“出去!如果不想素心有事儿就赶紧走!”还没等慕容朗月说完,薛倾就开始毫不留情的赶人。慕容朗月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无奈只好和悠悠等人退出了房间。
薛倾检查完素心的伤口,不由得皱了皱眉,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素心的嘴里,片刻间素心就沉睡了过去。
他掏出小刀,在烛火上烤了烤,便快速的将素心手臂上的腐肉剜去,然后冲着外面大喊;“把热水送进来。”
慕容朗月一直守在门口,听见里面吩咐,赶紧让悠悠把热水送了进来。悠悠一进屋子便闻到一股恶臭,地上全是一团团染血的布条,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个女孩子见到这场景,那有不怕的。
“把水放下就出去,别杵在哪里碍眼!”
“奴婢告退!”悠悠眼睛通红,本就心痛主子,被薛倾一吼,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又怕打扰医者救人,只好安静的退了出来。
慕容朗月也没有问,看到悠悠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里面的场景。
薛倾给素心清洗完伤口,快速上完药包扎了起来。然后打开门吐了一口浊气走了出去。
“命人把里面打扫干净,窗户打开通通风,晚上熬点粥,她晚饭前应该会醒!”薛倾对慕容朗月说到。
“真的?”慕容朗月大喜。
薛倾听了慕容朗月的话,只是白了他一眼,竟然敢质疑老子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