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好了,刚才宫里传来消息,君上早朝的时候晕倒了!”魔将急冲冲的跑进书房禀告到。
“什么?”南宫傲惊吓的从座椅上弹了起来,早上去请安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
来不及多想,南宫傲只身一人快马加鞭直奔皇宫,可到了天玄门便被禁卫军拦了下来。说是奉王后的懿旨,大王病重,所有的王子公主在各府上候旨,无事不得进宫妨碍太医院对大王的诊治。
南宫傲和另外几个王子都没挡在了宫门口,只能在此干着急。
南宫傲心急如焚,再一次意识到权利的重要性,堂堂王子竟然被小小禁卫军拦在了宫门口,关键时刻连父王的面都见不到。此时大王子从宫里走了出来。
“王兄!父王现在情况如何?”见大王子从宫里出来,一群人都围了上去。
“你们在这里干嘛?父王病重,咱们作为儿子的,自然应该殿前尽孝,向本王打听父王的情况,岂不是让人笑话。”大王子严厉的训斥到,他自然清楚这些王子进不去才会徘徊在宫门口,当然这些是王后授意的,现在故意这么说,不过是想挑起大家对王后的恨意罢了。
“王兄说的正是,我们这些做儿子的这个时候自然该守在父王身边才是,可王后娘娘颁发懿旨,不让我们进去是几个意思。”年纪小一点的王爷,果然被大王子激怒了,直接冲着禁卫军大吼。
一帮王子都冲了上去,和禁卫军推嚷了起来。
南宫傲冷冷的看着大王子,反倒十分冷静,这个时候谁挑事谁遭殃,不过有人闹一闹也好,给王后施压一下,说不定还真能进宫见到父王。
“老九,父王平时最疼你了,进去看看吧,父王的情况不太好!”大王子见南宫傲无动于衷,继续施展他的离间计。
“王兄,既然是王后的懿旨,自然不能违抗,臣弟先回府等消息去了!”南宫傲说完正要走,却被大王子叫住了。
“老九,可否借一步说话?”
南宫傲想了想说到;“我的天心茶庄最近来了一批新茶,王兄素来爱茶,不如过去品品?”
“好,那本王就不客气了!”大王子笑笑到,直接上了马,跟着南宫傲去了茶庄。
这茶庄地处西郊,虽然比较偏远,但是却富丽堂皇,环境优美,依山傍水。南宫傲平时也很少过来,一直都是有洛子秋在打理,掌柜的见大主子来了,有点受宠若惊,带着一群人迎了出来。
“找一间安静一点的厢房,泡一壶今年最好的雪顶寒翠!”南宫傲没有时间废话。
“是,主子这边请!”掌柜的也是识趣儿的,见主子这么严肃,也不敢上去自讨没趣,赶紧带着两位王子去了厢房。
“这里环境不错,本王还是第一次来!”大王子在厢房中转了一圈,然后推开窗看了看外面,发现后面是荷花池,此地僻静,他们的谈话应该安全。
“王兄日理万机,不像臣弟整天无所事事,尽张罗这些吃喝玩乐!”
“呵呵,物尽其用,各司其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九弟家大业大,这京城中谁不羡慕,您到底有多少产业啊?哈哈哈”大王子看似打趣,实则心里却开始盘算。
南宫傲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这时掌柜亲自把茶点送了上来,毕恭毕敬的摆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两位王爷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好!”
“下去吧,附近的厢房不要安排人进来!”南宫傲吩咐到。
“是!”掌柜的应了声,便走了出去。大王子给属下递了个眼色,属下授意也跟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在门口守着。
“王兄请!”见屋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南宫傲便给大王子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递到了大王子手里。
“果然是好茶,清香扑鼻!”
“王兄若喜欢,一会儿带些回府!”南宫傲笑了笑,脸上难掩苦涩。
“九弟是否还在为父王担忧?”大王子放下了茶杯说到;“太医院的院首们都在殿中伺候,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既然没有大碍,王后又何必疾言厉色,还掌控了禁卫军,按理,大王生病,妃嫔王子都应该在殿外侍疾,如此大动干戈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南宫傲一脸不快,仿佛对王后十分不满。
“呵呵,王后为何如此,王兄看不清楚,你平时和厉王走的近,不如向厉王打听打听王后的用意?”大王子故意说到。
“看来王兄对臣弟有所误会!”
“误会?此话怎讲?”大王子不明白南宫傲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真的投靠了厉王吗?
“臣弟无才,浪荡公子一个,以前寻花问柳,偷鸡摸狗,确实做了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唯一能让人津津乐道的,不过是有些臭钱而已。一年多前,臣弟在乌蜀游玩,遇见了现在的王妃,魂牵梦绕,难于忘怀!”南宫傲缓缓道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并没有喝,而是放在鼻尖处闻了闻。
“后来机缘巧合,得知素心竟然成了慕容朗月的手下,还跟着慕容朗月一同回了京,臣弟欣喜若狂。然而却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厉王为了阻止慕容朗月回京,买通了军营里的人,而且沿途一路追杀,要不是臣弟求了江湖上的朋友解救,我的王妃早已经死在厉王的刀下了。”
“回京后,厉王又以偷盗之名,在慕容朗月大婚之日缉拿素心入狱,讹了臣弟十万两银子,这还不算,王后将素心囚于宫中,臣弟可是送了几箱的珠宝,才把素心救出来,王兄觉得,臣弟是人傻钱多呢还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攀上厉王?”南宫傲冷冷的说到。
“原来他们如此过分,没想到他们压榨了九弟这么多钱财?”大王子显得愤怒不已,南宫给历王送礼,他的密探早就禀告给他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
“钱财倒是无所谓,只是他们三番五次对我心爱的女人下手,实在是忍无可忍!”
“九弟当真如此宠爱王妃?”大王子试探到。
“臣弟花名在外,也只怪自己少年无知,如今有了素心便对其他女人再无兴趣,为了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南宫傲恳切的回答到。
大王子心中一紧,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硬把杜月落塞进逍遥王府了,上次还差点要了冷素心的命,还好没有得逞。
“原以为九弟是个多情之人,没想到如此情深意切。不过如今总算是抱得美人归,也算了却了你的心愿!”大王子故作镇定的说到。
“是啊,如今我担心的倒是王兄你!”
“哦?此话怎讲?”大王子脸色沉了下来。
“臣弟成亲之前,父王叫我去了御书房,王兄应该有所耳闻。”南宫傲看了看大王子,宫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他也无所谓大王子承认不承认。
“父王可有什么交代?”大王子问到。
“王兄可信臣弟?”南宫傲又问了问,大王子多疑,如果不信他,他也不用在这跟他废话,浪费口舌。
“如果本王不信,就不会坐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王兄信臣弟就好。父王那日告诉臣弟,太医院院首诊断,父王大限之日不远,前些时间便有咳血的症状,只是为了怕引起恐慌,所以一直瞒着!”南宫傲话还没说完,大王子便吃惊的站了起来。
“王兄请听臣弟说完。”见大王子如此激动,南宫傲赶紧安抚到;“父王说王子之中,数王兄德才兼备,正气凛然,是未来大王的不二人选,要我倾其所有助你登上大典。”
听此言,大王子热泪盈眶,没想到大王对他如此爱重,早知道就不给大王下毒了。此时的大王子十分懊恼,恨不到立马跪在大王面前请罪。
“但是父王还说,王后野心勃勃,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你登基,父王让我转告你,大司马的狼头军已经驻扎在黑山一带,为的就是防止你外祖父家来援!”南宫傲轻描淡写的提醒到。
大王子大惊失色;“为何你现在才说?”
南宫傲苦笑到;“臣弟昨日刚成亲,谁知道父王就病重了,还没找到机会跟王兄说。”
大王子来不及计较,立马冲门外喊了声,贴身侍卫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冲了进去。
“派人去黑山一带,看看大司马的狼头军有多少人数!”大王子立马吩咐到,然后脸色惨白的看着南宫傲。
“你要是早点告诉本王,本王也好早做准备!”
“我进了御书房第二天素心的嫁衣被烧,然后筹备婚礼,本想等大婚之后再约个时间告诉王兄,谁知道父王这个时候病的如此之重,再看今日王后的种种,她一定是想借助禁卫军掌控整个皇宫。不让我们兄弟觐见,逼迫父王下圣旨立厉王为新君也说不定!”
“她休想!”大王子恶狠狠的说到。
“王兄,素心告诉我,她跟着慕容朗月身边的时候,在苄疾城厉王行刺过一次慕容朗月,应该是买通了军营里的人。有个叫啊日烈的将军,慕容父子回京以后被提拔了上来,他应该是厉王的人。如今京中厉王手里没有多少兵权,唯有他舅舅大司马的狼头军,如果想造反,苄疾城的军队很可能从后面突袭贪狼部落,到时候贪狼部落就腹背受敌了,禁卫军又掌控在王后手里,怕是对王兄不利啊。”
南宫傲分析完,大王子早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夺门而出,来不及跟南宫傲打招呼,便飞身上马离开了茶庄。
“你这样吓他不太好吧!”洛子秋手握玉面扇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大王子慌乱离开的背影,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