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梦潇有些忍不住，如果不是涉及魔帝陛下，她想不到为什么殿下会怒成那样。
“嗯？”玉晔暝看着她。
“没事……”又想到每每梦菁华的欲言又止，她最终还是止住了话语。
殿下不说，自然有殿下的道理，所以，她自然也不能违逆殿下的意思。
“无事。梦潇只是觉得，月初韵身为天族公主，陛下不知道毕竟是有些……”
“嗯，没什么好惊讶的，本帝从未见过她，不知道她是谁，很正常。”玉晔暝并未感觉到她的不对劲，点头说道。
从未见过？
梦潇更加迷惑起来。
“除了她之外，还有别人来吗？”梦菁华与这月初韵的交集似乎也不多，缘何她这一来，就能把梦菁华气成了这样。
“没有了……”梦潇下意识地回话。
“下去吧。”玉晔暝脑中有什么飞快闪过，但是快的他抓不住，眸子里云雾飘渺，最后归于平静。
“是。”梦潇见他如此，也不敢多问，依言退下。
神芜殿的人都知道，只要魔帝在，殿下就算是真的走火入魔了，也绝对不会有一点事。
这么多年，与其说是殿下相信魔帝，不如说他们也相信魔帝。
梦潇刚走，梦菁华闭着的眼睛睁开，眼神几乎在一瞬间冷了下去。
“什么时候来的？”她遮住眼中微光，随意问道。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她走火入魔，梦潇去把他找来的。
梦菁华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不来，难道就这样看着你走火入魔？”玉晔暝挑眉，对她的回答不置可否。
“没必要。”她漫不经心。
“什么没必要？”他问。
她拢住手指，“是我自己年纪大了经不住气了。”语气里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嗯？”玉晔暝拉过她的手，把她拢住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拉开。
“不问问吗？”她呼出一口气，落下一句话。
“为什么要问？”他平静道。
她不愿意说，他问了也是白问。
“呵……”她挣开玉晔暝的手，从他怀里起来半坐在软塌上看着他。
“怎么会没有好问的呢。”她在笑，一字一句，掰开了说。
“可是你不想说。”他默了许久，说道。
“谁告诉你我不想说？”她咬唇，语气有些苍凉。
“梦菁华……”他注意到她的语气和神色有些不对，不由得想上前扶住她。
她避开，仍旧看着他。
“你想不想说，真当我看不出来吗？”他无奈，软了语气道。
似乎这天下，也只有这一个人，一次次违逆他，一次次顶撞他，一次次让他破例，却偏偏，还无可奈何的。
不仅无可奈何，还似乎，必须是要哄着。
“可是……我今天……还真是就想说了。”她不想管了，任她说出来之后，她与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结果，她都不想忍了。
玉晔暝莫名心里一慌。
“我告诉你，七万年前历劫的时候，月初韵跟你……”她猛地抬头，眸光死死地看着他，道。
“陛下，殿下，神影殿殿主来了。”一道声音很是时候地响起，阻断了梦菁华接下来的话。