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只信鸽落在了馨儿的窗台。
馨儿见四下无人,打开信件看了看,除掉杜氏,取而代之!
“我正有此意!”馨儿笑了笑,心里有了底!收拾好心情,打算睡个美容觉,其他的就交给南宫傲了,希望他不会让她失望。
夜深人静的时候,太妃的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魔将冷冷的笑了,等了一晚上,终于来了。一个黑影悄悄的朝太妃的屋靠近,然后悄悄的进入了太妃的房间。
黑暗中,看不到太妃的脸,见没有惊醒太妃,来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从怀里掏出药丸朝太妃走了过去。
刚揭开被子,才发现里面睡着的竟然是一个男人。
“啊!”黑衣人大惊,转身就想跑,可那是魔将的对手,一掌就把黑衣人拍晕了。
人抓到了,南宫傲带着馨儿和张鲁走了进来,把房间里的烛火点了起来。
“喂,你下手也太重了,拍死了就没有价值了!”馨儿怒气冲冲的说到。然后走过去,扶起黑衣人,一把将脸上的面罩扯了下来。
“果然没错,她们就怕太妃醒来!”馨儿信心十足。
“用水浇醒,给我好好审!”南宫傲冷冷的开口,一侍卫提了一大桶水过来,直接泼到了黑衣人的身上。
“王爷,王爷!”没错,这黑衣人就是杜氏身边的春喜。一见到南宫傲,她就吓得失禁了。
“说吧,半夜这身打扮跑到太妃房间干嘛?”南宫傲问到,口气要多冷有多冷。
“回王爷,奴婢只是关心太妃娘娘,过来看看而已!”香草狡辩到。
“是嘛,这药是什么灵丹妙药,需要大半夜喂给我母妃呢?”
春喜一听见药就知道完了,原本她是想,如果事情败露她就自行了断,绝不连累小姐的,可谁能想到,她竟然被魔将一掌就拍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根本没有机会自杀。
“不说是吧!来人,给我把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喂狗!”
“不,不,王爷饶命啊,奴婢没有恶意的!”春喜哭喊到。
“还不动手?”南宫傲吼到,两个侍卫冲了上来,拿着尖刀就在香草的手臂上拉了一刀,香草疼得尖叫了起来。第二刀还没下去,她就吓晕了过来。
“王爷,晕了!”侍卫禀告到。
“泼醒继续!”南宫傲提了把椅子,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馨儿咽了咽口水,第一次看到南宫傲这幅面孔。他妖孽的脸上,充满着诡异的笑容,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这样的男人谁惹得起。此时,馨儿竟然开始同情公主,和这样的男人作对,后果她不敢想。更想不明白心儿怎么会爱上这么恐怖的男人。
杜氏匆匆赶了过来,看到鲜血直流的春喜,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昏倒。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现在她一定要稳住,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这是这么回事?”
“这婢女不是你身边的人吗?深夜鬼鬼祟祟潜入太妃的房间,欲行不轨,被本王抓了个正着。”南宫傲冷笑到。
“怎么会这样,莫不是她走错房间了吧,下午,这丫头跟我说,二小姐处有什么膏药,用了脸会变得很光滑,没想到半夜竟然生出这般心思来。是妾身没有管教好下手,还请王爷责罚!”杜氏跪了下来,解释说春喜夜里前来,只是为了偷馨儿的膏药。
“是吗?不过本王在她身上搜出了这颗药丸,既然她没有恶意,那就请你把这颗药丸吃下去,要是没事本王就放了她!”南宫傲把那药丸递到了杜氏的嘴边。
杜氏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这是侍卫提着水桶走了进来,南宫傲示意了一下,一桶水全泼在了春喜的身上。春喜猛咳了几声,清醒了过来,看到杜氏就像见到了救星。
“小姐,救我!”
“啪!还有脸叫我救你,做出这等糊涂事来,我也保不了你,还不快说,这药丸哪里来的。这两天就见你和二小姐走得近,怎么就起了这糊涂心思!”杜氏狠狠给了春喜一巴掌,示意她把事情推在馨儿的身上。
“王爷,春喜一直跟在我身边,咱们到虞州一年多了,她也一直安分守己,可是二小姐没来几天,她就做出这等事来。而且厨房里的下人说,这两天二小姐故意在厨房逗留,私下跟春喜窃窃私语,王爷难道不觉得可疑吗?”杜氏巧言善变,馨儿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春喜,当着王爷的面,你还不如实招来!”
“王爷,药是二小姐给我的,她说太妃先前处处刁难王妃,她就是来给她姐姐报仇的。”
“王爷,你听到了吗?二小姐居心叵测,她是故意来替王妃报仇的。”杜氏哭倒在南宫傲面前,泪眼涟涟,让人生怜。
“厉害,厉害!我现在终于明白,素心武功高强,怎么会死在你这种人手里了?颠倒黑白,毫无脸面可言。”馨儿自叹不如,这高门内院,确实不适合她呆。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还冤枉了你不成!你敢说你没有在厨房和春喜见过面吗?你敢说不是你缠着张鲁带你去街上买的毒药吗?你还花重金购买胭脂水粉,收买府中奴婢,替你掩人耳目!难道不是居心叵测吗?”
“你,老娘杀了你!”馨儿原以为自己的这些小聪明很厉害,现在才发现是多少愚蠢,竟然成了杜氏的把柄。
“气急败坏了,想杀人灭口是吗?”杜氏狠狠的盯着馨儿,馨儿眼泪都快气出来了。
第一次见到馨儿被人欺负成这样张鲁气不打一处来,这死丫头不是很厉害吗?就知道对自己凶,怎么就被人欺负的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请王爷明察!”杜氏胜券在握,以为就要大获全胜的时候,张鲁把太妃扶了出来。
神奇的事,太妃竟然能下地行走了。
啊!杜氏现下慌了神了,瞬间没了嚣张气焰。
“呵呵,本宫小看了你!”太妃刚恢复不久,说话还不太利索。
“母妃!”南宫傲起身,过去扶着太妃坐了下来。
“姚嬷嬷,你来说!”太妃缓缓的说到。
“是!”姚嬷嬷走了过来,当着杜氏的面缓缓开口;“太妃娘娘在两天前就已经醒了,断断续续的讲述了你在风吼镇对太妃和王妃下毒的全过程。为了引你露出马脚,今日午膳事,太妃配合二小姐演了这出席,没想到晚上你们就坐不住了,潜入太妃处,想要杀人灭口。”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王爷!”杜氏死活不愿意承认,扑在南宫傲的脚下苦苦哀求。
“在马车上,你见素心还很清醒,于是趁我们不注意,又在水杯里再次下毒。以至于歹人来袭时,素心毫无还手之力。你害得本宫躺了整整一年,但是我人是清醒的,你在我耳边的每一次威胁,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该死!”太妃动怒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年来的愤恨与悔恨都宣泄了出来,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在杜氏的脸上。
“啊!!”杜氏吓得尖叫了起来。
“该死的不是我,是她!是她冷素心,她凭什么跟我抢,她不过一个乡野丫头而已,我是尚书府的嫡女,凭什么我做妾,她做妻!王爷,我为了你,放弃了京城优渥的生活,放弃了我的父母亲人,跟着你来得这个穷乡僻壤,难道你真的看不到我的心吗?”
“王爷,我是爱你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请你相信我王爷!”杜氏哭喊着,静静的抓着南宫傲的脚。
“你爱我?所以你杀了我最爱的女人?所以你毒害我的母妃?你让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配说爱我吗?”南宫傲满眼通红,嗜血的看着杜氏。
“来人,把这主仆两绑起来,送到素心的坟前,凌迟处死!”
“不!南宫傲,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女人,你忘了那夜的柔情了吗?你怎么能这么无情,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可以杀我!”杜氏祈求到,她不想死,哪怕得不到南宫傲的爱,她也想活着,她想回京城,她后悔了。
“那夜,哈哈!你这样的女人,本王看着都嫌恶心,会碰你吗?那夜与你花前月下的男人,不过是我从外面随便找了个男人丢进你房里。”南宫傲冷冷的说到。
“不可能,不可能,南宫傲,你不是人!”杜氏朝南宫傲冲了过去,却被一脚踢飞了出去,口吐白沫,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带走,不要脏了这个地方!”南宫傲转身,将太妃扶了进去。
杜氏和春喜被侍卫拖了出去。馨儿傻傻的站在哪里,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安顿好太妃,南宫傲走了出来,站在馨儿的身边。
“觉得我是魔鬼吗?”南宫傲问到。
“你比魔鬼更可怕,杜氏虽然罪该万死,可她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在外面找个男人侮辱她!”馨儿第一次见识人心的可怕,作为女子,说实话她有些同情杜氏。
“妇人之仁,我没找个乞丐,已经算是对她宽厚了。接下来,你主子的命令是什么?”南宫傲又问到。
馨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怀中的信纸交到了南宫傲手里。
南宫傲看了看信纸冷笑到;“那就准备好做我的妃子吧!”
“我不想嫁给你,你是魔鬼!”馨儿直接拒绝。
“你没得选!”南宫傲说完,丢下傻傻的馨儿,拖着杜氏主仆二人去了素心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