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和夫人正在正厅喝着茶,慕容朗月便冲了进来,脸色铁青,两个拳头握得咯咯响。
“朗月你这是怎么了?”侯爷见慕容朗月面色不对,赶紧问到。
只见慕容朗月恶狠狠的盯着侯爷夫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夫人心里咯噔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准是那女人在朗月面前告了状,不然朗月怎么会这么生气。
夫人也不心虚,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朗月好,她没有做错。
“我已经同意娶穆家那女人了,母亲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何苦这样咄咄逼人!”慕容朗月许久才缓缓的说到。
“穆家那女人,你就这么称呼她吗?她是你未来的妻子,而且你的母亲也是穆人的女人,所以你同样不屑吗?我生你养你近二十年,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女人回来对自己的母亲大呼小叫,这就是你父亲教你的生为人子之道也?”
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样对自己吼叫,简直痛心疾首。而这一切都是慕容修造成的,那个她爱了一生的男人,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剥夺了她抚养儿子长大的权利。
“生我养我?您养我了吗?父亲从来只教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来不会教我如何处理内心中最脆弱的感情,您知道我从小最羡慕人家什么吗?天冷了有母亲更衣,痛哭时有母亲拭泪,生病时有母亲喂药,受伤时能在母亲怀里撒娇,可是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些,可我依然愿意为了你们所谓的家族利益,去娶一个我根本不爱的人,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为我留点余地呢!”
男儿有泪不轻弹,慕容朗月从小长大都没有这样在人前流过眼泪,今天是第一次,他发誓也是最后一次。
侯爷夫人被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犹如万箭穿心,儿子所承认的痛苦,她又何尝不是日日夜夜备受折磨,片体鳞伤。
“母亲,我很想爱您,当接到回京圣旨的时候,我其实很开心,因为终于能留在您身边了,我求您不要再去伤害素心了好不好?我现在什么也给不了她了,只想让她平平静静的待在我身边就好,在我绝望的时候,心还有个地方可以安放,我求您了。”慕容朗月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疯狂的跑到了儿子身边,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回头凶狠的瞪着慕容修,心道,这孽都是你造成的,你应该下地狱。
张鲁直接去了醉仙楼,小二将他领进了二楼的包间,这是王爷的私人包房,南宫傲和洛子秋正在里面喝酒,现在还没到吃饭的点儿,所以桌上也没什么菜,一盘花生米,一小盘牛肉。
张鲁一落座,直接端起南宫傲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随手抓起一块儿牛肉丢在了嘴里。
“这位谁啊?”洛子秋并不认识张鲁,张鲁是南宫傲在虞洲认识的人,那是他身受重伤被张鲁所救,后来在虞洲带了大半年,和张鲁朝夕相处,成了兄弟。
“你怎么来了?”南宫傲直接没有理洛子秋。
“被你那小女人烦的,吵死我了,出来清净清净!”张鲁回答到,一想到素心那恐怖的哭声,他就头大。
“你又看上那家的女人了?”洛子秋立马好奇了起来。
“她怎么了?”南宫傲还是没有理洛子秋。
“喂,南宫傲,你当我是透明的吗!”见南宫傲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理他,洛子秋生气了。
“你先闭嘴行不行?”南宫傲警告到。
洛子秋委屈死了,但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张鲁把今天宅子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尤其是素心痛哭流涕那段,形容的极其夸张。
南宫傲听完,脸上乌云密布,好个侯爷夫人,嘴巴还这么毒,竟然敢把他的女人气哭,涨本事了。
“你你你看上了慕容朗月的女人?”洛子秋一脸的不可思议,一出横刀夺爱的戏码立马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以前他们的女人都是自己扑上来的,抢别人的女人,哟西,想想都刺激。
“放你娘的屁,他的女人是穆碗烟,君上都赐婚了本王才没兴趣。本王只想教教他怎么做人,免得他觉得自己三头六臂,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南宫傲霸气十足。
“粗鲁,你自己锅里也不少!”洛子秋悠悠的说到。
“正解!”本来张鲁吃得正开心,一盘牛肉都要干光了,一听洛子秋说这话,立马附和到,因为这话他也说过。
“诶,你到底是谁啊?”洛子秋又看了看眼前这货,没见过南宫傲身边有这号人物啊,还敢用南宫傲的酒杯,南宫傲可是有洁癖的。
“神医张良子的儿子张鲁,人长得不咋地,医术还可以,如今是本王的把兄弟。”南宫傲介绍到。
“原来是神医的儿子啊,你精通什么啊,有没有稀奇古怪的毒药,蒙汗药啊,催情散什么的?给哥们来点儿!”一听这家伙是大夫,立马来了精神。
“我专长是男科,专治不举,你有没有需要?”
“滚!”洛子秋一下便没了好脸色。
“你们再吵,都给本王滚!快给本王想想,怎么哄女人开心啊?”
噗!张鲁和洛子秋都没忍住,一口酒喷了一地。
“别问我啊,我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到目前为止我唯一亲近的女人就是我母亲。”张鲁赶紧说到。
“你王府一府的女人,你竟然不知道怎么哄女人,逍遥王大人,你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死。”洛子秋擦了擦嘴,满脸的疑惑。
“你觉得我那府上的女人,还需要本王费尽心思去哄吗?”南宫傲不屑到。
“这到也是,只要你逍遥王勾勾手指头,那些女人恨不得马上脱光衣服任你蹂躏,哈哈哈!”
“张鲁你说说,这几天凭你的观察,她喜欢什么呀?”南宫傲焦急的问到。
“那丫头还真看不出来喜欢啥,不过她倒是喜欢打打杀杀的,脾气不太好,要不你去哪里偷把宝剑送给她?”张鲁想了想说到。
“你是不是少根经啊,女孩家家送什么宝剑啊,珠宝首饰,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珍珠玛瑙,这些才是女人们最喜欢的嘛!”洛子秋立马反驳。
“那是普通的女人,这丫头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就像男人天生好色一样,内心深处她依然是个女人嘛,女人都喜欢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洛子秋反驳到。
“我认识她这么久,就没看见她戴过什么镯子珠翠之类的,她能喜欢吗?”张鲁有些疑惑。
“也可能是她家境并不富裕,没有实力佩戴而已,有了你看她戴不戴!”
“停!你两不要吵了,本王觉得你们说的都甚是有理,这样好了,洛子秋,你去找个箱子,把你说的这些都准备好,本王的兵器库里还有一把尚好的玄铁剑,今晚本王就给她送过去,总有一样会喜欢吧!”南宫傲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事情解决了,心情大好,吩咐小二上了一大桌子菜。
张鲁和洛子秋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南宫傲,果然够色,不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晚上要去劫色吗?
南宫傲也没有在意他们的眼神,心里便有了主意,附在张鲁的耳朵边说了几句,张鲁整个脸都扭曲了。
“给我打包两个好菜,我带回去。”既然有求自己,还不赶紧占点便宜回来。
“别得寸进尺啊!”南宫傲警告到。
“哎呀,我是给丫头带回去,今天哭的那么伤心,晚饭肯定没心情好好吃,晚上会饿的,而且手臂上的伤也没有痊愈,不得好好补补啊。”
“小二!”没等张鲁说完,南宫傲便叫来了伙计。
“王爷有什么吩咐?”
“去厨房打包几分精致的点心,再叫厨房炖两只乳鸽,再煲个燕窝鸡汤,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南宫傲一时竟然忘了平时自己吃了些什么好菜。
“再来两斤酱牛肉就行,顺便来坛好酒!”张鲁补充到。
“要酒干嘛?”南宫傲问到。
“对付那侍卫用的,我不把他放倒,你今天晚上能这么轻易的进来?现在整个宅子全是你的人,我得摆平冷心。那家伙武功不错,我是打不过他,可以在酒里加点料,保证他今天晚上坏不了你的好事儿!”张鲁说完对着南宫傲抛了抛媚眼。
“禽兽啊禽兽!简直不忍直视。”洛子秋这辈子跟着南宫傲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儿,所以他娘伯爵夫人恨南宫傲恨得都能掐出水来,奈何南宫傲王子的身份才不敢发作,否则找将洛子秋关伯爵府不准和南宫傲来往了。
伙计把打包好的饭菜送到了包间。
南宫傲一把抢了张鲁手中的筷子,扔在一边说到;“别吃了赶紧滚,吃了又不长肉,浪费本王的粮食,拿着东西快点回去,蠢丫头肯定饿坏了,赶快拿回去让她趁热吃。”
“南宫傲,你就是个重色轻友的畜生!”张鲁生气的说到,提着饭菜就往外走。
“这张鲁的性格本世子喜欢,不阿谀奉承,不畏强权,不向恶势力低头啊!”洛子秋望着张鲁的背影,默默的夸赞到。
“你也吃饱了是吧?”南宫傲问到。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你也可以有骨气一点儿,别向恶势力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