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妃处出来,魔将早早的等在了哪里,怀里紧紧的捂住一只烧鸡,生怕凉了,见到南宫傲出来,赶紧把烧鸡递了过去。南宫傲接过烧鸡乐颠颠的找素心讨赏去了。
哎,魔将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有了王妃,他在主子眼里就不在是贴身侍卫了,直接沦落成打杂工了。
素心躺在床上,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拼命的啃着。越吃越饿,一点油水都没有,直到一股烧鸡的香味飘了进来。
“你买烧鸡了?”见南宫傲走了进来,素心欢喜的从床上爬起来。
“你属狗啊?”南宫傲笑到,随手把烧鸡扔给了素心。
扑鼻的香味引得素心口水直流,拔了一只鸡腿便啃了起来。南宫傲直接将素心从床上提了起来。
“别在床上吃东西!”南宫傲的洁癖症又犯了。
素心也不生气,有肉万事足。见悠悠端茶进来,她随手把另一只鸡腿扯下来给了悠悠,可是南宫傲在此,悠悠却不敢伸手去接。
“拿着啊,你不也没吃饭吗?难道你不饿啊!坐下来一起吃。”
“奴婢不饿!”悠悠口不对心,刚说不饿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呵呵!口是心非。”素心取笑到,直接将鸡腿塞进了悠悠的手里。悠悠脸一红,当着王爷的面太尴尬了,转头就跑了出去。
“你对下人都这么好,怎么不问问本王饿了没有!”大醋王又开始吃醋了。
“你也没吃吗?那赶紧一起吃啊!”素心把烧鸡推在了南宫傲的面前,可是南宫傲依然黑着脸,一动也不动。无奈,素心只好拔了一块儿,亲手喂到了某人的口里。
“南宫傲,突然想喝酒了,可以吗?”
“魔将!”南宫傲冲着窗外喊了一声,不到半刻钟,两小罐美酒便送了进来。
夫妻两相对而坐,把酒言欢,一只烧鸡很快就消灭光了,素心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手持酒灌摇了摇,里面发出铛铛声,素心微笑到,猛喝了一口,有酒有肉格外满足。
“南宫傲,你不打算给我说说你今天抗争的结果吗?”微醺,素心的脸泛起了红云。
“叫夫君!”南宫傲纠正到。
“夫君~夫君!”素心故作狐媚的叫到。
“嘿嘿!”这表现南宫傲十分满意,抱着素心笑得像个傻子。
“母妃准许你往后不用早起过去请安了。”
素心的笑容僵住,看来南宫傲过去那边一定闹的很不愉快,不然太妃为何不让她过去请安了,难道不是不想看到她吗?
“怎么了?”见素心这幅表情,南宫傲有些不解,不用早起请安不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你们吵起来了?她真的很讨厌我对不对?”
“你这小脑袋里想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讨厌你?”南宫傲宠溺的敲了敲素心的脑袋。
“不让我过去请安,不就是不想见我吗?”素心嘟囔着。
“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呢?不用请安了就不用早起了,你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请安,你们两之间就不会再发生冲突,她没机会罚你,你也不用抄书了,这样不是挺好吗?”
“也对!”素心欣然接受,南宫傲分析的不错,心情好了不少。
“心儿,你只要记得夫君喜欢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就够了。但是,她是我的母妃,你是我的妻子,你们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你们能投缘好好相处我自然开心,如果做不到相看两不厌,也别闹得太僵。不能说长辈永远都是对的,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夫君疼她了,是不是很可怜!”南宫傲紧紧的抓着素心的手,不由得想起了母妃的眼泪,心里难过极了。
素心也没想到南宫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顿时又感动又愧疚。
人非草木,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对,她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南宫傲无处不在的爱,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又如何不动心呢。情不自禁的抱着南宫傲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到;“对不起!”
“傻丫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父王的离世对母亲打击太大了,外面的闲言碎语那么多,再有有心之人从中挑拨,事情才会闹成这样,过段时间等母妃缓过劲儿来就好了。”南宫傲安慰到。
素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愧疚到;“可她毕竟是你的母妃,是生你养你的人,我确实也不该那么对她,当时忍忍说不定就过去了,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就算她再不对,她也给我生了这么优秀的夫君,我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能忍得住就不是你了!”南宫傲笑了笑,把素心搂得更紧了些。
他喜欢素心身上的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儿,喜欢素心不妥协的骄傲,如果在这个王府中将她束缚得小心翼翼,那又和王府中从前的那些唯唯诺诺的女人又什么区别呢。
“南宫傲,你真好!”素心感动的都快哭了。
南宫傲笑着说;“夸得不走心,换句别的!”
“夫君,我爱你!”
都说婆媳关系会是男人的硬伤,夹在亲母和老婆之间,多少男人会不自觉的选择站在母亲这边。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总说;“那是我妈,她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就算不对也是长辈。”为什么长辈就可以不对,可以完全忽略了一个女人。嫁到一个陌生的幻境,抛开多少疼爱自己的亲人来与你同甘共苦,她的彷徨与无助,每时每刻都希望有一个肩膀和港湾,希望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素心觉得自己很幸运,南宫傲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别哭了,你都已经以身相许了不是吗?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就嘿嘿嘿嘿!”说着便抱着佳人上了榻,好吧!男人若果所有的思维都与床有关。无以报答,只能投其所好了!
一夜腥风血雨,等素心惺忪的从睡梦中醒来,阳光从窗外肆意的透洒在床头,照得人睁不开眼,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这边素心是不用去请安了,杜氏知道后反而跑的更勤了,早早的就去了太妃处伺候洗漱,事无巨细,乖巧的无比,在她的承托下,素心显得更上不得台面了。
“母妃,早起妾身亲手做了几样小菜儿,母妃尝尝合不合胃口!”杜氏亲热的扶着太妃坐下,自己却乖乖的站在一旁伺候着。
“忙活了一早上,你也坐下来吃点儿吧!”
见太妃邀请,杜氏显得有些受宠若惊,简单推辞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正打算给太妃布菜的时候,却被太妃用手面无表情的挡了回来。
杜氏有些不知所措,脸唰得红了起来。
“侧妃娘娘不必介意,太妃在宫里习惯了,布菜这种事就让老奴伺候吧!”太妃身旁的嬷嬷赶紧打了圆场。
“是妾身唐突了!”杜氏起身行了行礼。
“一家人吃饭不用这么拘束,本宫在宫里多年,嬷嬷知道本宫的习惯,你自己用好就行,不用管本宫。对了,早起你是不是也得过去给王爷请安?他的早膳你更应该关注才是!”
一听太妃这话,杜氏瞬间眼睛就红了。
“不是妾身不去,是王爷根本不愿意妾身伺候用膳,太妃娘娘是不是也不喜欢妾身?”杜氏说的可伶,眼泪巴巴的掉。
“身为女人,伺候夫君才是第一要事!”说实话,素心虽然不讨喜,可这个唯唯诺诺的杜月落太妃也不喜欢,好歹是尚书府的嫡女,一点儿傲气都没有,整天跟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也头痛。
“母妃教训的是,王爷钟爱王妃姐姐,从成亲到现在王爷一次都没有去过妾身的房间,上次因为早起去给王妃姐姐请安,打扰了姐姐的好梦,还被王爷狠狠的责罚了一番,王爷说,姐姐早上起不来,不让妾身过去打扰,就免了妾身的请安,好让姐姐睡到自然醒!”杜氏哭诉到。
“岂有此理!!”太妃气得将筷子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母妃息怒,是妾身无能,不能讨王爷的欢心,王妃姐姐又粗枝大叶,好些时候眼见着王爷饿着肚子出门,妾身也无能为力。”
太妃算是听明白了,这杜氏这般殷勤,原来是在这等着她这个太妃为她出头呢。看似每句话都是自己在请罪,却无意中把素心卖了个底朝天,这王府上下这么多丫头婆子,王爷怎么就空着肚子出门了,当姚嬷嬷是摆设吗!
“难为你了好孩子,王爷哪里本宫会去帮你说的,不过这男女之间的事还得你自己费心才好,你这么漂亮,有温婉可人,王爷又怎么会不喜欢,回去好好打扮打扮,晚上到本宫这里来用膳。”太妃轻轻的拉着杜氏的手,亲切的说到。
“谢谢母妃!”
“回去吧,这里让她们伺候就行了!”
“那妾身就告退了!”见目的已经达到,杜氏也不再逗留,谁也不是贱坯子,喜欢这伺候人的活。
杜氏带着丫头快步的离开,太妃身边的嬷嬷上前给太妃乘了碗粥。
“这侧妃娘娘倒是聪明,知道来这讨好太妃您!”
“一个女人小心思太多算不得聪明,进府这么久了,连王爷的影子都没见到,算什么聪明!”太妃反驳到。
“那太妃娘娘真的愿意帮她吗?”
“本宫好不容易和儿子住在一起,怎么会去给他添堵,傲儿本就不想娶她,现在又和那小狐狸爱意正浓,本宫才不去当恶人。”太妃静静的吃着粥,想到素心心里很烦了。
嬷嬷也不说破,宫里的老人了,看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也能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只要不闹的太出格,她也乐得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